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1/2)
“是啊,我们说这样的话,不是很合适的吧?”青暮觉得,这样也非常的不合适。
“话说,我好奇你们姐妹俩,到底是这么回事?你看看人家是如何相处的?”观察者知道青暮跟佐木经常打架。
每一次打架的结局都是一样的,都是佐木被青暮一顿胖揍。
“为什么要去看人家的?还是自己的最好啊,我就是打死了,那也是我的事情。”青暮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
碧蓝航线的医务室里,以藏正在忙活,正在给标枪处理伤口。
以藏很小心的拿着镊子,“会有点疼,你还是要忍着啊。”以藏非常温和的提醒标枪。
“嗯,我知道的,现在没有什么事情的。”标枪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律道者在给医疗器具消毒,给以藏递东西。
“嗯,是现在说什么的好,溅伤的了。”以藏很小心的取出弹片。
以藏非常仔细认真的。
“一会要去打球吗?篮球你会打吗?”克利夫兰问以藏会不会打篮球。
以藏没有抬头,“我不是很擅长,也不是很懂篮球。”以藏也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没事的,我大姐会教你一起玩的。”蒙彼利埃看着以藏一直没有决定号。
“不用了吧,我还是不懂,不用给你们挺麻烦了,你好像挺崇拜你大姐的。”以藏终于给标枪上好了药。
“我大姐总是那样之的乐观,好像没有事情可以难道她一样,我的目标,就是变得跟我大姐一样的厉害。”蒙彼利埃说的非常的自豪。
律道者听了呵呵一笑,也没有说什么。
以藏也还是笑呵呵的,“嗯,这样的话,也是不错的。”
潜伏者跟构建者已经收拾好了,也安排好了计划,构建者跟潜伏者的计划非常的简单。
就是在海里弄出一些动静,然后吸引潜艇下去检查,然后给点利用诱惑跟甜头,最后等到都来的时候。
到时候就一网打尽,这个计划是非常的简单的,只是需要耐心而已。
这一天下午3点多,威尔士来到了以藏的房间。
“这个衣服,已经定做好了,跟你身上的是一样的款式,你先去试一下,应该是很合适的。”威尔士把定做好的衣服送给以藏送了过去。
以藏忙活了大半天,已经有点累了。
“嗯,谢谢,我觉得只要认真的测量尺寸,如果你没有捣乱的话,我觉得是没有问题的,还是说,你故意的个衣服做小了?”以藏翘着二郎腿,正在看闲书。
“哈哈,你看你在说什么?我当然没有捣乱啊了,给你放在这里了,谢谢你了。”威尔士放下东西就走了。
威尔士给个出去宿舍大门,就碰见了要去出发巡逻的胡德。
“好啊!我说呢,原来你是这个目的,你又不老实了吧。”胡德已经知道威尔士干什么去了。
“嘿嘿嘿,没有什么事情的,你放心好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威尔士假装自己不知道胡德再说什么的样子。
“如果你被打的话,我可是不会给你求情的。”胡德说完就走了。出发去巡逻了。
到了这一天黄昏,阿伊沙尔终于醒了过来。
“你醒了?喝点水吧,这个是无爵煮的汤,还是很不错的,一直都是小火一直在火上,几个小时了。”青暮看见阿伊沙尔醒了。
就给窗户打开了。
阿伊沙尔看见了屋子里多了一个小炉子,炉子上还有一个炖锅。
“辛苦你们了,我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战斗结束了吗?”阿伊沙尔感觉还是非常的头晕。
“是的,这一次收获还是不不小的,你先喝点水吧。”青暮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阿伊沙尔的心情还是没有平复,“谢谢啊,现在好像黑了啊。”
“嗯,是黑了,无爵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你别担心。”青暮也不知道无爵说的一会是多长时间。
反正一个字,等。等就是了。
“要是要是我能多注意点就好了,说不定反潜机是可以发现的。”阿伊沙尔看着外边的夕阳。
是冬天里少有里,血红色的夕阳。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都是一样的。”青暮知道阿伊沙尔心中想的什么。
结果阿伊沙尔突然间笑了起来。
“不能够一直都是如此,保护好其他人也是必须的。现在我们去准备晚饭吧。”阿伊沙尔重新的振作了起来。
“嗯,我看图册菜谱上的,东煌料理不错,我们可以尝试着做一下。”青暮把菜谱递给阿伊沙尔。
阿伊沙尔接住菜谱看了一眼,“好难啊看上去,不过没有什么是可以难住我们的。”
阿伊沙尔立刻去准备材料,信心满满的准备。
西格蒙德正在抓螃蟹钓鱼。西尔坐在西格蒙德身边,已经睡着了。
