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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2、3更】(4/5)

温妍妍辗转难眠地想。

更倒霉的是,这?些天云哥哥和她失联了,她连想找人倾诉一?下,都找不到树洞。

温妍妍叹了口气,坐起?来打开?电脑上网。

她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个云哥哥能够无条件地包容她理?解她,让她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也能过得富余安稳,甚至因为她喜欢香水,给?她介绍了查尔斯家族的长辈教她制香。

她很感谢云哥哥,可?是只把他当哥哥。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小时候从人贩子手里?救过自己的人。

温妍妍还?记得,那个人很高大,鼻梁上有一?点小痣,棱角分明。

那个时候她才?十岁,而?那个哥哥已经像个成年人了。

估计到现在,已经快三?十了吧?

不知道?他有没有恋爱过,有没有家室。

不过温妍妍坚信,她到现在还?记得恩人哥哥的长相,一?定是代表着他们有未尽的缘分。

说不定,他一?直单身等着她找到。

所以她这?么努力地打入豪门圈,就是为了发现恩人的蛛丝马迹,毕竟他看起?来家境很好。

可?惜,她的第一?步计划被打碎了。

温妍妍刷着网页,不知不觉就委屈地红了眼?。

她太想念恩人哥哥了。

她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嫁给?他。

温妍妍抹了抹眼?泪,继续坚强地往下看,直到看见了一?条一?年前的头版新闻。

图上的侧脸太过熟悉,熟悉得让她心头一?跳,急忙点了进去。

《帝都豪门新一?代掌权人霍聿言成婚,新娘竟是……》

温妍妍从手指到心脏都发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文?字看完的。

看到最后,她颤抖着点开?那张大图,仔仔细细地放大,观察每一?个细节。

……

没错。

是他。

是恩人哥哥。

她想念这?么多年,爱慕这?么多年,当作神明一?样信仰的恩人,已经结婚了。

新娘到底是谁?是谁嫁给?了他?

为什么不能再等她一?年呢,明明就只差一?年了啊。

温妍妍不知不觉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强忍着心痛,看到了最后的名字。

——霍太太姓沈,叫沈云棠。

这?个名字让她如遭雷击,一?下子站起?来,打翻了电脑。

……沈小姐?

那天那个,毫不留情地羞辱她的沈小姐?

她就是恩人哥哥……不,霍聿言先生的妻子吗?

温妍妍一?时说不出自己是嫉妒还?是心痛,她捂住胸口,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如果说是嫉妒,她会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坏女孩,想要?破坏恩人哥哥的家庭。

可?是……

他应该值得一?个更温柔、更善良、更阳光的妻子来爱他啊。

温妍妍捂着脸,不敢相信原来她竟然已经去过恩人的家。

原来她已经见过了他的妻子,亲眼?看见有人完成了她十年的梦想,穿着婚纱嫁给?了他。

而?这?个人,还?这?样地伤害过她。

温妍妍呜咽起?来。

她久未有动静的手机突然在这?时响了。

温妍妍本不想接,但她忽的看见来电是云哥哥,连日来的委屈一?并爆发,接通了电话,刚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就隐忍地哭了起?来。

那头的谢云庭难得的没开?口安慰她。

哭了半天没听到谢云庭温柔的嗓音,她更委屈了。

“云哥哥……”她抽泣着道?,“你?还?在吗?”

谢云庭撑着膝盖看向落地窗外灰色的天,神情怔然,手机在他身旁的桌上放着。

他好像睡了一?觉醒来,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脑海里?那些记忆显得如此陌生,不像是他亲身经历过的,甚至需要?他重新一?个个将场面对?应起?来。

打开?手机,里?面联系人也很少,最前面的就是这?个人。

谢云庭给?这?个人拨了过去,将手机放在桌上。

一?接通就是一?通哭。

他仍然在困惑中,思绪仿佛游离到了很远的地方。

直到听见那一?声“云哥哥”,才?回过神来,仿佛有些本能一?样的东西在唤着他,让他浑身肌肉绷紧。

谢云庭张开?嘴,发现口中干涩。

他将这?个呼之欲出的字眼?自顾自地重复了很久,干哑的嗓音才?终于发出一?丝声音。

那声音微弱,向往而?祈求。

“……妹妹?”

温妍妍愣了愣,他以往都叫她妍妍,从来没有叫过妹妹。

不过她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失恋的事,听见谢云庭回应之后就继续哭诉起?来。

直到她哭诉完,却一?直都没有等到下一?句话。

仿佛谢云庭只对?那一?句“云哥哥”设立了回应机制一?样。

她恼了,也不想理?他了,挂断了电话,伤自己的春悲自己的秋。

而?枯坐已久的谢云庭终于有了些清醒。

他把那些错乱的记忆归位了,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一?道?刚凝固的血痕。

一?片清寂里?,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才?想起?来,他叫谢云庭。

有人来敲了敲门,说:“谢总,查尔斯大师问你?什么时候回国,他正好有个知音在国内,想请你?回国去顺便捎她过来参加品香会。”

谢云庭顿了顿,起?身,缓步穿过套房走廊和客厅。随着他每穿过一?道?门,就好像穿起?了这?个身份的一?层外衣。等他打开?最外面的门时,门外的人见到的,已经是一?个和以往毫无二致、完美无缺的谢云庭。

他彬彬有礼地颔首接过信函,说:“有幸为他效劳。”

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霍聿言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又被人幻想了,还?是以恩人哥哥这?种离谱的身份。

家里?的事一?通忙活,等到解决下来,小半个月都过去了。

大概是解决了一?个心结,他终于有闲暇搭理?公司下属的邀请,难得出席了一?场酒局。

自从他上次拒绝下属的邀请以来,这?帮人都小心翼翼的,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让霍总不满了在敲打。

所以这?次的酒局,下属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不敢出一?丝的错误,让霍总不尽兴。

只不过有一?点不太好,他们都喝酒,霍总不喝,不喝就敞不开?心扉,不能跟他们讲掏心窝子的话。

下属酒过三?巡,这?些天为这?事发的愁都涌了上来,上去就搂着霍聿言的肩膀醉醺醺道?,“霍总,身为男人,我理?解你?!”

霍聿言:“……?”

什么干什么,他突然就被又搂又抱又被理?解的,他是受什么惊天大委屈了要?他理?解?

他正不着痕迹地拍开?下属的胳膊,就听见他的下一?句话,如惊雷贯耳一?般,彻底让他傻在了当场。

“霍总不容易啊!事业这?么如日中天还?要?按月回去陪老婆,交公粮!甚至连外面真正喜欢的人都没空去多看几眼?!最近有个小姑娘天天来前台悄悄等你?,有人问她她都说别让你?知道?,她看看你?就好,不会做什么的,我们听了都替霍总心疼啊!”

霍聿言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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