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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呵呵无需本章节(3/8)

这人曾经轻松歼灭葛杰夫赢不过的教国特殊部队,说他不是人类,葛杰夫完全能够理解。

就是啊,自己怎么会以为那样强大的存在是人类呢?

「史托罗诺夫大人!」

还来不及回头,一个声音先传进耳里,沙哑的嗓音让他知道对方是谁。两个熟识的人跑了过来。

「你们也都平安啊。」

克来姆与布来恩似乎都没受伤,克来姆的白色铠甲更是干净如新。两人不可能争先恐后地一味逃命,所以看来他们真的很走运。

「真高兴您平安无事!」

「我就在想你一定不会死,果然没死。不过,还没结束吗?」

两人的视线固定在葛杰夫刚才看着的方向。

「那究竟是……」

「能役使那种怪物的怪物,除了一个人之外还会有谁啊,克来姆小兄弟。就是安兹?乌尔?恭啦。」

「那就是,那就是……真是太……抱……抱歉。」

一看,克来姆的身体正在发抖。僵硬的表情告诉他们,这并非上战场的兴奋。

「别在意,克来姆小兄弟,没什么好觉得丢脸的。哎呀,真是没辙了!第三个超乎寻常的强者!从那时候以来,我的人生究竟是怎么了啊。」

布来恩散发出压倒性的剑气,摆好架式。他那不适合这种状况的爽快表情,让葛杰夫觉得有点奇怪。

「我……我也不能逃!」

克来姆与布来恩站到葛杰夫身边。

黑山羊幼仔踩烂着飞散的肉片,在葛杰夫面前站住。

远处传来惨叫,只有这里十分宁静。

简直像是只有这里与世界隔离开来。

安兹的视线兴趣缺缺地从葛杰夫移向布来恩,然后看向克来姆,暂时停顿了一下。接着他耸耸肩,目光转回葛杰夫身上。

「……别来无恙啊,史托罗诺夫阁下。」

「恭阁下也是,别来无恙……呵呵,这样说你对吗?如果你是在那之后才舍弃人类身分的话,我这样说就失礼了。」

「哈哈哈,我跟那时候一样,完全没变。」

轻声笑过之后,安兹从黑山羊幼仔身上跳下来。缓缓降落的方式让人感觉不到重力,应该有某种魔法的力量。

看似是有名的魔法「飞行」,不过想到使用的是安兹这个大魔法吟唱者,很有可能是更高阶的──葛杰夫不知道的魔法。

「真的好久不见了,史托罗诺夫阁下,卡恩村那事之后一直没见过你。」

「就是啊,恭阁下。所以……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事吗?总不会是在战场上偶然看到旧识,就来碰个面吧?」

「哎,也是。我不喜欢花言巧语,这个场合也不适合拐弯抹角。所以……我就明说了。」

安兹慢慢伸出一只骷髅的手。

不是出于敌意,而是以友好的态度。

「做我的部下吧。」

一瞬间,葛杰夫睁圆了眼睛。

同时两侧传来克来姆与布来恩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他想都没想到,如此厉害的大魔法吟唱者竟然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只要你愿意做我的部下──」

安兹弹响了一下手指,不知道用那骷髅手是怎么做到的。

葛杰夫以为他要对自己怎样,身体不禁一震。

然而,自己的身心没产生任何变化,也没感觉到什么。

「看看周围吧。」

葛杰夫环顾周围,还是一样,什么也──

「原来如此,你让它们停下来了。」

黑山羊幼仔们停下了所有动作,抬起脚正要踩下,那停在半空中的姿势有点像是凋像。

「这是暂时性的,再来就看你如何回答。如果你拒绝,我会再度命令召唤出来的山羊幼仔们,内容不用我说了吧?」

葛杰夫大吃一惊。

拿人质要胁葛杰夫成为部下,自己不但不会尽忠,而且一定会变成内奸,葛杰夫不认为安兹连这都没想到。

既然如此,是否有别的理由?

葛杰夫不知道。

不过,像安兹这样强大的人物──统率那么威勐的兵团的存在,竟然会只想要葛杰夫一个人,绝对有什么理由。

「怎么了?葛杰夫?史托罗诺夫,做我的属下吧。」

安兹伸出白骨森森的手。

只要握住那只手,就能拯救许多人的性命。

葛杰夫的心动摇了。

因为自己得到了拯救王国人民的机会。

然而──葛杰夫无法握住那只手。

这个决定是错的。

这个选择只是自我满足。

问一百个人,一百个人都会骂葛杰夫是笨蛋。

即使如此,葛杰夫还是无法背叛王国。

葛杰夫坚决地摇头。

「我拒绝,我是国王的剑。赌上国王对我的恩情,这事我不能让步。」

「即使这样做会导致更多人民丧命,你也不肯?你为了解救卡恩村,不顾自己的性命挺身而战……像你这样的男人,竟然选择见死不救?」

葛杰夫感到切肤般的心痛。

即使如此,葛杰夫?史托罗诺夫还是无法握住安兹?乌尔?恭的手。

王国战士长无法背叛王国。

这就是葛杰夫的忠义。

也许是对保持沉默的葛杰夫觉得烦了,安兹耸耸肩。

「真是个愚蠢的男人,那么──」

葛杰夫不让安兹继续说下去,把剃刀之刃的剑尖对准了他。

「──怎么?」

刚才对付山羊受到的伤,即使有护符的魔力,仍然没能完全治愈。

不过剑尖之所以快要颤抖起来,并不是因为受了伤。即使如此,葛杰夫仍然从全身迸发出斗气。

「恭阁下,恕我对你这位恩人失礼了──我希望能与你单挑。」

安兹的脸是无皮无肉的骷髅,因此看不出表情,不可能解读他的心思。

然而,葛杰夫有种感觉,觉得他似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身后的两人似乎也是一样的想法,没有出声也能清楚感觉到动摇。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

「……你会死喔。」

「可想而知。」

「明知道还要送死?我并没打算杀你啊……你有自杀倾向吗?」

「我本来以为我没有。」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无法理解你的思维。如果是确定能赢而挑战,或是认为有胜算而这么做,那我能理解,可是你似乎觉得自己必败无疑……是失去正常判断力了吗?」

「敌方领袖就在眼前,来到了剑所能及的距离。尝试取下领袖的首级,不是理所当然的想法吗?」

「的确,物理性的距离很近。但照我看来,我们之间似乎有着压倒性的差距,是我有眼无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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