佐木已经下好了网。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吃鱼的。”佐木听着西尔的呼噜声,盯着海面似乎在发呆,
“我也不是很喜欢,钓鱼这样的事情,不适合我。”西格蒙德已经不行等了。
佐木看着西尔还在睡觉,就骗西尔说;“威尔士来了。”
西尔立刻睁开眼,
做了起来。
“哪里啊?威尔士在什么地方啊?我一定要打死她?”西尔看着四处无人,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我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呢,枉费了我这样的一片热血之心。我还是继续睡觉吧,不想理你们了。”西尔看到水桶里空空的。
就知道还没有什么收获,与其在这里无聊的要等待,还不如睡觉。
“我感觉浑身,感觉凉嗖嗖的怎么回事儿?”萨尔格特也是无聊的很,阿卡芙勒外出查看敌情去了。
“我说,你有没有搞错,人怎么会那么多病呢,是不神经病啊。而且不是神经病,他们是脑子有问题。”西蒙尔利正在听阿尔普洛斯特说一些关于人类的故事。
“这个的话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毕竟一个人的环境因素是很复杂的,之所以会出现什么中二病妄想症,这些东西有现在是无法跟你们解释的,你们是无法理解的。”阿尔普洛斯特感觉说了也是白说。
要跟这些人解释梦,或者说一些心理原理太难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说不清的。
“感觉就是吃饱撑着了,想太多了,要不然那就是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天胡思乱想的有什么用,所以说嘛,人类的世界也好不到哪去,而且那么危险。”思信躺在椅子上一摇一晃的,非常悠哉。
“还有那种把老婆给杀了,然后碎尸,冲进化粪池,为了得到房款的那种,然后装的跟没事人一样。”阿尔普洛斯特看着西摩尔满脸惊愕痴呆的表情。
“妈呀,这个也,也太残忍了吧,还是炸成沫沫的好。”萨尔格特听了之后有些受不了。
西摩尔全程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清除者一直听着几个人聊天儿,听了一会儿,感觉背后也凉凉的。
“我说好了,你还是不要乱吓唬人了比较好。毕竟他们可没经历过那么多东西,我觉得就算是我,现在感觉也挺恐怖的吧。骇人听闻,简直就是,道德沦丧,无法想象。”测试者越来越感觉开始对人类清除计划就是正确的。
“你别吓唬我好不好,哪里有人杀自己的老婆的,而且还碎尸那种,感觉比从中间劈开还要吓人。”西蒙尔利感觉浑身难受,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然后西蒙尔利又傻憨憨的问了一句,“什么是老婆啊?然后有什么用啊?”
阿尔普洛斯特忽然间被问住了,“这是配偶中的妻子。”
阿尔普洛斯特还是放弃了继续解释,“我们存在很大的代沟,不能给你完全解释,所以,我们结束这个话题,刚刚的,你就全当我在给你讲鬼故事吧。”
“你这鬼故事真吓人。”思信赶紧过来两杯热水缓一缓。
思信看着西摩尔一动也不敢动,伸手一碰,西摩尔被吓的就跳了起来。
“抱歉,我好像被吓到了,对不起啊。”西摩尔立刻给思信道歉。
“没事儿,没事儿的,我感觉挺吓人的,果然是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思信我立刻捡起来掉在地上的杯子。
“对了,最近审判者没什么事情做吗?”测试者也是突然间问起来。
“它出去好几天了。”阿尔普洛斯特非常干脆的回答。
“简直是丧心病狂。”思信突然间感觉一阵绞痛。
“那不对吧,你这也太吓人了吧,原来还真的有那种人,太可怕了吧。”西蒙尔利已经缩成了一团。
“所以呢,人有句话叫做形形色色,这人真面不知心。”观察者终于忍不住了,看到几个人非常怂的样子。
“你看你们几个,什么样的场面,我没见过什么样的故事我没有听过,目前为止,除了无爵跟你们故意的扮鬼惊吓我,别的我无所畏惧。”观察者是不理解有什么好怕的。
西蒙尔利听重点听到了无爵,“我说你们还怕无爵啊?无爵不就是打了你们一顿吗?而且你们一直是很强势的一方,好不好?”
进化者一听就恼了,就不乐意了,“什么叫不就打一顿。断手断脚,你乐意吗?那个时候能换新的载具外壳,但是现在不同,就是一个。”
“我说好了没有啊。”西尔趴在西蒙尔利背上,“我很困了。”
“我说好啊,你不要再叫唤啦。”西格蒙德感觉有些吵。
天色越来越晚了,海面上开始出现了一闪一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