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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爱意没有止境(2/3)

最后四个字,她没有唱出来,但压出的音符和她平时撒娇说阿言亲亲的语调一模一样。

右繁霜开了门,反而背过手笑道:“阿言,其实礼物就在你手里了。”

只要是秉承右先生风格的新品,都会被放到这里。

右繁霜的歌声让这条路的音符声成为伴奏,愈发显得她的歌声温柔清灵。

苏忧言忍住笑意:“就贴贴?”

是阿言亲亲。

他接过那个盒子,里面是一张纸。

其实苏忧言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写这一条,因为他比她更清楚,她根本不喜欢陈晏岁。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右繁霜忽然让苏忧言停下车。

苏忧言忍不住垂眸笑。

“这些收购合同里,多是零散的门店,是之前我就去谈过的选址,这次将三分之一的收购合同都定了下来,其中有一家是连锁商场,他们对我们开出的条件很心动,所以当天订下了合约,依旧是百分制租金的形式,也就是说,我们在他的商场内赚到钱之前,不用出一分钱租金。”

众人看向苏忧言,神色里都是不解。

苏忧言接过其中一张,果然空了一个位置。

右繁霜只是转过头去,憋着笑道:“好了,现在可以把车开进去了。”

苏忧言内心的翻涌难以言喻。

苏忧言笑着把她抱起,放在卧室的床上,把盒子递给她让她念。

右繁霜在他颈窝蹭了蹭,撒娇的尾音拉长:“没有啊,最喜欢阿言。”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根挂戒指的银链。

苏忧言看了一眼刚刚她给自己的那个盒子,他低头打开,还是那张乐谱,没有变化,但仔细看,他忽然发现下面似乎还有两张纸。

苏忧言恍然明白,难怪出门的时候,她指定说让他开这辆车。

苏忧言无奈地笑:“让我看看都写了什么。”

这条路和留声机的原理一致。

所有人都会记得这种风格的创始人是右春生,在Hoar的宣传下,右春生的名字已经被设计界所熟知,几乎和Hoar绑定。

苏忧言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段路带给他的惊喜。

苏忧言不解:“怎么了?”

右繁霜的耳根红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苏忧言认真道:“曾经发生过,不是吗?霜霜失去我的时候,寻死意志很强烈。”

右繁霜一本正经地念道:“苏忧言要像现在这样好好锻炼,按时吃饭,不准熬夜。”

右繁霜握着他的手:“我还准备了一个礼物,我们回家看好不好?”

右繁霜不好意思:“今天可以熬。”

陈晏岁落地的时候,JH的人早已在机场大厅里等候。

苏忧言轻笑着,语气慵懒地学她:“而且刚回来那会儿,霜霜那个时候经常说阿言亲亲阿言抱抱,我们分开之前,霜霜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这么主动的霜霜只在我梦里出现过,甚至霜霜比梦里还要主动,因为愧疚对我更主动,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陈晏岁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开始解释:“我到欧洲的时候,因为时差的原因,对方正好是清晨,方便我谈判。”

苏忧言的车开进车库里,不多时,有别的车开进来,其他业主还惊讶了一下,以为是小区弄的,笑着和家人说话,

“练钢琴的时候想象过公路上有琴键,开车上去就可以有音乐,没想到真的可以实现。小区还挺有创意的,歌也好听。”

“我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来后我的春天无边无际,

世上最珍贵的是你跳动的心,

我最珍贵的是我永远爱你,

破碎成浪花的我遇上璀璨的晨曦,

右繁霜一字一句道:“第一,除了苏忧言,不会再和任何人有牵连,不会再出现陈晏岁这样的存在。”

右繁霜把纸递给他:“这里还空了一条给你填,因为不知道阿言会想要我做什么,这个空格就是阿言的生日礼物。”

苏忧言好奇:“就三条,没有了吗?”

右繁霜把脑袋仰起来看着他:“什么梦?”

不知过了多久,苏忧言才放开她。

她怕苏忧言和陈晏岁做朋友的时候有心结,所以努力想去除这个心结,却没想到根本没有,白担心一场。

他的声音低哑:“霜霜送了一条路给我?”

