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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枭雄伪兄4(2/3)

浮尘面无表情。

刘慎一言不发,将人随意拖来,放在怀里,小声说道,“少得意。”

刘慎要带一个病秧子上路,刘父与东篱山人也没觉得什么不妥,只问刘慎有什么不适不,知道没有后叮嘱别让她死了。

浮尘稍微试探一下,知道了这个人已经在学“官道”。

这些年,他打死打伤的人可真不见少。

婢女静是个特别安静的人。不妄上,不媚态,行事干练不多事。

果然——

被掐的那条手很快哆嗦,发烧引起昏迷。

刘慎瞥一眼角落里的瞎子浮尘,笑着对刘父说,“我带妹妹一块去,没准能找到神医医治妹妹的眼睛呢。”

也算相安无事。

又是见到死人,又是火宅,她受了那么多苦,都是为了儿子!偏偏这个没用的与儿子连在一块,刘母心里痛快才怪。恨不得她死了!前提是不连累儿子。

浮尘坐在地上,了无生趣。

瞎了之后,浮尘才知道:哦,原来花也不同啊。不仅仅是颜色,还有生长方式。

一句话,她是一辈子的瞎子、病秧子加右手几乎等同于断了。

浮尘不为所动,起身摸索着寻找刘母。她记得她声音的位置,一步步走过去。

刘慎难得的沉默。

刘慎算是提前两月来此。

一个瞎子女儿就是给优秀儿子拖后腿的存在。

之后的半个月都是。

浮尘只能隐忍。

浮尘脑子烧得迷迷糊糊,意识却清晰得很。

碰上冬天,浮尘只能在晌午出去晒晒太阳,听雪压树枝的声音,嘎达嘎达,似冰层崩裂前的闷声。

若是他的朋友冒犯了她,她会直接摔东西。

刘慎第一次揉揉浮尘的头,没发脾气。

浮尘啐了一口,默默正回来。

刘父看向东篱山人。

东篱山人还在府上,忍。

刘母走了,嬷嬷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眼睛瞎了,世界却细腻很多。

又给浮尘看了眼睛和内脏,告诉刘慎:胎里带出的毛病,早已丧失了治疗机会。要是刚出生就注意调养,有机会。现在是一辈子的残废。

山庄给浮尘开了药,很快降烧。

刘母嗫嚅,立马不吭声。

难道,这三年还把一个人的脑子换没了?

刘慎摸着浮尘的脸庞,笑了笑,忽然一巴掌下去。

浮尘皱眉。

每月的月中月末是学堂的休沐日,平时住在学堂。每14天后一天休假。

这个人本事太大,对她的打量比物件还不如。他折磨人的方式不会让她死,却让她感觉分为痛苦。

出了宫,她并没有势力。

所以克制了自己的脾气。

三月很快而过。

浮尘吃痛,撑着发昏的脑袋,冷声道,“有本事杀了我啊!杀啊!”

浮尘不怕在刘慎面前冷,在刘母面前作,但害怕在这个老头子面前表现过多。

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他们就是皇帝。

刘慎要离家三年去求学。

浮尘还是面无表情。

第二天,嬷嬷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尝试着继续讲,见没反对,便依旧讲宫里的事。

但是这家伙却能下令每天只赶半天路,带着浮尘一路上游山玩水、陪吃陪喝。

偏偏有个不长眼的刘母,天天在东篱山人面前打小报告,还仗势欺人。

文武比试拖拖拉拉要三个月,出成绩又有半月有余。

再次醒来,身边还是那个人的气息。

没多久,三进式的小院子就是浮尘的天下。

浮尘偏偏脑袋,包子打在胸口上,很疼。可也习惯了。

刘慎“啧”了一声,放手,“怎么还能把吃的掉出来?你是猪吗?”

比试进行了一半,刘慎都轻松而过。

嬷嬷更加不知道主人家什么意思,干脆自顾自将规矩说一遍,也不去要求浮尘怎么做,只是单纯地说一遍:嗯,宫里就是这么一种规矩。

这个人虽然让自己痛苦,但也恰恰是会拼命保护自己性命的人。

刘慎怒,一脚踢了过去。

用他的话说,文武状元,妥妥是他的!

浮尘沉默无言。

“你要干嘛?”刘母声音尖利。

这三年,他看浮尘唯唯诺诺得很,是内敛沉默的性子,很好控制,比较放心。

更要命的是,东篱山人被刘慎请下山来“保护”浮尘。

总归她死了,这个人也绝不能独活。

每次他回来必然要“疯狗”几次。

委实瞧不上这样的弱者。

“说说,这次又想干嘛?”刘慎说,坐在浮尘的躺椅边上。语气很淡,却感觉到他很认真,认真到——随时暴起打人。

“咚咚咚”恶劣的声响。

可惜,她有心想忍,身体却忍不了。

还没比试就想着自己当官了?

气势不小。

刚咬一口,那位就把手扯上了。

那双眼睛,惨白惨白,种间的黑瞳仁倒是明亮,却一动不动——像死人的眼睛。

对二位父母毫无留恋。

打从那晚见了杀人开始,刘母就打从心底不喜欢浮尘。

他的暴脾气可不是只在她面前展露的。

浮尘能坐车后,刘慎带着人离开。

在全府为了“儿子”的情况下,有个人还是懒懒散散,她心里一万个不痛快。

过了辰时,太阳就热得有些难受了,得躲在阴凉下。

呵。

浮尘昏了过去。

在一个小院子沉默地当石头,当风,当雨,当路人。

浮尘面无表情。

大家离开后,刘母悄悄过来,掐着浮尘的右手说,“你给我老实点,不准给你哥惹麻烦知道没有?”

从来没怎么注意过的风景能一下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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