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手语保证：“我不会了。绝对不敢了。不要分手。我害怕。”

“你来啦。巧了，今天浮尘与甄深也会回来。”杨勇拿出果盘热情接待，又泡了一杯热茶。

“碰男人了？”

门打开。甄岩正好听到杨勇的话，疑惑，“咋了？咋还卖房不住了？”

杨勇感觉资料里的这人完全不是他。艺术家的私生活可以匪夷所思，这杨勇清楚。杨勇也知道只是“有些”艺术家！他从未将甄深对应上去。

“你……”浮尘迟疑着，“这种状态多久了？”点开手机图片，打开上次拍得阿深的画《罡风》。

甄岩疑惑，吃了炸药了？看着阿深脚边的礼盒，里面有液体渗透出来，散发出浓烈的酒味。“怎么了这是？”

甄深脸色速变。澜澜是新闻系专业，专业性与敏感性非常人可比。浮尘正打开车后箱拿礼盒。

“你走得痛快，你看过身后的人吗？”

浮尘背靠在床的靠背处，看着阿深。此人不仅仅是个乱糟糟的艺术家，会装乖的哑巴，还是个病娇。

浮尘拿过刀直接丢进柜子里。心想：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阿深慢慢点个头。

阿深低着头，眼神无光。

甄深拿着一堆东西走到杨勇面前，送过去。

艾滋更将他们化作一座座孤岛。

“哒。”

“你们玩得人有重叠的？”

浮尘翻个大白眼，深呼吸。是有些气。但毕竟是之前不在一起的事。

浮尘悠悠开口，“甄叔你离开，别拱火。”现在是岳丈看不上女婿，必须出了这口气才行。

“那你去gay吧！”浮尘咬牙切齿拍他！

阿深解释，“同行（画家）同伴中有好多gay。”

不知道。

他不会说话，画画成为他向外界唯一表达的窗口。

甄岩听到动静开门，看到自家儿子，“回来了？”扭头问，“杨勇，喝什么酒？我这有茅台还有……”

如果她离开的两年年时间里，阿深是这种状态，甄叔恨死浮尘都是理所应当的。

浮尘满头疑惑，还是开门，进屋，拎着礼盒走进去。

画作压抑，生活放荡，割裂般的存在。

甄深一本本翻开展示，房本，存款，债券，基金投放证明，将东西一股脑放到杨勇手上，拉起沙发上看戏的浮尘，护在自己身后。

杨勇不解，打开文件夹，脸色凝重。

最后一步，手指犹豫不决。

杨勇趁机从甄深身后拉过浮尘。又推搡着二人离开，“你们滚！滚！”

“来了？”杨勇笑呵呵起身迎接，准备接过礼盒。

“算了。既然影响不到以后，过去的事可以算了，但那些事那些人，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浮尘笑容满面，猛然拉着阿深在自己面前，“若敢再碰，我就把你做成生鱼片！”

身下人挣扎，浮尘压制着不让。

“不想说？那你走吧。”浮尘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强烈的情感，还不轻松拿捏？

阿深摆手，立即手语：“一块玩的伙伴中有人爆出来是AIDS。”

这几年，甄深的事业如日中天。

两座岛屿合而为一，相互依靠。

呵。

“我不想一个人。不想再一个人。”甄深哀求着浮尘，从裤子里掏出折叠刀。

浮尘扭头，看着甄深，不解。

甄深目光直直看着浮尘，依旧在哀求。

浮尘悠悠问道，“怎么怀疑到自己有AIDS？和你玩过的，爆出来有是吗？”

甄深垂下视线，轻轻笑一下，“我爱我爸爸。可我依然孤独。”

“18岁以下？”

浮尘抱着人躺下。

他逐渐放荡不羁，行事作风与她越来越像，却更加青出于蓝胜于蓝。

甄深起身，温柔地给浮尘擦拭泪水。眼睛盯着她，“我只有你了。别丢下我。”

画评很多，褒贬不一。

他的画非常有个性，可识度非常高，浓重的色彩是他的一大特色。

杨勇进屋，从房间里拿出手提箱收拾东西，“咱们搬家，卖房，不在这儿住了。”

澜澜凝眉，手里的茶也不想喝。

阿深的颓丧肉眼可见，此刻看上去就是一座丧尸。

浮尘眼睛眯起，坏主意生起，悠悠刺道，“你很高兴咩？之前的事当我忘了咩？”

阿深动作停住，床不蹦了，手收回去，规规矩矩坐在浮尘面前，小心翼翼看着浮尘。

杨勇“诶？”一声，看着人离开，不是很明白。

大油画中“罡风”还在肆虐。

爱，记得。但淡了。

阴性。

阿深疯狂摇头，“怕脏，都戴套。”

很难不怀疑当时作画时，阿深就是这种精神状态。

他一个人默默对抗着大陆之上的芸芸众生。

摇头。

“叔叔。你说浮尘与甄深？”澜澜吃惊，“浮尘回来了？与甄深又在一起了？”

“碰过违禁品？”

哑巴已经足够让他站在人群之外。

“你杀了我。”甄深手语。

“滚！和你不认识！”杨勇吼。“砰。”关上大门。

浮尘更恼，又一巴掌拍在脑袋上，“在我面前尽装小绵羊！”

一堆东西落在地上，发出乒铃乓啷的声音。

甄深还在哀求，“不分手。不分手好不好？随便你打。钱也给你，别让我一个人。”

澜澜放下茶杯，“叔叔我回家拿点东西给你看看，你等我一下。”起身离开。

摇头。

她不知道。

阿深忽然眼神变了，阴鸷暗沉。

杨勇眼看着人被拉走，怒，把东西摔在甄深脸上，“有钱了不起啊？谁稀罕你的钱！”

甄深与甄岩踉跄后退，直退到门外。

“砰。”又是一声剧烈门响。

不一会儿，一个文件夹向甄岩砸去，砸在了甄深身上，吼，“你个老东西好好瞧瞧，不是我浮尘祸害，是你儿子恶心至极！哼。”

“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