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布鲁斯帕廷顿的计划(4/9)
华生,我们要动身去下一个地方看看了。”
福尔摩斯一离开阿尔盖特车站就给迈克罗夫特发了一封电报,上面写道:在黑暗中发现了一丝亮光,但随时可能熄灭。
请速派人把英国境内的全部间谍名单和详细住址送往贝克街。
歇洛克不一会儿,我们就坐在开往乌尔威奇的列车上了。
福尔摩斯对我说:“华生,我想这个应该会有帮助的。
我开始很感激哥哥把这个案子交给我,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富有挑战性的案子了。”
从我朋友的讲话脸上明显的看得出他的心情是紧张而又急切,但是一看到福尔摩斯一副精力充沛,神采奕奕的模样,我真的无法想象几个小时前还是慵懒闲散的神情,一直在跟我抱怨坏天气。
他那时就像一只猎犬由于太久没有猎物的刺激变得懒散和有点沮丧,但是一旦让它嗅到了猎物的味道,它就会马上恢复以往的精神抖擞。
我的朋友现在就这样的一路追随着猎物的气息前进着,前方到底会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在等待着我们呢?
一切都不可预知。
“之前我还以为案子就这么结了,没想到现在已有了一点儿转机。”
他对我说。
“可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状况,歇洛克,不要卖关子了,把你知道的快点儿告诉我吧!”
“其实我也有些地方还没想通,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之前的猜测不对。
现在的证据告诉我,卡多根·韦斯特是死在其他地方,然后尸体被人弄到车厢顶上的。”
“在车顶上!”
我很惊讶福尔摩斯的结论。
“听起来不可思议,却非常符合逻辑。
我们再来看看事情的经过,尸体发现的地方有很多路闸,铁轨上没有血迹。
如果说尸体当时是在车顶上就能很好的解释这一切。
由于列车经过路闸的时候会颠簸,导致尸体被震了下来;而尸体掉下来当然是不能有血迹的。
这些事情连在一起,要不就是非常巧合,要不就一定有它内在的关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车票的事情也就能解释清楚了。”
“没错,车票不见的事情我们无法很好的解释。
是如果尸体是在车顶上的话,就不需要车票了,我们国家还没有规定上车顶要买票的吧!”
福尔摩斯不忘开个小玩笑。
“太好了,所有的事情都能得到完美的解释。
但是,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死的。
事情仍然还是一个谜团。”
“是这样没错,所以我才说这次的事情很有趣,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说完这句话后,福尔摩斯陷入了沉思中。
接下来的路程里再没有说一句话,我们都在苦苦地思考着。
终于,我们到达了乌尔威奇车站,福尔摩斯从口袋里掏出迈克罗夫特给他的纸条。
“今天下午有得忙了,这上面的每个人我们都要去拜访一下。”
他说:“我们先去詹姆斯·瓦尔特爵士住处吧!”
按照纸条上写的地址,我们来到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有钱人的别墅果然气派,我暗自感慨。
由于现在的雾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一丝丝的阳光从云朵中发散出来,别墅前那片碧绿的草地与附近泰晤士河面遥相呼应。
我们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一个管家跑出来开了门。
“我们要见詹姆斯·瓦尔特爵士。”
“先生,不幸的消息。
詹姆斯·瓦尔特爵士今天早上已经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不约而同地惊叫了一声。
“詹姆斯·瓦尔特爵士的弟弟**廷上校现在在这里,你们要不要见见他?”
“好的,请带我们去见**廷上校吧!”
福尔摩斯回答。
管家带领我们穿过客厅,有个高个子的人站在那里,虽然客厅的光线比较暗淡,仍然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长相英俊,有点儿小胡子的男人,年纪大概在50岁左右。
管家对我们说:“这就是**廷上校。”
只见他表情十分忧郁,蓬乱的头发和随意的衣着都暗示着他正遭受着一场突如其来的打击。
“真是太可怕的事情了,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他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都带着哽咽。
“我哥哥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没有想到他的属下会出现叛徒,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致命的打击。”
“对这个事情我们也很遗憾,本来还希望他能提供一些线索的。”
“我相信我的哥哥,就如大家知道的一样,他是个正直的人。
他已经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跟警方说了,其余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毋庸置疑,一定是那个卡多根·韦斯特把文件偷走的,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还有什么可以跟我们说的吗?”
“我真的已经把我所有知道的都说了。
很抱歉,福尔摩斯先生,我也很希望能帮上您什么忙。
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所措。
我希望能一个人独自安静地呆一会儿。”
我们离开了别墅,坐上马车打算去拜访卡多根·韦斯特一家。
“真没想到,刚来乌尔威奇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你是怎么想,华生?”
我沉浸在詹姆斯·瓦尔特爵士的死亡中,一时没有醒过神来,所以没有说话,我的朋友却仍在继续说:“他到底是自然死亡,还是自杀,或者是他杀?
我们又多了一个谜团。
这个问题暂且先不管它,希望在下一站那里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卡多根·韦斯特住的地方是在郊区一个小房子里面。
我们到那儿的时候,房子里只有他的母亲和他的未婚妻维奥蕾特·韦斯特伯莉小姐。
他的母亲非常悲伤而不能言语,我们只能询问维奥蕾特·韦斯特伯莉小姐。
“我是最后见过他的人没错,但是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
维奥蕾特·韦斯特伯莉小姐由于过于悲伤而脸色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
“自从知道卡多根·韦斯特死了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在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是最了解卡多根·韦斯特的人,他那么单纯忠诚,为人正直,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出卖国家的事情。
我敢用我自己的人格担保,他没做过那样的事情。
凡是认识他的人,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啊,韦斯特伯莉小姐。”
“我知道,我也解释不了,可还是我相信他。”
“他最近有没有很需要钱?”
我的朋友继续追问。
“没有。
他不是个贪心的人,自己的薪水也很高。
我们已经有几百英镑的积蓄了,打算新年结婚用的。
谁知道现在……”
“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