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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活活骂死(1/2)

尹立文已经知道凌沧有些才华。可还是沒想到。凌沧竟连国学大师都沒放在眼里。眼看葛教授不断地出丑。他很想帮忙说两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丁世佳的感觉与尹立文完全一样。傻傻站在那里。完全沒了往日的风采。须知他这根校草不管走到哪里。从來都是焦点。可现在众人只对凌沧感兴趣。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那个中年人跺脚的声音比葛教授还响:“现在的学生一点不知道尊师重道。竟然公开这样羞辱一位国学大师。”

“你算个狗屁国学大师。”凌沧越说。表情就越发不屑:“我已经给你们留足面子了。沒想到你们还在这得瑟上了。”

“你骂我什么。”葛教授听到这句话。挽起袖子竟然想要和凌沧动手。谁说文人都只懂文斗不懂武斗。葛教授见自己说不过凌沧。就要用一双老拳捍卫自己国学大师的名声。只可惜他终归年纪大了。刚才又太过生气。此时只感到头脑一阵阵发晕。刚亮了一个白鹤展翅的招式。就差一点摔倒在地。

旁边的人急忙搀扶住葛教授。一起指责起凌沧:“你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这么过分。”

“我哪一点说错了。”凌沧对葛教授沒有表现出丝毫的同情心。把话说得更加难听:“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占着教授的职称。顶着国学大师的光环。不在学校或者家里好好搞学问。却跑來参加一个小屁孩的所谓生日宴会。我问你。尹立文如果不是明海一中的权贵之后。只是一个來自贵州贫困大山的学子。你会來祝他生日快乐吗。”

“我们…….”葛教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回答道:“我们是忘年之交。有何不可。。”

“这忘年之交的背后。只怕有不少利益关系吧。”

“你不要血口喷人……..”中年人立即敬告凌沧道:“当心我们告你诽谤。”

“告我。可以。不过在此之前。葛教授敢不敢请人审计一下。你这些年來经手的经费和赞助。”凌沧耸耸肩膀:“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你当然可以不采纳。只不过。既然你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那就不能阻止别人怀疑你。”

这一番话似是而非。让葛教授无法反驳。只觉得心跳不断加速。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來一样:“好。好。好。我让人來审计。只不过凌沧你给我记住了。这辈子你都别想考上大学。”

“你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你以为你在这边说句话。

就沒有任何一所大学会录取我。。

别说华夏有那么多学校。

单单是在京城大学。

我也不相信你区区一个姓葛的就黑得了我凌沧。”

凌沧哈哈大笑起來。

满面无所谓地说:“我跟你说。

上不上大学。

我还真不在乎。

因为充斥你这种叫兽的大学。

绝对不会教给人任何有用的东西。

还不如到社会上自学。

退一万步讲。

就算我想上大学。

也有大把的国外院校可以选择。

不寻找光明和自由。

却跑去接受你的洗|脑。

我他妈不是犯贱吗。”

“你……”葛教授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浑身不住地颤抖起來:“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我当然对自己负责。”凌沧冷笑看着葛教授。缓缓提醒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那样。放个屁之后马上扇扇子。硬说自己沒放屁。前段时间是你对媒体侃侃而谈。说什么国内房地产价格十分合理。保持在国际水平均线上。沒错吧。”

“对……”葛教授目光呆滞。声音十分低微。几乎难以听清。

“结果网友马上考证出來了。

即便是在西方发达国家。

公民花在住房上的钱也只占收入的百分之三十。

可在国内却是百分之七十。

于是你又急忙站出來解释。

说你原本的意思被曲解了。

又说网友们的统计沒有考虑恩格尔系数。

还说什么国人的劳动价值比洋人要低。

买房子必然要多花钱……结果你的这些解释再次被网友们戳穿。

而你又不断想出更多的解释。

來解释之前的解释……可你还是不吸取教训。

始终沒明白。

一个谎言往往要用更多的谎言來圆。”

顿了顿。

凌沧毫不留情地抨击道:“而且。

你作为中文叫兽不在本专业好好搞研究。

却对自己根本不了解的领域大放厥词。

这不是找着让人骂。”

“一艺精。百艺通。”中年人马上维护葛教授道:“葛老的思想境界不是你这种黄口小儿能理解的。”

“这个所谓的葛老思想有什么造诣。当了这么多年的教授。出过几本理论专著。”不用葛教授回答。凌沧代为总结了一下:“你这一辈子。只是参与过编辑两套古籍研究理论丛书。而且你还只是一个编者。根本沒参与到创作中。至于你为了评职称写的几篇论文。更是狗屁不通。除了拾人牙慧。断无自己的一点东西在里面。”

中年人怒道:“你看得懂葛老的论文吗。”

“那么浅显的东西。老子不仅懂。还挑了不少错……”凌沧这一次倒是省了口舌。沒有长篇大论。只是随意指摘了几个毛病:“就算沒有这些问題。且问。如果你的论文确实很有水平。为什么在学术界一点反响都沒有。”

葛教授身边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尹立文暂时忘记了支持葛教授。心里一个劲地犯疑:“这个凌沧到底是不是从山沟出來的。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葛教授的那些论文。在场的人沒有几个读过。就算读过也沒读全。谁都沒想到。凌沧不但全都读过。竟然还给挑出了毛病。

“真正做学问的人。

必定要甘于寂寞。

在别人推杯换盏的时候。

钻于故纸堆中。

在别人忙着赚钱的时候。

总结自己的理论观点……那些真正的大师。

在图书馆的时间比家里还要多。

而且知识越多的人。

说话也往往越谨慎。

因为怕自己犯错。

试问哪个大师天天出沒于各种交际场合的。。

又有哪个大师经常在媒体和各种场合露面。

不是今天接受媒体采访妄论房价。

就是明天在博客上说药家鑫不该死。。

可这些事情。

葛叫兽你全干了……”

凌沧说到这里。

颇有些高兴:“本來我就想找机会揭揭你的画皮。

沒想到你今天自己还撞到枪口上了。

倒也让我省事。”

“黄口小儿……”葛叫兽的一张脸越來越白。白得就像一张白纸:“我定要让你……让你……”

“你要让我什么。”凌沧对这种虚无的威胁。根本沒当一回事:“你别说我了。还是关心一下自己会怎么样吧。皓首匹夫。苍鬓老贼。早晚有一天要被世人所唾弃。”

“你……”葛叫兽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一翻白眼昏了过去。嘴里一个劲地吐白沫。

“跟我斗嘴。”凌沧重重地哼了一声:“我能把你活活骂死。”

“葛老心脏病犯了。”中年人大呼小叫起來:“快叫救护车。”

另一个人急忙从葛叫兽的口袋里找出心脏病药。强行撬开葛叫兽的嘴给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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