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精简名额。(2/3)
不过放进来的人让他傻眼了。
叶书田看了一下饭桌,只见饭桌上有肉有鸡蛋,还有平时难得的花生米,十分的丰盛。
杨广平自然是认识对方。
赶忙平复了一下心情站了起来:“那个,叶所长,您这怎么来了?找我们有事情吗?”
心里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但是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能强装镇定的对着叶书田笑着问了一下。
叶书田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嗯,有些事情需要你跟我们去所里协助我们调查一下,请你配合一下。”
“这……请问,工安同志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们可都是本分人啊!”
杨广平看着他想到什么,对着他弱弱的问道。
叶书田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我们也是调查一下而已,组织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调查清楚就没事情了。”
“哦,这样啊!”
杨广平轻轻点头:“好,那我跟你们去配合你们调查,翠花,你在家带着孩子们,没事的。叶同志不是说了嘛,不会冤枉一个人好人的。有问题我肯定会老实交代,没问题,叶同志也不会冤枉我。”
此时他的心里只是暗骂自己太沉不住气了。
把父亲的事情提前告诉了几个人,希望不要调查这个事情,不然就自家的情况,一吓唬就吐露了出来。
田翠花见状一阵的着急和紧张。
“我……我……”
叶书田看着紧张的田翠花,以及其他人的闪躲的目光,总感觉不对劲。
这是多年来的经验。
想了想,对着其他人说道:“赵庆,把屋里先搜一下。”
如果这事情是真的,屋里可能还真的有可能会有一些线索。
听到这话,几个人的脸色顿时一阵的紧张。
而杨广平则是脸色一变。
完了。
之前的金条埋起来,但是为了买票,他又给挖了出来,这下麻烦了。
因为新土和旧土还是能区别出来的。
虽然里面只剩下一根,其他的被他放在了别的地方。
得到命令,赵庆带着人在屋里开始仔细的搜索了起来。
而门口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搜索很慢。
十几分钟以后,赵庆这才赶忙回来:“所长,,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发现。但是面缸底下有个地方有些可疑,那是新土。”
听到这话,叶书田看着一脸土色的杨广平。
随后扭头过来说道:“跟街坊借把铁锹挖一下看看。”
“是!”
说完,赵庆便离开,没一会带着一把铁锹回来重新进了屋里。
杨小乐在那里琢磨着。
自己可没有说杨广平有黄金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这家伙把黄金埋起来了。
“队长!一根大黄鱼。”
没一会,赵庆一脸兴奋的回来了,满手泥灰,手里一个脏脏的手帕上放着一条二指宽的金条。
“噗通~~”
杨广平脸色苍白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田翠花几人看到这东西一阵的惊讶,什么时候家里有金条了?
只有杨小龙的眼神仿佛早就知道一样。
叶书田将目光看向了失神的杨广平:“走吧,跟我们走一趟吧,把事情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听到声音,杨广平回过神来,赶忙说道:“我坦白,我坦白。”
嘴上说着坦白,但是心里在那里安慰着自己。
想到老爹走之前对自己的交代。
现在是禁止私自交易黄金,但是没说不能持有,只要没有人现场抓住自己交易,那就没事情。
最多是一个发现黄金没有上交的罪名而已。
不至于劳改。
至于卖掉的那一根,只要咬死丢了就行了。
没证据,谁也拿他没办法。
叶书田见状轻轻点点头:“带走。”
随后一行人将人给带走了,留下胆战心惊的田翠花一行人在那里。
杨小乐看了一会,也悄悄退了出去。
杨广平这种只要不把富少海的事情给供出来,问题是不会很大,不过正大光明的出国是不可能了。
除非走其他路子。
离开以后,骑着车去了家里。
来到自家胡同,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来到了孙主任家的大院里。
“王建军。”
站在门口对着里面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王建军奇怪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是他,王建军赶忙过来,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又有好东西了?”
杨小乐笑着点了点头:“嗯,有,当然了,不过这次你得帮我个忙!”
听到这话,王建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什么忙,你先说清楚,有些事情我可不能帮!”
看了一下四周,说道:“进来说。”
“孙主任不在家吗?”
“不在,今天她开会回来的晚。”
听到这话,杨小乐点点头,跟着进了房间里。
“建军,谁啊?”
刚进来,屋里传来了一道女声。
“哦,隔壁院子的杨小乐。找我有点事情。”
王建军对着屋里喊了一声,随后对着杨小乐说道:“什么事情说吧,有些能帮的,有些我可帮不了。”
杨小乐点点头,对着他问道:“现在精简的事情,你知道吧?”
这事情应该都知道了。
王建军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眉头一皱:“知道啊!你什么意思?这个我可帮不了你的忙!这是政策,我总不能跟我妈作对,让她工作做不了吧?”
说完,看着继续说道:“还有,我可跟你说了,我也听我妈说了,这次的精简不简单,其他的我就不能说了。”
“你的意思我知道,这精简肯定不会一刀切,要慢慢劝返,同时还要注意到群众的情绪,所以啊,这次又不是全部精简,这次咱们四九城的指标没那么多,肯定是一步一步进行的。”
杨小乐看着王建军惊讶的眼神,继续说道:“所以,我不是说不回去,至少前几次的精简,不能是我们家的。这个没问题吧?”
这次的精简不是一次性完成了。
分成了好几次,连续下来好几年,他记得最严厉的一年是六一年,也是最困难的那一年。
时间一直陆陆续续到六三年。
这么长的时间够他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