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短路了一瞬，再看向那些互相关心的消息，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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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三日：

苏承颜笑着摇摇头：“对我就这么牙尖嘴利。”

翌日，苏忧言和右繁霜吃过晚饭，苏忧言前脚出的小区，右繁霜后脚也出了门，准备去工作室参与那首五十万的歌曲制作。

“右繁霜”：“我妈也去世得早，每次很想她，我就会捏雕塑，小时候会哭，但是掉进雕塑里谁都看不见眼泪，做完之后还会很有成就感。”

苏忧言把手机扔回给他，冷声道：“右繁霜从来没有和你再聊过天，是我加了你的微信，而后误以为你是合作伙伴和你有了接触。”

苏承颜按了按轮椅的按钮，轮椅离右繁霜近了一点：“苏忧言官宣了你和他的事情，很高兴是不是？”

右繁霜被裹得严严实实，嘻嘻道：“做大！做强！”

“右繁霜”冷静回复：“走人工通道，对方虽然蹭了还是会被追缴费用。”

而此刻，右繁霜的手机上，没有任何说要去工作室不回来的消息。

右繁霜凑近他耳畔，蔫坏蔫坏道：“那个同学家里开安保公司的，经常有纠纷上门，他家那边产生纠纷，我们这边就帮受害者讨回公道，一整条产业链。”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照向对面，看见的却是一张冷白而矜贵的俊面，苏忧言微微皱着眉，眼底的情绪深不可测。

“右繁霜”手把手教学：“过程图/图/图/图/”

他微微低下头，强颜欢笑：“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她原谅我了。”

苏承颜也不急不恼：“你知道今天苏忧言在公司做了什么吗？”

他知道所有关于“蓝总”的困境与难处，知道这么说会让他自怨自艾，如果放在今晚之前，他绝不可能这么说。

苏忧言还是觉得这么做冒险，不免为她多考虑：“刚毕业就决定自己创立律师事务所的不多，万一没有案源怎么办？”

右繁霜坐起来，严肃道：“最近收到了影视剧ost的一笔巨款和其他剧组的ost邀约。”

“右繁霜”：“这样对身体不好，要不要试试做手工分散精力？”

“右繁霜”从容不迫：“等我问问家里的律师。”

陈晏岁根本脑子转不过来，一脸懵逼：“你说什么？”

十二月十七日

“右繁霜”：“你怎么和家里的兄弟相处？（小狗挠头表情）”

苏忧言拿着合同，本准备在蓝总来了之后给对方看。

蓝总看上去有些冷漠，但交谈下来，反而会觉得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

右繁霜依旧温温柔柔：“是，如果你不出现我会更高兴。”

“右繁霜”：“如果有公关的需要，我随时可以从Hoar调货给你。”

“右繁霜”：“每次想她的时候你会干什么？”

苏承颜却颇有兴致地道：“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他有些忐忑地走到了那张长椅前，像那张广为流传的分手图一样，坐在了另一边，和右繁霜保持避嫌的距离。

右繁霜却笑着轻声细语道：“你没资格和他站在一起，你是你爸妈偷情通奸生下来的，你想象一下你妈妈谄媚攀附，和你爸急色乱来的样子，是不是你的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存在对于席媞和苏忧言来说永远都是伤害，永远没资格和他站在一起。”

右繁霜把手伸进兜里，握住手机，按下求救键，面上神色只是淡漠：“你能做的就是远离受害者，不要再假模假样地控诉苏忧言和你一样坏，更别来我面前卖惨，我是原配，理解不了小三和私生子的苦。”

陈晏岁：“我已经开始期待我们的合作了。”

他特意选了这个位置，因为他天天来这里溜达，知道这里的路灯是坏的，不容易被拍到。

苏承颜低低地笑起来：“嘴硬？”

十二月十六日。

苏承颜觉得可爱又好笑，他拿起手机向她示意：“这个简单，只要我一通电话打给他，告诉他你在我手里，你觉得他会不会发了疯一样地来找你？”

陈晏岁正紧张抒发着自己的心情，忽然听见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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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繁霜出来没多久，就在楼下被苏承颜截住了。

陈晏岁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和苏忧言相似的那双眼睛露出强撑和委屈时，有一种无言的冲击撞向苏忧言，好像千千万万次看见弱小的自己在哭。

陈晏岁强作笑容，毫不犹豫地道歉：“对不起，她说得没错，你是一个很好很温暖的人，不然我不会认不出你。”

手机的光勾勒出他细白的面庞，绒毛都清晰可见，清秀的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想到还是做错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