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总统先生。”

“我想这是所有人的共识，可这依然不能阻挡你们例行的争取。”维拉克吐了口烟，坐在宽敞的会客室里望向窗外。

“是，有道理。”维拉克深以为然，“不过你觉得你的级别，有资格和我谈这件事吗？”

“好，那我就再坐会儿。另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给我一支烟。”维拉克顺利地从塞尔特那边要到了一支烟。

——

“待会儿总统先生还会重复一遍我的话。”

“敦曼忙着给各国贷款、卖军火，神奈费尽心思想从尼罗获利，蒙勒哥的内战则最少需要等到来年春夏才能结束。”维拉克补充。

点了支烟的塞尔特很认同地点了点头：“猜得很对，而且事情要比你预想中的早发生很多。”

“你们都很重要，既然被抓了，那死可比生不如死难实现多了。”塞尔特挑了挑眉。

“北区监狱？”奥斯顿皱着眉，身子一颤，“去那干什么？”

奥斯顿总统正因怀疑塞尔特将军在密谋一些事情，而惶惶不可终日。

皮雅芙想上前搀扶，基汀抬手拒绝。

“也就是说，敦曼把你们当成了一块砝码。”维拉克反过来用戏谑的语气嘲讽道。

“呵……”

“那么如果敦曼调停失败呢？”

塞尔特并没有因为刚刚的交锋没讨到便宜就失态，他帮着维拉克将烟点燃，饶有兴趣地重新打量这个年轻人：“很难想象，国际平等联盟的二号人物竟是如此年轻。”

不过最令他烦躁的是，他根本不敢派人再去调查。

“备车！”奥斯顿松了口气，心里的烦心事一扫而空。

“这个不着急，待会儿会有具备资格的人和你谈话。”塞尔特示意维拉克坐下。

“我知道，你不会向政府妥协的。”塞尔特盯了维拉克良久，说了句和之前的说辞截然不同的话。

“嘶……呼……”维拉克也捻灭了烟头，“我们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好。”塞尔特想看看这帮人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咚咚咚。”

“进。”

“将军，总统先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