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以死相逼(1/2)
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天佑说句走了,舒语梦乖巧温婉的跟在他的身边,脸上甜蜜的笑容就像是刚过门的小媳妇。【】
再次坐上那辆让路人侧目,司机让步的装甲车后,这座城市道路两边耀眼的灯光飞逝而过,舒语梦傻乎乎的枕着天佑的肩膀,感觉这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
这个从小到大没受过太大苦难的女孩,这个平平淡淡没有享受过一天荣华富贵的校花跟着旁边这个没有家的陌生男人走了。
没问去哪?
也没问干什么?
这一刻她没有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悸动,更没有和陌生男人相处的紧张,有的只有心安理得和浓浓的幸福。
如果天佑想,或许就算找个三五十块钱的小旅馆也能夺走魔都交大校花的第一次。
......
“到了”
天佑轻轻推了一下这个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女孩。
舒语梦睡眼朦胧的看了一下周围熟悉景色,心中欣喜异常却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东方医院,荣玉治病的地方。天佑最终还是将女孩送回她现在最应该去的地方。
“你....”舒语梦说着眼泪就要留下来:“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感动。”
鉴于前排有两个虎视眈眈的男人盯着,天佑没有说过于亲密的话,而是不咸不谈不温不火的说道:“你今晚要是不回去,你母亲恐怕会彻夜难眠的。”
“赶紧上去吧。”
听到他在关心母亲,舒语梦顾不得礼义廉耻和羞涩,直接抱着天佑在他那并不丰厚的嘴唇上盖了一个章。
下车突然想起没有天佑联系方式的她,又慌忙的问这个金主要了电话后才美滋滋的跑开。
凌晨的医院没有白天的人流涌动,除了值班、陪护的,大部分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早早离开这个经常上演生离死别的地方。
此时的医院冷冷清清,除了每层楼偶尔几个换药的护士走来走去外,很少见到活动的人影,只有走廊移动病床上的病人和窝在楼梯拐角的家属向世人展现什么叫做人间疾苦。
舒语梦直接走上四楼,这一层是高干病房,走廊上干干净净没有楼下走廊的那种杂乱和拥挤。
荣玉之所以能够住在这里,也是托了于德龙的福,不然以她们的经济条件根本就无法承受高额的医疗费用。
走到走廊倒数第二间病房后,舒语梦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唯恐声音过大吵醒母亲。
“啪!”
关房门的声音很小。
可即使已经用了最轻的力道,里面的套间内还是传来母亲虚弱的声音:“语梦,是你吗?”
舒语梦先是一愣,发现母亲竟然真的如天佑所说的那样没有休息后,连忙将手中的小包放下,推开里间的房门。
此时荣玉正半躺在病床上,红着眼睛盯着推开门的女儿。
她的眼神虽然浑浊,但是依旧难以掩饰藏在眼底的锋芒,看到女儿走路没有异样后,这个过来人心底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只是不争气的泪水悄然滑落脸庞。
这是一个被生活差点压弯脊梁的女人,她的真实年龄还不到五十,但是粗糙的皮肤和脸上的皱纹却让她看起来像是六十好几的老人。
不过从她的五官上,依稀能够辨别出年轻时也是让人神魂颠倒的美女。
可惜岁月就是一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
舒语梦看到母亲流泪后,慌忙坐到她身边问道:“妈,你别哭啊!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医生不是说了,让你静养吗?”
“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将母亲放平后,她责怪道:“你怎么不睡,我不是说了嘛,今晚有事不来了,让你早点休息,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
虽然嘴上在询问,责怪。但是她的心里很清楚母亲是在担心自己。
今天为了去完成交易,她谎称说同学过生日,今晚不回来了。
当时荣玉觉得女儿寸步不离的照顾自己半年,好不容易有个放松的机会,也就没有阻拦,再加上手术做完,没什么大事她也就没多想。
可是女儿走后不久,她就越想越不对劲,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很清楚,除非自己能够康复出院,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丢下自己一人的。
荣玉拉着女儿的手,面带哀伤的说道:“女儿,妈对不起你。都是妈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苦不说,还让你为我的病操碎了心。”
女儿付出多少,荣玉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妈,你别这么说,你生我养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
荣玉制止女儿给自己盖被子的动作,她浑浊的眼睛像是一把利剑盯着舒语梦:“现在妈的病快好了,你跟妈说句实话。”
“咱们住院看病的钱到底是谁付的?”
