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奶呼呼的小团子攥住手指，戚染染心里更喜欢了。

为君十九载，海晏河清，国泰民安，先帝称得上好皇帝，但并不是位好夫君，也从不是位好父亲。

而这夜，太后彻夜失眠了。

唇角的笑容收敛了些，他道，“那等你长大再告诉你。”

宇文景又坐了一会儿，从酒楼下来，准备回成王府。

选择他，放弃宇文景，实在是颠覆性的事件。

宇文宸顿了顿，轻咳了一声，准备提醒她一下，“朕想，在北虞，应该没有人不知道朕已婚吧。”

他见过宇文景对苏盈袖的付出，自然知道宇文景对苏盈袖是有情意的。

林泽击了两下掌，然后，店小二来了。

话稍稍顿了顿，太后摇头，说话时语调沉重许多，“先帝曾与先国师会谈，至于谈了什么，不得而知。”

宇文宸显然不太认可，想要摘下来，“朕何需戴这些。”

天光一点点暗下去。

不止是宇文景，就连他至今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理由。

她现在越来越希望肚子里怀的是女宝宝。

宇文景丝毫不客气，继续抬了抬下颌，示意，“你去买吧。”

宇文宸睁眼，看到待在在无名指上样式有些别致的东西。

太后闭上眼睛，手中的沉香珠飞快捻动几下，心中起了念头。

尤其是此次宇文景的归京。

能活动后，戚染染就去见了苏盈袖。

林泽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

至少现在是。

相处已久，他对枕边人自是不怀疑的。

宇文景睨过一眼，脸上的嫌弃表现得很明显，语调幽幽，丝毫不体谅，“就这么两步走，你用了半个时辰！这么慢！你爬过去的？”

宇文宸想起梁宽的刺杀。

至于那日，他们之间究竟所谈为何，成了彻底未解之谜。

一般来说，结束一段恋情的方式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戚染染赶紧拦住，“不能摘的。”

太后笑着，“这还真是稀奇事，皇帝既如此说，哀家倒要仔细聆听聆听了。”

手指收拢，一点点将羊皮卷收拢，攥出褶皱。

宇文宸：“请母后放心。”

提起先帝，提起过往种种，真算不上好的回忆。

为今之计，需要了解司白羽更多的情况，才能做出决策。

踩在雪地里，却忍不住自嘲。

且先帝常与先国师会谈，所以，那次他们之间的谈话，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继续拧了拧眉。

既然是麻烦，那人实在没必要再留。

母凭子贵，后宫中元妃深受先帝宠爱。

样子奇奇怪怪的。

当日常的重心慢慢从宇文景身上移开，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心。伤心少了，挂念就少了；挂念少了，慢慢地就能放下走出来了。

宇文宸望着殿中晃动的烛光，眼底浮现的情绪明明灭灭。

司白羽微微垂首。

她算是先帝的枕边人，却不是那个知心人。

说起此事，她也是不得解。

司白羽似是应了一声，接着已经乘上了离京的马车。

而太后的不知情，让他心中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终于在姜院正又一次请平安脉之后才短暂地回复了自由。

林家实力虽被父皇重创，但仍保留着一定实力，这些年又一直韬光养晦。

太难了，她没耐心。

宇文景虽然回京时日短，但他已然知道宇文景与云阳侯林泽来往密切。

他道，“留她性命，是让她去做对计划有利的事。但我不想，也不愿意，她亦不能，她伤到不该伤到的人。”

她虽位列妃位，但从来靠的不是宠爱。

细想想，司白羽为人寂冷，回京后与人来往甚少，却独与染染有过来往。

戚染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不错，不错，我喜欢。”

宇文景是先皇皇子中最得宠的。

林泽的手一抖，奇怪又有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掌柜的，伙计都是现成的。

想好的事情说干就干。

这让他意外得知，原来，司白羽是会医术的。

即便是一把迟钝的刀，也会有需要用到的时候。

明明司白羽常年随先国师在外修行，为何会和染染有交情？

只因为福缘？

他不信鬼神之说，不信天命，是以，这个理由在他看来有些牵强。

不过，这末了有一根木棒延伸出来。

那些她所痛恨的人，夺走她一切的人，她要亲手解决他们的性命。

而宇文景的出现，无疑将记忆中的旧事重新翻了出来。

当时因为病症不得控制，人心惶惶，民间发生动乱，更甚者有人以他的出身说事，认为是天降不祥之兆，虽然他尽力想解决问题，但仍旧控制不住在百姓心目中动摇的威信。

为今，如果想要得知，恐怕需要向一人请教。

宇文宸失笑，由着她闹，配合地闭上眼。

秦穆立即领命，“是。”

这一副狼狈凄惨相，看着像个小乞丐。

这个念头一起，他不由得深想司白羽对染染是何情感。

若司白羽真与她来往不是偶然，那是不是意味这司白羽也来自另一个世界？

如果真是这样，那许多问题就有了答案。

约莫有中指的长度。

这就说明，常苏两地发生的疫情不是偶然，而是人为。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宇文景遭斥责，元妃被褫夺封号，降位份，连同林家也被夺权。

但是，眼里的嫌弃是明显的。

但令他担心的是，她被人利用。

是以，看到那瓶保胎丸时，他忽然心中涌出一个念头。

梁宽自幼在常州长大，可以说他是个纨绔公子，但他跟江湖丝毫没有接触，为何在流放途中被刺杀？

宇文宸在沉默后召来一人，发布命令，“去查下国师的底细。”

泪痕在脸上滑出一道一道，狼狈的小脸看着更惨兮兮了，她吸吸鼻子哭道，“我跟我娘来京城就是为了找我爹的，可是，盘缠在路上用光了，我，我娘生病了，大夫说我们没钱不肯给我娘看病，呜呜呜，我找不到我爹，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了……”

对宇文宸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