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枭雄伪父5(1/3)
“啊哈哈!”刘慎激动,抱起浮尘绕了一个圈,扔了,又撒丫子跑出去了。
浮尘揉着自己的屁股和腰,暗骂一声,又听刘慎这个疯子狂跑过来,“哗”扔了一件貂皮大衣,劈头盖脸兜了浮尘一身。
“有病!”浮尘骂。
可惜人没听见,或者是太兴奋了根本听不见骂语,屁颠屁颠走了。
等待皇帝宣召任职的那半个月,刘慎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你不傻来我来傻。
傻得没脸看。
浮尘拒绝和他一块呆。
腊月十号宣召,刘慎认真地给自己穿戴,器宇轩昂地走进了宫门。
大殿之上,老皇帝宣召,“你,就是今年的文武双状元?”
“是。”刘慎回答地铿锵有力。
来投军的,什么下三滥都有。刘慎也不拒。平日里不见荤腥,见到庙里还点着灯油,便打了灯油的主意。
浮尘张嘴欲言,沉默半刻,闭上了嘴。
浮尘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怨念。
一禅法师听闻,跑来祈求,“祭刀之日能否不在本寺内?”
浮尘被迫一块听宣。
“不是吧?还真是!”浮尘瞬间兴奋,喜笑颜开,“哈哈哈哈!我的嘛呀,怎么好笑?哈哈哈哈哈!”
浮尘本来被静拉扯着离开,却闻扑面的腐臭。满是人的后方,浮尘退无可退。
“抬起来,朕看看。也让——”
刘慎抓着圣旨,懵态地看着浮尘。
刘慎思索着:祭刀要见血,寺庙里见血确实不好。这些天也耽搁人家不少时日,这点要求不好不答应。便应下了。
西北巡抚?
但是老和尚不敢说。
来的头一天,浮尘摸索着进了大雄宝殿,上了三炷香,捐了香油钱。但不跪拜,也不祈愿。只是呆呆站在那里,闻着檀香,听着和尚念经。
院落里只有浮尘一人。
除此之外,这次的主考官全都出事了。文科主考官直接“解甲归田”了,武科主考官也扔去边疆,扔到南边边疆,与刘慎一样,看着是个官,其实就是流放!
这里忽然多出来的五百人全都训练有素,哪怕听见这等灭世之语也面不改色,叫人意外。
第二天,新的圣旨出来了。
刘慎转身走了。
那树生得粗壮,通体全黑,虬枝龙爪,两股主干交缠而上,傲然挺立。
今天过年,上下一同过年。静也被叫去吃肉,不用伺候她。所以,浮尘吃肉也成了技术活。
“圣天承运,皇帝兆曰:授新科文武双状元刘慎为西北巡抚,钦此。”
不想说话。
刘慎带着五百队伍走了两天,最后借住在山上一家寺庙里,名“清山寺”。
那么拿什么祭刀呢?
刘慎左右瞧着,瞄见一棵大树。
年夜匆匆而过,后面的日子刘慎更是忙得不见踪影。
没有回答。
刘慎率先离开。
庙是大庙,韦陀的降魔杵指上,可免费住三天。
却见地上的树猛然跳起冲着浮尘而来!
浮尘闻着肉香:知道不久他就要起兵祸乱。
“施主可是有惑?”一禅法师放下木鱼,问道。
脆弱的皮肤接触到粗糙的手,感官更为刺激。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因为这次提拔出来的状元是个怪物,冲撞了殿驾,所以考官也该死。
武进士全部发配出去了,多在中部或南方。
上千平方面积的房屋,刘慎丢了三袋粮食,自愿遵守寺庙规矩,不破坏,便全部占用了。
此时大旱,朝廷赋税不减反增,同时还加大了人民参军人数。几乎家家户户凡是有男丁,男丁必须参军。留下妇孺老幼承担过高的税务。
生得十分硬朗漂亮。
浮尘偏头,静默两秒,离开。
拨动着筷子,尝试着咬住一块,然后摸索着往下咬。但是咬不住,别人能轻易定位肉长哪里,浮尘不知道。拨弄之下,碗动汤撒,衣服上一股肉味。
“同是边疆,作为巡抚去与作为大将军去,还是不同的。妹妹说是吧?你应该值这个价吧?”
“我来吧。”刘慎拿过碗,拿她的筷子将肉一块块扯下,让浮尘挨着碗沿一块块拨动着吃。他自己掰了骨头吸汁——这个时候,他也清楚食物的重要。
浮尘与静就躲在院子里不见人。院门紧闭。若是见人,也必将脸与身形遮挡着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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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尘抑制不住咳出一口血。
之后,带出来的五百人每天都在广场上操练,捡柴、烧火做饭也有人包了。
这个年夜,浮尘与刘慎在清山寺庙里度过。
人多了,便什么类型的人都能见到。
大旱饥饿的年月里,还能大口吃肉是件奢侈的事。
小沙弥太小,走不了。干脆跟着一禅法师在山上艰难度日。
大“刘”军旗下,刘慎出刀。
听人描述过。她的容颜大抵能卖个好价格。
“吃啊。”刘慎难得与浮尘同桌吃饭。
可以奢侈一把,但绝不可以浪费。
而这个日子便是二月二,龙抬头之日。
过年了。
因为西北、东北大旱,无数百姓听闻造反,纷纷自相前往为兵。
盯着圣旨发呆。
“你高兴什么?”刘慎咬牙切齿,没了“官道”,他也撕开伪装,在浮尘耳旁轻声细语,“你说,我将你卖于皇帝,可换几品官?”
刘慎听此,气得浑身打哆嗦。
皇上因为文武状元吓跌座的事,坊间早传开了。
他的任命诏书被一把火烧了,这意味着什么,浮尘很清楚。
浮尘沉默,双颊通红,淌着血丝。
浮尘全身僵住,随后轻笑,“只怕,你将我卖了,还是得流落边疆。皇帝爱色,可更胆小懦弱。怎么地,都会将你发配边疆!”
文科榜眼留在翰林院任职,探花长得美貌留在皇帝身边当常侍。
刘慎死,她在这个世界也难以活下去。
而位居上位的刘慎,对这事自然不知。一直忙碌着起兵的大事。
老皇帝吓得跌出龙椅,好悬没晕过去,“你,你是什么东西?”
往日里都嫌她是个女流,不配与他同桌。
他与刘慎说罢,固然能管束一二。可过个几日,刘慎便能忘了。下面的人却会死记着仇找他算账。
日日被人偷灯油,老和尚心疼又无奈。
“闭嘴!”刘慎恼羞成怒,“那也比你这个瞎子好!”
西北什么地方?鸟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