这个问题,荣玉以前就问过舒语梦,可女儿一直说是有好心人在网上看到看到帖子,知道她们家的情况,免费帮她们支付的。
因为有学校和社会群众捐助的经历,荣玉当时也没多想。
可现在她不信了,因为女儿此时的装扮和出去前虽然一样,但是她能看出语梦在这段时间内洗过澡,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有很浓的烟味。
“妈,我不是说过了吗?有好心人帮咱们付的,你怎么老是不信呢?”
舒语梦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壮,没有一点心虚,这个好心人确实有,只是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无偿的而已。
“好,我不问你这个,你跟妈说说今晚去哪玩了,都和谁去了。”
舒语梦看到母亲刀光般的锋利眼神,有些心虚的说道:“就和几个同学去唱唱歌。”
“唱歌需要洗澡吗?”
听到母亲说洗澡,舒语梦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毕竟刚洗过澡和没洗澡区别是很明显的。
“那个,我...我出了医院之后,觉得身上黏黏的,不舒服,所以就先回家洗了个澡才去的。”
荣玉脸色铁青的盯着女儿,她知道女儿在撒谎,从这间医院到家里坐地铁加上倒公交车差不多得一个小时,她有那时间和功夫,为什么不回到医院洗,这里的条件可比家里的还要好些。
就算是不在这里洗,在外面澡堂洗总可以吧!
为什么偏要舍近求远跑到家里?
这不符合常理。
和女儿相依为命的荣玉还知道她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洗过澡一定会换衣服,可现在她身上这身衣服还是出门的那件,这又怎么解释?
“你真的回家洗的澡?”
看到母亲质疑的眼神,舒语梦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没换衣服?”
想到自己的习惯后,语梦结结巴巴的说道:“时间太紧,忘了。”
“到底是忘了,还是你在骗我?”
“你是出去玩,还是出去打仗?有洗澡的时间却没换衣服的时间,这个理由你信吗?我得的是肾衰竭,不是老年痴呆。”
舒语梦现在有种想晕倒的感觉,她从来不知道母亲的体内还藏着一个福尔摩斯,关键是生病了还能出来工作。
看到女儿沉默不语后,荣玉叹了口气道:“说吧,你所谓的‘好心人’今晚都要求你做了什么?”
低着头的舒语梦大惊,难道?难道母亲知道了什么?
她记得于德龙答应过不让母亲知道这件事的。
那母亲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嗯,她一定是在诈自己。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我今晚就和我们班几个女生一起唱唱歌,没好心人什么事啊!”
听到这话,荣玉再次流下伤心的泪水,她轻轻的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算了,不说了。你就当妈死了吧!”
舒语梦蹙眉,哪个子女能够接受母亲说这种话:“妈,你怎么这样啊?”
荣玉“啪”的一声朝自己的脸上甩了一耳光,嘴里喃喃道:“早知道你要毁了自己救我,我还不如早早的就死了算了。”
舒语梦连忙拉住母亲的手,抽泣道:“妈,你这是干嘛?”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便不争气的滑落。
双手被压制的荣玉哭的撕心裂肺,想到女儿为了救自己被别的畜生侮辱,她的心里就像刀扎的一样疼。
她挣扎,她愤怒,她悔恨。
如果早点自己是这样才能活下来,她宁愿去死。
“妈,你别激动好不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荣玉听到这话,停止挣扎,也不再寻死觅活,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道:“你说吧,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如果我再发现你有一句是骗我的,我就不活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舒语梦哽咽道。不过看到母亲那不肯屈服的眼神后,她知道说这些都是白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事情给圆过去。
“妈,其实给你治病的钱是我男朋友出的,不是什么好心人。”
荣玉冷冷的瞥了一眼女儿道:“编,你接着编。”
“我怎么成编的拉。”舒语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就算是编的,你好歹听我编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