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梵大夫(2/3)
东方离人着急给夜惊堂找地方休息,本来也没注意,但发现姐姐的马都跑成这样了,也怕真给跑死,当下还是停下马匹,翻身落在了地上。
梵青禾坐在后面,见马匹驮着三个人,已经扛不住了,也落在了地面,把夜惊堂扶了下来。
夜惊堂本来已经睡着,外部出现变化,又被惊醒了,身体摇摇晃晃,搭着梵姨的肩膀才站稳,转眼看向有些光怪陆离的原野,询问道:
“这是哪儿……”
“紫云山,离西海都护府八十多里,前面两里开外就有个小镇,再往前就是冬冥山……脉……”
梵青禾架着夜惊堂,正说话间,忽然发现夜惊堂又没了力气,压在了她肩膀上。
死沉的身体,她倒是扛得住,但夜惊堂搭在肩膀上的手,却从另一侧耷拉下来,刚好落在了西瓜上。
说有意吧,动作自然而然,完全是撑不住又昏睡过去的样子。
但说无意吧,搭上去后,大手明显握了握,捏的她脖子微微一缩,话语都停顿下来。
东方离人安慰了下劳苦功高的鸟鸟,回头就看到了夜惊堂轻薄姨娘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恼火,转身来到跟前: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轻薄女子?”
“呼……”
夜惊堂脸色红白交替,略微睁眼,看起来有点茫然。
梵青禾连忙道:“他晕头转向,不是故意的,我又不是外人,没事,赶快扶着他去镇子上。”
东方离人倒不是觉得捏下梵姨娘不对,而是觉得不该受伤了还想这些,见这恶棍好像是潜意识里捏了下,她也没多说了,帮忙把另一只胳膊扛起来,牵着马往前行去。
西疆虽然地广人稀,但西海都护府是曾经王庭的京城,不可能出城就是荒山野岭,虽然人口并不密集,但还是有不少大小镇子。
最近西海都护戒严,去天琅湖抢劫的江湖悍勇,不敢贸然进城,落脚地多在这些地方,称得上龙蛇混杂。
梵青禾对这片很熟悉,怕行踪被发现,趁着天没亮,偷偷摸进了镇子,找了个知根知底的客栈,把马放了进去,而后才扶着夜惊堂,一起来到了客栈的房间里。
东方离人进入房间后,架着夜惊堂靠在了床铺上,又把累坏了的鸟鸟放在窗外,给了点吃食,让它帮忙放哨。
梵青禾则是点燃烛火在床边坐下,先摸了摸夜惊堂的额头,又握住手腕号脉:
“囚龙瘴药性太烈,虽然伤不到他,但要压下去也没那么快估计得歇一天……”
东方离人把门窗都关好来到旁边打量,发现夜惊堂额头冒汗、嘴唇发干,就取来水囊,用胳膊托着夜惊堂的后脑勺,喂他喝水。
见夜惊堂身体滚烫,和熟了一样,东方离人蹙眉询问;
“要不要帮他把衣服脱了?”
梵青禾也没多说,把腰刀、佩剑取下来,放在了妆台上,而后解开了衣袍,露出了肌肉线条完美的胸腹。
本来夜惊堂穿着冬袍,虽然有异样,但梵青禾也没心思注意。
此时把外袍解开,夜惊堂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薄裤,她转眼就发现……
?
梵青禾看到恶棍趾高气昂的样子,眼神窘迫起来迅速低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继续把衣袍扯出来。
东方离人搂着夜惊堂喂水,自然也瞧见了,本来想和梵青禾一样当做没发现,但心底终究不放心,询问道:
“梵姑娘,他……他这样没事吧?”
“……”
梵青禾动作微微一凝,心头很是无语,暗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中过囚龙瘴……
不过作为大夫,梵青禾也不能一问三不知,便柔声回应:
“嗯……虽然气血过于旺盛,但他身体健朗,扛得住,等一会应该就没实了。”
等一会?
东方离人虽然不善医术,但也不是没看过侠女泪,她蹙眉道:
“据医书记载,如果长时间……长时间异常亢奋,会导致肢体受损,他这一路上都这样,好像半晚上了……”
梵青禾自然知道异常亢奋时间久了,会导致器官坏死,听见这话也有点摸不准了,偏头看了下:
“那怎么办?”
东方离人坐直些许,看着梵姨娘:
“你是大夫,伱问我怎么办?”
“……”
梵青禾觉得也是哈,抿了抿嘴唇,看向女王爷大气磅礴的玲珑身段儿,欲言又止。
?
东方离人脑子可不笨,自然明白梵青禾在想什么。
她哪里好意思当着梵青禾的面,做那种羞死人的事情。
再者,这种事都要本王亲自来的话,还要家里多的这双筷子作甚?
东方离人心头很是古怪,摆出严肃模样:
“病不忌医,梵姑娘,你别说你没办法。”
“我……”
梵青禾想说“我是他姨”,但都抱着亲了,奶奶也见过了,说这些虚的女王爷显然不信。
女王爷也不是妖女,她再怎么泼辣,也不可能要求大魏的女王爷做事。
眼见东方离人催促,梵青禾硬着头皮,低声道:
“我……我也是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帮他?”
东方离人听见冬冥大王还守身如玉,心里挺意外的。
既如此,那她就更不能出手了,毕竟她都被拉下水了,若是自告奋勇上去,岂不成了偏房姨娘站在岸上看她笑话。
东方离人稍作迟疑,起身来到行囊旁翻了翻,找出了两张白纸,上面是她这几天私下里偷偷画的精修版侠女泪。
东方离人做出女王爷的气态,把纸张递给梵青禾:
“那,你照着这个来就行了。”
梵青禾故作镇定结果纸张打量,却见上面画着——双手捧西瓜,推。
“……?”
梵青禾看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场面,不知为何,竟然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女王爷并不是让她来真的,只是让她奶奶帮忙而已……
她瞄了几眼,不确定道:
“殿下确定光这样就行了?”
东方离人也不好说自己是过来人,便做出似懂非懂的模样:
“书上这么写的,应该就可以,你试试。”
说着目不转睛看着。
梵青禾虽然是大夫,但这种事可以病不忌医,也不能不忌家属呀。
她抬手摸了下衣襟系带,又望向好奇宝宝似得女王爷:
“那什么……”
东方离人见梵姑娘放不开,也打消了旁观学习的心思,把幔帐放下来:
“我在门口等着,梵姑娘医完了叫说一声。”
踏踏踏……
幔帐放下,床榻间便只剩下一双男女,烛火的昏黄光芒透进来,能看清彼此都是滚烫的脸颊。
这都什么呀……
梵青禾现在真有点后悔一个头跑出来了,就算没把死妖女拉着,也该把三娘拉着不是。
现在就女王爷和她,连个垫背挡刀的人都没了……
梵青禾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脸色涨红如血,憋了半天后,还是鼓起勇气压下杂念,悄悄把衣襟解开。
窸窸窣窣~~
梵青禾穿的本就是黑色夜行衣,非常修身,衣襟解开后,肩头和裹胸便显露在了烛光下,团儿丰腴腰肢盈盈一握,冲击力惊人。
梵青禾双臂环胸,都不敢看夜惊堂,但还是心中默念:“别怕别怕,又不是来真的,他刚才还摸过,有什么大不了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