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在你的时间里，优夜无论如何也没法改造你吗？”

“但我是失败的监护人。”

“思索···是人类说的爱。你并不会像大哥哥一样爱着优夜。”

“没有一颗种子被规定成长为什么样，说是这样说，可父母是第一任老师。”

“顺便，能见证另外的我新生。”

“程序？”

“脸，毁容了。”

——

“看起来是不是挺无聊的？”

“但唯独她···可以认出我是谁。”

“大哥哥看不起优夜呢。”

“欢迎回家，大、哥、哥。”

大概不是遗忘，是故意留在那。

“说的没错，那问题来了。她们也是这样吗？我是什么时候不是你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是我的？她们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是她们的？”

“···”

他顿了下，“但是你的理论知识还有待提高。现在是我们碰面了，如果我们没碰面之前，时间齿轮并没有被我们影响之前，我是可以取代你，你也可能会取代我。但现在不是。”

他转过头，露出笑颜，“不满意你现在还能作为人而活着吗？”

“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时间线虽然会产生一定程度的变化，但只会往好的方向变化。”

不只是她。

也说了关于现在的时间的事。

“到那时候，你迟早有天会经历和我一样的选择。”

“欢迎光临···第100089名顾客。”

苏曜没见过的金发女人，身材曲线很厉害。毫不顾忌的钻进他的怀里，他也笑着回应。

“它本来只是个电影院的的ai导游，我应该是自暴自弃的把优夜的脑神经植入它这样的机器人大脑零件里。”

苏曜沉默了。

他拿起枪对着苏曜，片刻后又放在地上，放在苏曜轻而易举就可以拿到的位置。

苏曜用枪指着他，“我想知道，有很多时候···我认为我已经坚持不下去，快要崩溃。是否是你在某种程度上做了干扰，用恋爱游戏也好，别的什么也好。”

“当然，我认为那是你自身想要救她···如果你不愿意，你也不会去死几十次。换做我，我不会那样做。所以，我不会是你，你也不会是我。”

啪嗒一声，机器人没有动静了。他把它抱在怀中，走向炮塔那边。

“干嘛干嘛，就离开了一会。”

“···”

“你想让我杀掉你。”

“正如刚才和你所说，最开始我是——”

“你怎样能分辨出？”

“发生bug，那只是我想让你能做回人。她是维系你继续做人和还愿意相信人类的动力。”

“故事很简单，因为某种原因获得长寿和健康的我，在战争过后的幸存者里成了相当于领袖的人。”

“机器人也懂爱吗？”

那机器人像是在生气一样滑动到他腿边，用下面的滚轮压他的鞋子。

“不用纠结，关于这件事我已经有答案了。”

“你应该比其他人更了解我，你应该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我。沾满鲜血，没有任何美好回忆的我，现如今唯一的愿望便是怀抱着珍视的她一起死去。”

“···”

“你觉得很奇怪？我也觉得很奇妙。”

“我说，另一个我啊。”

这算是结论吗？

“之前不论我多么精妙，认真的去改造都没用，出来的始终是程序。假的东西。”

“现在还算是吗？”

“···”

他笑了，“还是觉得我会取代你？”

“你是说···暴虐期？”

“夏弦月呢？”

“哲学问题？”

“混乱到最后也就剩我们这些人苟延残喘了。”

“它本来是很漂亮的，有双腿，脸部也很柔和。现在成了这样，也不想去改动。”

“这是从你的现在往后推近三百年的后时代。”

“那还是算是你的人生吗？”

她莫名的轻轻地拥抱苏曜，然后退开，“很、高兴遇见你。你是，苏的盆友，也就是我、们的盆友。”

他站起来，看向外边，“你看到那边的炮塔没？”

“如果被改造了，会导致她体内原本就不稳定的病毒更加暴虐，直到彻底失控。”

而看向另一个自己时说的是这。

苏曜问。

“不，这是我唯一的乐趣，或者说夙愿。”

“我和优夜的关系，在最开始算是监护人和孩子。”

这里有很多武器，不同于苏曜在影视中见过的，是些奇形怪状的武器。

“···”

“噢，sorry！”

苏曜跟着他到了不同于郊区的世界。

和谁都不像。就是单纯的做成女性模样的机器人，帘布还有缝隙可以见到里面的金属。

“很奇怪吧？”

“不能。”

“我不是大哥哥吗？”

另一个自己会随机介绍。

苏曜开枪了，“站在那别动。”

“但偏偏这一个我自暴自弃只是把血肉和电路焊接在一起，血肉消失了，也没设置任何程序。”

“这就是我的时间，我真正的时间，我的现在。”

“请你把这个面具戴上吧。为了避免麻烦。”

“或者说，我有什么道理把已经被我破坏到支离破碎的优夜扔掉，去让别的优夜取代。”

“是啊。”

轻微的响动过后，从里面走出一个机器人。

“只要我往那边走，还是会攻击我。”

“我死不了，只要身体组织残留了一部分都可以重组。”

“很遗憾，那时的我···也失控了。等我清醒时，一切都失去了。只有我活下来。”

“奇怪吧，争夺资源的国家都毁灭了，只有我们这些老鼠一样的幸存者还活着，但那些智能武器还是会自行防御和攻击。”

“我没在它大脑中输送任何数据，对话，程序。”

“如果你要我站住，想问问别的问题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