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李师师求月(2/2)
侍琴她们还想再跟聂山争辩,楼上就传来了一个既好听又温柔的声音:“让聂相公他们抄罢。”
而且,有些人就算是见到了小姐,也只能是跟小姐聊聊天、听小姐弹弹琴唱唱曲,想得到一位小姐的芳心,让小姐扫榻以待,不去个十次八次,花上大把大把的钱,那是想也不用想。
倒是李师师显得很平静,似乎还有一种解脱之感。
这种事,聂山已经见过太多了。
据说,樊楼的前身早在赵宋王朝建国之前就存在了,这里原本是一个卖白矾的地方,后来几经辗转才将之改造为酒楼。
听侍画这么说,李师师这心里,既有些欣慰,又有些惆怅:“我终究还是没能摆脱他!”
聂山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赵佶能一晚上就见到李师师,也是他真有本事和真有钱。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人未梳头。任宝奁闲掩,日上帘钩。生怕闲愁暗恨,多少事、欲说还休。今年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李师师因此成了孤儿。
将这股遗憾压下,聂山拱了拱手:“还请娘子饶恕聂山皇命在身。”
很快,李师师就成了东京汴梁城里的名妓。
而在青楼里,有钱也未必能得到小姐的亲睐。
李师师没有理会聂山,而是转身就回自己的闺房了。
不过,要说这东京汴梁城当中第一夜景,则还是要属东京汴梁城七十二家规模最大的酒楼之首——樊楼的灯火。
那只不过就是一只落了毛的凤凰,有根本不在乎赵佶的赵桓给聂山撑腰,聂山可以不在乎必定会失势的赵佶。
那人见到聂山的这个眼色,赶紧捧来了一大箱上好的西海珍珠。
是。
樊楼坐落于店铺林立的景明坊,在御街的北端,与皇宫的东华门隔街相望,位置十分优越。
李师师刚出生,她母亲就死了。
后来,赵佶隔三差五就往李师师这里跑,砸下金钱无数,又因为他确实才华横溢,才赢得了李师师的芳心。
赵佶后宫的佳丽,可不只有三千,就是没有三万,也有一两万。
可赵佶那段时间又被李师师迷得神魂颠倒,几天不见,就想得觉也睡不着。
每当夜幕渐渐降临,东京汴梁城的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芳香,樊楼厅堂雅阁的灯烛,也都明亮起来了,达官贵人富商阔佬开始从四面八方向这里涌来,然后在这里纸醉金迷。
还有很多人一掷千金却连小姐的面都见不到。
聂山上前一步,冲侍琴等女厉声道:“伱等所说之人是张迪罢,本官来你等这里前,刚去抄了张迪的家,他亦是半点不敢反抗,又如何为你家娘子斡旋,实话与你等说罢,此事干系大宋存亡,莫说太上不在京师,便是太上在京师,这醉杏楼我等亦必抄之。”
“太上?什么太上?”
李清照的这首《凤凰台上忆吹箫·香冷金猊》才是李师师近年来的最真实处境和心境。
没办法,聂山只能乖乖的装孙子给李师师赔礼道歉了。
接着聂山给他手下一人使了个眼色。
可谁又能知道,李师师的悲凄,其实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不过接见赵佶虽然得到了,但那时已经是寅时,李师师早已睡下了。
聂山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如今,赵佶禅位,人走茶凉,赵佶的儿子赵桓派聂山来索要当初赵佶赏赐给李师师的金银财宝,不仅如此,还要索要李师师以前自己赚取的金银财宝。
等聂山带人地毯式搜索过后,不仅醉杏楼中的财物被搜刮了一空,就连醉杏楼都被翻腾得就像是刚刚遭到强盗洗劫过一般。
李师师是真没想到,李存竟然也看上她了。
李师师不禁有些苦笑:“我这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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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