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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炎驹国(2/5)

“咳咳。”

大红轿子里传来咳嗽声,秦浪皱起了眉头,今儿的感觉怎么那么怪。貌似轿子里的人有点特别。

轿门开了,一双鞋子先出现,是一双黑色的布鞋,白色的鞋底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慢悠悠的落下,鞋后那人貌似极有耐性,又咳嗽了一声,这才出了轿门。

他年约四十岁,眉毛很稀,眼睛很大,鼻下稀稀疏疏的有着一条小胡子。穿着一身紫青色的绣袍。

整个人看起来感觉很怪,少了几分男子气,多着几分胭脂气。

老男人有胭脂气,恶心!

所以秦浪才皱起了眉头。

“请问后生可是达西秦浪。”老男人拱了拱手,礼数到齐全。

“你是?”秦浪已经猜到了他是谁,但仍旧当做不认识,干阴谋小勾当,得装到位才行。

老男人直起了身子,头上短发给吹歪了些许,他拢了拢,才道:“贵祥。”

“跪降……”秦浪差点爆笑起来,这名字也取得有够味的。

“听说,我师弟二人都输在你手里?”老男人地下眼眼,皱眉下的眼睛精光微露,想把秦浪看个透。

秦浪抬头,盯着他,脸上多了一份阴霾:“我也不想打,可惜他们想抢我的马。”

“听说你的剑,又准,又快。”老男人很自然的移开了眼睛,淡淡问道。

秦浪站了起来道:“那是他们说的。”

“那么,打一架如何。”老男人卷起了左手的袖子,露出满是老茧的手掌。

秦浪哼了一声:“凭什么打,每次打都无缘无故的。”转过身,他拍了拍胡萝卜的脑袋。这一战打起来是需要条件的。

“若是我一定要打,你该如何。”老男人依旧自顾自的卷着袖子,左手卷好了卷右手。似乎秦浪一定得同他打。

“你又没这东西,我不会和你打,打了也得不到。”秦浪背对着他,抬起牌子给他看了看。

汗血宝马还没到手,打架没得商量。

老男人随便看了一眼木牌牌,侧身从轿子里面拖出了一把老长的剑。起码有六尺长。

三尺为一米,六尺可就是两米。

两米长的剑,秦浪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把剑没有剑鞘,白晃晃的,两面的刃很厚,就如同没有开过刃一般。

“若我一定要打呢?”他的话里多了威胁的意味。

“我逃!”

很简单的两个字,秦浪脸上带着一丝嘲笑。

在这个世界里,武林高手根本不可能说出这两个字,因为在他们的信条里,只有即使战死也不会逃走。

所以老男人贵祥才信心满满的说他要打。执着的认为秦浪不会逃走。

可惜他想错了。秦浪的脑中根本没有这种信条,打不过就逃,最根本的道理。谁会傻乎乎的给人杀,现在打不过先逃了。厉害以后再回来。岂不是更划算。

老男人愣了一下。擦拭剑身的手停了。

“希望后会无期。”秦浪翻身上马,丝毫不给情面的就走。

嗒嗒的马蹄声,在空旷的街上回响。

躲在暗处的观众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难道是怕了。”

离镇口最近的铁匠铺吴家,挤了差不多二十个人。

“鬼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场大战看样子是打不起来了。”

“肯定是怕了。”

“作为一个武者,不该这样啊!”

众人在讨论。

擦剑的老男人贵祥,突然间喊道:“赌马如何?”

马蹄声停了,天边呼啦啦刮来一阵风,一坨一坨的云终于动了,少许拼接到了一起,构成一幅别扭的图案。

“如何赌?”

秦浪策马回头。

“我输,汗血马给你,你输,你的小马归我。”

老男人又开始擦剑,似乎汗血宝马对他不算什么。

但,这句话一出。

吴家铺子里面的观众们炸开锅了。

众所周知,对赌,赌品一定要价格等值,汗血宝马对小马,这怎么个说法。只怕贵祥有必胜的把握。

总人哄哄闹闹的讨论着。

不知道是谁喊出了一句。

“管他们赌什么,能看就不错了。”

“对对!”

众人大为同意,不再讨论这个不再核心部分的问题。

他们不讲,秦浪却要讲。

因为他的马儿,价值可不小。

一匹汗血!算不得什么。

三万两白银。

秦浪狮子大开口。

三根指头在风里竖得异常的笔挺。

枣红马换汗血宝马加上三万两白银,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大到可以武装一直三千人的部队。

偷看众们,惊呆着。

怎么看,这交易都不成正比。

一匹败种马,怎可能值这样多的钱。

可以,一天后见。

只有当事人知道其中的奥妙,贵祥留下了轿子,步行出了落马镇。

大漠的天气很怪,乌云布满,愣是挤不出一滴雨水。

一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

落马镇暗地里已经开赌了,前两次太多突然,赌徒们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怪人pk炎驹国第一高手,趁着贵祥去准备东西的时候,赌局开了,跟赌的人异常的多。可惜秦浪这匹“黑马”完全得不到重视,赌局赔率成一边倒的情况。

一天后,仍然是那个时间段。

天空中一坨一坨的乌云越堆越多,挡住了阳光,挡住了蓝天。天地间黑沉沉一片。落马镇上只有呼呼的风声以及两个阵营。

一方,春三、杨辫子、贵祥、小王子。

一方,秦浪、马翁。

正中停放的红色轿子隔开了两方,一天而已,沙落得满轿都是。

一匹异常神骏的高头大马拴在落马镇镇口的石柱上。

这把儿比其它几匹马厉害得多,胡萝卜盯着它,它依旧高傲的扬着头颅。

“是汗血吗?马翁。”秦浪看了一眼,觉得这马确实了得,四蹄很长,腰身很高,就连马脸上的五官都长得颇为神骏。

马翁已经研究了好一会,得到了确切的答案:“确实是。”

秦浪笑道:“多谢。这是你的劳务费。”说着扔了一袋钱过去,马翁接住连声道谢这才匆匆离开。

刚刚演的是一出戏,一出让别人产生错觉的戏。

落马镇只有他一人,没有同伙。

“钱呢?”马鉴定完了,自然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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