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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3/4)

“屁!老夫的身体自己会不清楚?”

说完回头,便看到以教主为首的四个人,均是同一张冷漠表情的看着他。

老护法一把年纪了,这会儿也绷不住心虚,讪讪的坐了回去。

本来这出都完了,司徒琸却非得开口道:“不提老护法私心,其实本座也这般认为,就是那女人不知好歹。”

“说到底,那死人就是欠收拾,方才若不是这怂货心虚逃遁,本座早已经在修理她了。”

韩未流冷冷一笑:“人都不在面前,你狂给谁看?有那出息这会儿回去啊。”

回去是不敢回去的,这会儿回去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眼见一个教主点破另一个教主,让教主下不来台,作为属下,自然得维护教主面子的。

虽然人两个人格互相较劲,他们这般也莫名其妙。

但花护法还是开口道:“其实我觉得,此时教主大仇得报,又收拢了焚天门势力,那女子对咱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既然她这般表示,那教主何不趁此机会,与她彻底解除交易关系?先前教主不也说了若非是无奈,绝不会委身于她吗?”

这话一出,花护法就看到教主用‘你什么言而无信的人渣’的表情鄙夷的看着他。

明明是一张脸,花护法却恍惚看到了两个人,被同时夹击鄙视的滋味铺面迎来。

韩未流率先道:“不行,我如今这般大获全胜,她在其□□不可没。”

“我不是那等过河拆桥的人,拿了她的好处,便得细细的将那死人给服侍满意了,这才是为人之本,诚信之道。只拿好处不办事的卑鄙小人我韩未流是不做的。”

司徒琸也点点头:“本座倒是没有你这般虚伪,不过那死人敢逼我做此决断,显然是调.教得还不够。”

“这让本座如何甘心,本座定得让她彻底服气才行,在此之前,谁也别想让我走。”

四护法:“……”

没见过吃软饭还吃上瘾的,教主你是差这口软饭不成?

不过说真的,还真能吃上瘾。

他们在裴家这些天多舒坦呐,舒坦得人都变傻了。

于是梦琉璃便开口道:“若教主们这般执着,那不如这样。”

“你们佯装已经做出抉择,不拘是谁,给她个答案便是。至于日后相处,只要教主你们不承认,咬死了出来的就一个人,她还能有什么证据不成?”

“人的性子本就是一体多面极其复杂的,谁能仅凭眼睛断定?若不是姓汪的说出来,谁人看得出教主一体双魂?”

梦琉璃自觉这个法子不错,只要心理素质够强大,经得起盘问,实在不是问题。

又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哦对了,方才裴掌门是如何诈出教主真的一体双魂的?”

韩未流:“她挑拨离间,夸我房中表现比较好,这傻子便不打自招了。”

梦琉璃:“……”

其他三护法:“……”

梦琉璃艰难道:“也,也是,毕竟另一个教主还小。”

景护法:“嗯!也是,若按教主自己的说法,今年满打满算才三岁呢。”

老护法一惊一乍:“那妖女对一个三岁小娃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司徒琸:“你们今天是不是找抽?”

韩未流摇头否定了梦琉璃的主意:“不成,那家伙有的是办法,看看历史教训,没人能在她面前保住秘密的。”

梦琉璃无奈的点头:“也是,裴掌门是何等智计无双?那些隐藏在深处的秘辛,筹谋数十年的阴谋,一丝破绽不露的蛰伏,哪一样逃过了她的法眼?”

“若非是她,按照整个江湖复杂的阴谋和各自的打算,到时候势必腥风血雨,整个江湖陷入混乱,岂是如今皆大欢喜的样子?”

司徒琸却不耐烦的道:“不是这种教训,是我曾试图在她面前瞒一些事,结果被她一晚上全套出来了。”

“那死人端的狡猾,老是趁我不能自控心绪薄弱之际设套,你们根本想象不到她的手腕,本座是不会再自取其辱了。”

梦琉璃:“……”

教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单凭这些话便能让下属想象您受尽欺负的可怜样,您便是装也装到点子上啊。

韩未流已经放弃呵斥他了,索性丢人的不止他一个人。

老护法接着又出主意道:“那要不咱来一招欲擒故纵?”

