就算自己和优夜结婚了也没出现。

等夏弦月回来之后，苏曜开诚布公的说了。

但照片上的她，脸色并不好。虽然在微笑，但总觉得是强颜欢笑。

身体被姗姗来迟的救护车拉走。

健康的人没能活成万人迷，自闭了。

但把那实验移植到苏曜身上，没能多活。甚至没能从实验结束后苏醒，就那样死掉了。

这样说了以后，等到出院以后没再见过她。也许还在阴暗角落窥视自己，但没胆量在出现在面前。

也许这话有歧义。

在最近的茶吧找了个卡座见面。

苏曜无动于衷的在那站了半天，“是个纯粹到没救的好人。”

复活没能做到，但她找到了另外的不可思议的东西···病毒源体深处具有微小的物质，可以不受任何因素干扰。

“嗡嗡。”

“有什么事不能和她说呢？”

已经不管不顾了。

两人都点的是红茶。

是因为优夜才慢慢地觉得生活也算有趣。

她喝了口茶，犹豫了下说，“虽然跨过小月来直接找你不太好，但这样下去不行。你们两个都太累了。”

说了一部分，关于茉莉的部分。

等她快死了才知道，并不是她从此没出现过，只是和良久以前被苏妈拦截信件一样，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优夜拦截了。

事到如今对她这种口气也算是免疫了。

“又说很担心你，说你有心事也不和她说。”

苏曜见到自己的身体躺在温暖的泥水里，那浑浊的污水掺杂了血水后更加浑浊了。

“就那么不想让我跟她扯上任何关系吗？”

“···”

工作，没兴趣去。

我是知道优夜有能力救她，但偏偏在那时候优夜出差了，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

“什么意思？”

因为自己什么都记得，什么都厌恶，甚至连自己都厌恶。

是不是该赶紧把破碎的心拿出来缝缝补补，趁着没人在偷偷的哭呢？

嗯，是寻找优夜。

今天夏弦月有一大堆事要忙，吃过早饭后苏曜没跟她一起。

“可能在某种意义上跟你差不多吧。”

“要说起一直保持年轻的姿态活一百多岁，真的很好。所以，别再去想要怎么改造我让我活的更久了。”

一切开始的地点。就是在那被撞，或者说漫无目的的寻死。

“怎么可能有。”

是因为优夜故意见死不救才有的隔阂，真正的隔阂。

“···”

而夏弦月看的视角和自己又不同。她没有那些记忆，发出的感慨也不同。

说了半天，原来是遵循了小时候的约定成为万人迷么。

“有什么事，就趁着这个机会让她别那么担心。我相信你能做到，你这家伙···虽然有点怪，但是本质上还是不错的人。”

现在也知道她身体上的问题很大，活不了多久。

“因为，她喜欢大哥哥。”

“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

【让我这样，你觉得很有趣吗？】

“···不是，是因为···”

“而且活了一百多岁，已经活够了。”

手机又振动，不是信息，是电话。

“···”

【接下来，就去看看新的有趣的东西吧。】

“你这样擅自···自作主张，有必要吗？”

她开门见山的问。

“但是幸好是梦，在梦里就察觉到是梦，醒过来就发现阿曜还在边上。什么也没发生。”

“她那人，对你是没话说的。而且人不管遇见什么事，至少能和可以分享的人倾诉一下会好很多。”

“别那么担心，人类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

或许变成吞噬整个城市和生命的树，或许死的更早，或许还是没出实验台···

她究其根本什么也没能改变。过去，未来，现在，三者交互并不会产生好结果，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坏，更琢磨不通。

“啊，是我。”

夏弦月也确实来看望过自己。

有隔阂。

苏曜缄默片刻，“见过。但是没能认出来，也没能真正的说上话。”

“嗯。整理的时候意外发现的。”

他在母亲的房间里去找。

“多少年过去了，我都已经和你结婚多少年了？不管她到现在怎样想的，至少我想向她表示当初在医院里照顾我的感谢。”

是因为自己始终无法抗拒生老病死，就算再谨小慎微的改造，也终究会出问题。

很普通的信纸，包含的纸张上写的内容也不如夏弦月那样密密麻麻。

想。

“自己都搞不懂？”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苏曜看不懂，但她的确做出了可以回溯时间的装置，并且通过那回到了过去。

“是个很乐观也很可爱的女孩子呢。”

突然觉得心已经冷了，好像变成什么都没所谓。

她试过伪装成实验体里普通的一员给过去的优夜传递新的思考理论，也试过杀死过去的优夜直接取代对方。什么都做过···但结论怎么样都无法变，再回到未来，自己仍然是已经死掉。

“难不成，你还不相信她？需要有事情瞒着她？”

【···】

结束对话，苏曜回到家。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想太多了。是老朋友。”

林小弯抓了抓头发，“啊，好烦。算了我也不要听你的烦心事，就这样，明天一起出去玩。你，带上她，我带上小莫，我们四个一起出去走走。”

“哪有什么事？”

“那可以和我说说？”

“好，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那意识呢？

也许也是有的，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即便身体还是活跃年轻的，但经常感觉到很疲惫，想睡觉。感觉大限将至。

人类的身体有使用年限。

因为梦境世界随着她的入睡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