右繁霜小小声道:“不过没有这个好,阿言不用太期待,说起来,这样东西是你见过的。”

苏忧言揭起乐谱,就看见了底下的婚姻约定,甚至下面还有他的签名,两张都有。

苏忧言的声音低哑:“如果我死了,你不准自杀。”

陈晏岁揉揉惺忪的睡眼:“好。”

陈晏岁一到就被带去JH总部大厦。

而小区里的安保人员也闲聊起来。

“欸,要不我再开一遍,你给我录下来。”

苏忧言的心跳震耳欲聋:“好。”

起不到减震的作用,也起不到指示路面的作用。

苏忧言倒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在小区门口停下。

右繁霜努力哄道:“最最最喜欢阿言,天天都喜欢,最好是每天和阿言贴贴。”

路面那条白线断断续续,而中断上的沟槽是根据不同音符所切割,不同的槽宽和槽间距、槽深会发出不一样的声音,轮胎与地面的接触声音,与空气的撞击声会变成乐曲。

而在门口,天空一声巨响,打着石膏坐着轮椅,连夜出国讲价的陈晏岁闪亮登场。

留声机主要原理是在黑色唱盘上,声音振动由一条波浪起伏的轨道或沟槽来实现,在唱盘平面上的波动,尽可能准确地再现声波的压力变化。当唱针沿着沟槽移动,针尖随沟槽波动而轻微地振动。

起伏比一般的减震带低很多,或者说它不是减震带,根本只是路标线,沿着路的一侧无规则蔓延,起伏不过是四五毫米而已。

苏忧言对这点已经很清楚了:“我比你要清楚,那霜霜要和工作上遇到的男人也保持距离。”

右繁霜咕哝道:“我怕你会更关注孩子而不是我。”

苏忧言垂眸看着她:“没有吗?那霜霜怎么不主动了,今天之前,我都已经很久没和霜霜亲亲了。”

苏忧言语气淡然:“一方面确定你不会移情别恋,看到对方长相的时候就更确定你在他身上找什么,所以反而庆幸,知道你念念不忘,知道你还在爱我,就算是你和他已经培养起感情了,我依旧有自信,一切都可以争取。”

然而车轮磨过那条白色减震带的时候,长短无规律的白线与车轮磨出了不同音准,像按琴弦时间长短、力度会催发不一样音符一样,路面竟然在较低的频率下,磨出了砂石摩擦质感的乐曲声。

像是忽然之间被她的爱意击中,行驶过这段路的每一秒都在听见她说我爱你。

苏忧言停下,有些诧异地看向右繁霜。

右繁霜感觉问下去要不妙,她选择不问,尴尬地一笑:“我也不是故意主动的,就是太想你了。”

右繁霜意外道:“这么快。”

苏忧言干脆:“念。”

右春生离世的时候一文不名,而他离世十余年后,他的女儿和女婿却让这个名字响彻国际,实现他生前的抱负。

“真行啊,这首歌怪好听的。”

-

苏忧言隔天神清气爽地去上班,没多久就被召集去开会。

苏忧言把她抱进怀里,轻声劝道:“世界上不仅有心脏病,霜霜知道吗,我生活从来没有这么有盼头过,想到每天回家一打开门就会看到你,每天都有满满当当的期待感,光是想象到开门的一瞬间就已经开始幸福了。”

苏忧言懒洋洋地道:“如果你是男人,初恋天天对你撒娇百依百顺,想方设法哄你开心,你也高兴。”

“还能这样。”

苏忧言不解:“这不是自然的吗?”

右繁霜连忙道:“我没有。”

她的歌声戛然而止,但苏忧言行驶过最后的那段路,听见了最后的声音。

只不过苏忧言对这条多余出来的线没有多想,直接开了过去。

苏忧言低头看她,她抱着他的手臂依赖着他,清澈纯真的荔枝眸里是完全的信赖与爱意,似乎每时每刻都在用眼神说喜欢阿言,沉溺在他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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