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200章(11/13)
如果不是情势所逼,洛卡斯基打死也不会跑到这个满是冰雪的鬼地方类受罪。
他清楚地记得,父亲和爷爷以怎样自豪的口气告诉自己:祖先曾经是沙皇陛下亲口御封的侯爵。
无比富饶的顿河流域,有相当大的部分属于家族的封地。
那里不仅盛产美酒牛羊,还有漂亮的少女会对健壮的男子自动献身。
性欲?
每每想到这个名词,洛卡斯基总会觉得垂头丧气。
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吧!
厚厚的皮衣也难以遮挡严寒的侵入。
裹藏在内裤里的小弟弟,只能哆嗦着缩成一团。
无论以任何方法挑逗勾引,甚至加以厉害言色相威胁,它就是死死皱缩在一圈圈发黑的肉团内部。
以实际罢工行动提出无声的抗议。
身为基地的副司令官,洛卡斯基少将身边并不缺乏女人。
只是,不习惯寒冷的他,哪怕在热情奔放的美女脱光衣服主动献身。
他仍然无法挺起生殖器直接插入。
从赴任至今,已经整整半年。
其间,他与数十个女人都上过床。
面对那些在自己抚摸挑逗下娇喘欲滴的女人,他的内心同样如火般炽热。
然而,棉软的下身,却总是令他沮丧无比地在本该缠棉的夜色里,孤独地郁闷自眠。
上床,仅仅只是上床。
再也没有另外多余的意义。
女人,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动物。
尤其是当生理欲望临近爆发点而得不到满足的时候。
内心巨大的失落与肉体的碰撞,足以使她们的满腔热情瞬间化为愤怒。
阳萎者、棉花软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这些都是她们冠加在洛卡斯基少将军脑袋上的第二代称。
久而久之,整个基地都流传开关于副司令官的种种风流逸事。
甚至,据可靠人士所称:将军其实是一个天生的半阴阳体。
而那根坠在双腿间的条状物,则是他为了掩人耳目让医生接上去的某种代替。
当然,实际功能方面,无法与真正的男人媲美……
洛卡斯基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迫切需要一个突破口。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抖擞雄风。连他自己也说清楚。为什么会第一次看到严蕊,脑袋里就会生出如此龌龊的念头?
他也知道:对方可是总统请来的客人。是亚洲联邦派来的支援。也是与自己一样,阶级颇高的将军。
欲望总能压制理智。尤其是在男人的尊严面前,理智,算个吊?
凭着自己迎接者的身份,洛卡斯基很容易就把严蕊单独约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端上一杯滚烫的咖啡后,他迫不及待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实在太美了。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美貌的女人。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需要你。”
当然,除了赞美与勾引。
必须还得加上足够的威胁。
这也是洛卡斯基在以往艳遇中的必要手段。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发生了什么,别人绝对不会知道。”
他甚至晃了晃腰间铮亮的手枪。
如果换作别的女人,绝对会服从洛卡斯基的意志。
毕竟,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
军人是所有职业中最高级的存在。
何况,还是一名手握重权的将军。
为了食物,为了生存。
她们别无选择。
没有人知道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后续。
奉命守候在机场休息间的人们,只听到一阵惨痛无比的哀号后。
面色冰冷的严蕊,也随之推开大门。
将浑身鲜血的洛卡斯基重重甩了出来。
两小时后,闻讯而来的总统特使,毕恭毕敬地将严蕊一行迎走。
而陷入昏迷的洛卡斯基,则在旁人同情的目光中,被医生送往治疗区。
最后,留在冰冷地面上的,除了凝结成冰的血块。
就只有一团形状莫名的肉质物体。
那是洛卡斯基的生殖器。
非常完整。
从根部一刀而下,丝毫没有半点剩余。
俄联体总统什米里卡耶夫,已经守候在特别会客厅。
除了致歉,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还能做点什么。
“总统先生不必在意。
我明白,那不过是他个人所为。
与您和您的国家,没有任何牵连。”
严蕊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人。
来的时候,队长和将军已经说得很清楚:如果能够笼络俄国人加入己方,将成为联邦极为有用的助力。
身为一名老资格的政客,什米里卡耶夫这个曾经在和平时期被称之为“俄罗斯之光”
的男人。
当然明白要求与付出之间的等价关系。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感受极其复杂。
一方面,他非常惊讶严蕊颇识大体。
毕竟,在非主观接受意愿的情况下,赤裸肉体间亲密接触,乃至更深层次的生殖器官交合。
对于女人来说,相当于异性对自己的侮辱和欺负。
虽然洛卡斯基那个笨蛋的下场极惨。
据说还可能永远丧失生育子嗣的能力。
不过,在什米里卡耶夫看来。
这个满脑子都是精液的家伙万死也不及抵其一。
很幸运,亚洲联邦方面派出的特使似乎并未因此产生太过强烈的愤怒。
而这种既符合外交原则,又明显违背人类主观逻辑的行为。
在什米里卡耶夫眼中,自然变成亚洲联邦向自己索要更高价码的暗示。
从另外一个角度上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
什米里卡耶夫绝对不会首先开口,向自己的邻国要求帮助。
不错,在世人眼中,亚洲联邦的口碑一向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