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冲喜第138天(2/2)
一场殿试,从日出之时,持续日暮时分。
原本叶云亭并不需坐镇此处,但他却故意留了下来。有他与乔海仁的刻意施压,一场考试,揪出了二十三作弊的考生。至于否还有遗漏,得将那考生与贩卖考题的官员审过后再行确定。
而长清宫发生的事,外头尚不知晓。
泄露考题的原主考官、礼部尚书已经扣押审问,长清宫的守卫全换成了叶云亭的亲卫。那被揪出来的考生,亦直接送去了大理寺。
整过程捂的严严实实,没有走漏半分消息。
于等大理寺官兵照着单上门拿人时,那参与中的官员才慌了手脚。
有人四处寻人求,有人垂死挣扎拒不认罪,还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倒打一耙反告长宁王栽赃陷害,公报私仇。
可无论这人如何叫嚷,叶云亭就同先前一般,不闻,不问。
而大理寺的动作却极快,拿人,审讯,根据供词再拿人,再审讯……一整套程序下来,牵连去的官员竟多达三十余人。
官职的有如原主考官礼部尚书,爵位的有如勇毅候,均参与中,甚至还有各家纨绔子弟拿了考题参考,
犯事官员,作弊考生的单列在一起,长长一串,不论地位还数量,都十分骇人,若将之比成一张网,那以这人为,织就的关系网能遍布整上京。
若当真将这人全部都处置了,叶云亭恐怕得罪整上京的权贵世家。
于那原本还有心慌的犯事官员,又都镇定下来。
法不责众,长宁王恐怕没这胆子对他们动手,多半雷声大雨小罢了。
勇毅候甚至公然叫嚣,让妻子给岳父礼亲王传话,请礼亲王入宫同叶云亭说一说,尽快将他放了。不然他没法参加小孙子的满月酒。
态度之嚣张,可见一斑。
消息传宫里,叶云亭不急不躁,问周蓟:“礼亲王可来了?”
周蓟笑道:“礼亲王据说病了,起不来身。如今礼亲王府正闭门谢客呢。”
“倒还有聪明人。”叶云亭笑了笑,将一沓罪状扔下去:“传令王且,不必有顾忌,全都依律处置。再传令朱烈,从城外大营调五千玄甲军城,加强上京防卫。”
周蓟领命而去。
于三日过后,一众心存侥幸的犯事官员全被押上了刑场,而城中同时驻扎了五千玄甲军,各满身煞气,挎着刀自一众朝臣的宅邸前经过,震慑意味极浓。
这日之后,刑场染血,而朝野上下在这血的教训里终于明白,长宁王绝不任人拿捏的绣花枕头。他的行事手段,竟与新帝一般无二的铁血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