“教主您姿态做足,要么两个都要,要么鸡飞蛋打,把问题踢给她?”

韩未流凉凉一笑:“方才某些人也是这般干的,结果当场就被赶出来了。”

司徒琸不悦:“我哪儿知道那死人这么不近人情,她占便宜的大好事,还有脸撵本座出来。”

老护法愁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景护法,你一直沉默不语,可有想到什么好主意?”

景护法便开口道:“教主可与她坐下商量一番,她若介意一次两个关系混乱,那便承诺分开吧。”

“以七日为一轮,一三五是一人,二四六又是另一人,第七天也好给身子放放假。”

“嘶——”在场其他四人跟被火舌烫着一样,纷纷用诡异的目光看向景护法。

“不愧是景护法,当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语出惊人。”

“这小子平日看着不声不响,一副腼腆害羞的模样,不料什么时候竟如此奔放大胆了。”

“你们!”景护法脸色胀红:“我只是替教主出主意罢了。”

可三人并不理他,谈论道:“放在以往,打死他都说不出这般羞耻的话的。”

“嗯嗯,我也觉得,该不是今早爬床的时候,彻底让这家伙失了羞耻心吧?”

“嘶!果真人心大了,便不能以往常看待。”

景护法简直想杀人,但又不擅辩解,被三个同僚长舌妇一般指指点点,悔恨自己多嘴之余,又一头钻进地里了。

“唉!每次都这样,说不过就钻地底下。”

景护法,这会儿是彻底从团宠沦为团欺了。

不过最后折腾半天,还是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

几个人心里都发愁,最后只能无奈的摊手:“教主,属下能力有限,这种事实在帮不到您了。”

韩未流也带着愁绪坐了半晌,最后只得幽幽的叹了口气。

“算了,她的性子我了解,言出必行,又聪明绝顶,在她面前耍什么花招都是没有用的。”

“也怪我,是我拿为难的事难为你们了。”

护法们连忙道:“岂敢岂敢。”

韩未流起身,欲回到房间独自发愁。

几个护法实在担心,便问道:“教主,您——您们是想好如何了吗?”

韩未流叹了口气,眉心微皱,一副忧郁的样子,美得让人窒息。

几个护法正想说,要不教主您使哀兵之策,这般美貌的诱惑,那女人还能坚持原则就有鬼了。

不要放弃您最大的优势啊。

便听他们教主开口道:“若真得商量出一人,那也没有办法了,就按她说的办吧。”

说着便对司徒琸道:“你不是一直声讨她不是人,对你玩弄羞辱,恶贯满盈?确实你在其中也受苦了。”

“今后便由我一个人承担吧。”

莫说司徒琸,便是四位护法一听都傻了。

就连已经钻进地里的景护法都忍不住,跟土拨鼠一样冒出个头来,一脸懵然的看着他们教主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接着便听司徒琸大义凌然道:“不,当初她提出帮我们报仇,条件是我答应的,你并不愿意,直至重逢打的都是宁死不从的主意。”

“是我连累了你,我司徒琸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本就是受我牵连才委身于她,如今真相败露,也该是放你自由的时候了,今后便由我一个人承受这般摧残吧。”

四个护法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傻得没法看了。

等等!该不会,该不是他们——

对,他们所料没错,在商量不下之际,他们有幸见识到两个人格起内讧了。

韩未流又道:“你还小,如方才景护法所说,满打满算也才三岁,真论起来就是个让人怜惜的小孩儿,我怎么忍心让你承受你这个年纪不该承受之痛?”

“这事你说出来听听?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推你个三岁小娃承担责任,我还是人吗?便是摆在她面前让她自己选,她也选不出这等骇人听闻的选择。”

司徒琸冷冷一笑,嘴上语气却也一副假模假样的担忧:“你也说了,我年轻气盛,精力充沛。”

“你就不同了,垂垂老矣,颤颤巍巍,我怎么忍心?那死人最是贪图鲜活,咱们把老的顶出去,一看便是没诚意,不想报恩,你让人如何想我们?”

韩未流:“不能这么说,你骨头脆,经不起折腾,你便是打听一下,那招揽小孩儿打.黑.工的,也没有对三岁之龄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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