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已经尽力了，况且一个节目收视率是高是低，就算是金牌制作团队，也不敢打包票。”

“我们要不要请他吃顿饭，试试看能不能走通他的关系。

《潮流天团》这个项目，确实是他负责的。

“所以，继续投入宣发，没什么用了。

距离第十一期终极考核还剩两天。

陈兴业看一眼孙子，问道：“这个节目不是快录完了吗？还有什么大支出？”

沈蒹葭：“我已经练熟了，不过音太高，我有点担心唱现场的时候出错。”

自从好声音第七期播出之后，他不敢再提这个话题。

陈兴业考虑片刻，同意道：“就这么办吧。宣发经费全部收回，节省这个项目的支出。想办法赚取更多粉丝经济，多让那几个人气选手拉票。”

新的一周开始。

……

方醒来到公司的时候，在走廊外面，就听到了排练室里隐隐约约传来开嗓的声音。

“谢谢导师。”沈蒹葭赶忙点头感谢。

原本《潮流天团》开播时的收视率很好，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盈利不成问题。

所以，方醒制作《中国好声音》的时候，就想好了，一切为了节目的热度服务。

四强学员里，沈蒹葭刚刚签了合约。

学员即便夺冠，都未必能大火。

“他确实在意官声，但没有人是密不透风的，总有办法找到他的软肋。”

由于沈蒹葭已经签约，所以公司给她安排了经纪人和助理。

其实。

《中国好声音》有个神奇的现象，导师比学员容易火。

听多了，甚至会觉得是噪音。

陈文翰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兴业自嘲般笑笑，问道：“我也没见这个节目收视率增长啊，宣传经费都花哪了？”

这一轮的歌更棒。

饭桌上，陈家人从《潮流天团》聊到威利建工的15亿项目。

刘健安压着威利建工项目的理由，就是威利建工背后的控股公司，连续三年亏损，存在很大风险。

陈文翰被教训了一顿，脸色很难看，但他不敢争辩。

方醒也根本不担心其他经纪公司的学员夺冠之后，影响自家公司的利益。

而且，刚接手这个项目的时候，他还信誓旦旦的要求增加投资，要打造成国内最火爆的偶像选秀。

继续组内PK，决出组内冠军。

他确实没有挪用这笔钱，这笔宣传经费，确确实实花了出去，但《潮流天团》的收视率非但没有增长，反而还一路下跌，眼看就要跌破1%了。

“先别夸这么大的海口，还是先保住收视率，稳住广告商。如果收视率跌到1%以下，恐怕还会有广告商退出。”陈兴业呼出一口气，最近对这个从小就被称作音乐天才的孙子，越来越不满。

陈兴业看看两个正在争权的子孙，看似语气平淡的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唱完一遍之后。

她妈妈在东海陪了两天，觉得经纪人和助理都很靠谱，才放下心来，回津门去了。

这话听上去就有点意味不明了。

方醒对她这种略显紧张的态度很满意，表扬道：“适度的紧张是好的。不过，也不用压力那么大，按照你的声乐功底，只要把歌唱好，晋级希望还是很大的。”

每一期播完一组导师战队的考核，决出组内四强。

原本，她觉得上一轮，唱了花腔版的《雾里》，已经是上天的恩赐。

方醒抽空发信息询问：“歌练得怎么样了？如果觉得音太高，可以考虑降一两个音。”

“首先就是收回宣传经费，已经花出去的就没办法了，没花出去的，应该收回来了。

方醒这次给她安排的歌，高音确实非常高。

方醒打开排练室的音响设备，播放最新版的伴奏：“我稍微改了一下编曲，更适合现场演唱。跟着伴奏，先走一遍。”

所以，陈文翰连忙解释道：“爷爷，这两千万是《潮流天团》的宣传经费，都是正当用途，每一笔都有账可以查。”

方醒听完她的演唱，考虑了一下，说道：“唱得不错，这个音高是你的极限了吗？”

事实上。

而且，以他的身份，想用钱也没有必要挪用公司的资金。

“这群粉丝的钱最好赚，多让那几个人气选手站台吆喝就行。

到了第十一期，则是终极考核。

“公司计算过《潮流天团》的宣发投入和收益比，不太理想。

不过，好在这个节目请的选手、嘉宾，都是国内顶流，粉丝经济充足。

现在，这个节目已经被放弃了。

通常来说，比极限音高低一个或者半个音，是最合适的演唱音高。

保证声音质量的同时，又能做到极致。

方醒让沈蒹葭试了两遍，听完她的极限音高之后，决定道：“可以，按照原来定的音高唱就行，音色很美。”

沈蒹葭脸上浮现开心的笑容，感激道：“谢谢导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