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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0章 1023射杀百头(3/7)

对方应该明白,即使在这里歼灭警察队,也并不表示就能杀死御主与英灵。

既然如此,让对方有最低限度的“再继续下去会不划算”想法就行了。

警察之中的几个人如此认为,但是——

他们察觉到在这段期间当中,异形弓兵的身后,有一名并非约翰的其他警察存在。

“!”

警察们本来想喊出“遵守贝菈的指示行动”提醒,但是说出来就会被敌人察觉到己方的行动事有蹊跷吧。

到底是哪个人在无视指示地擅自行动——他们注视那名警察的瞬间,立刻注意到状况。

那名本来应该是一个人的警察,不知何时已在弓兵身后成为两人。接着,又在一次呼吸间增加成四人。

换句话说,那个人不是他们的人。

而是直至刚才为止与弓兵交手、曾经化身过为警察模样的英灵。

对方不是已经不敌撤离了吗?

难道只是佯装撤退?

不管如何,有这位狂战士职阶的英灵,再次前来相助,总归是好事。

班尼特无声无响再度伪装成警察,并且分身增加到了十六人,从敌人的身后发动以掩护约翰为目的袭击。

然而,这些攻击被轻易化解。

弓兵没有转身,只是拍动长在背上的异形翅膀,就将最先跳过来的几个班尼特的分身切断。

“……你还能动啊?”

也没转过头看,弓兵只是用半钦佩半错愕的口吻述说感想。

他一边说话,一边依旧在应对着眼前的约翰。

这种能感觉到不作声响、消除气息地逼近身后的班尼特,并且做出处置的超感觉,可谓是真正的心眼,也就是所谓的战斗直感。

光是凭借感觉,弓兵就意识到了是班尼特去而复返,并且轻易的化解了偷袭。

班尼特见自己暴露,也没有继续伪装,淡淡的调侃道:“嗯,真亏你能如此灵活运用才刚夺得的翅膀。”

眼前之人此刻身后的翅膀,是从化身为恶魔的他身上夺去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班尼特控制着其余的分身也向弓兵发动袭击。

新增加的班尼特们,模样甚至已经不拘限在警察,还有平凡的市民、医生,不分男女老幼身份。

这是表示,眼前这个失去力量的英灵,连统一化身成警察的余力都没有了吗?

随着分身的增多质量就越差。

这副光景看起来就像要去消灭传说中的恶魔的群众,或者紧缠不放、乞求恶魔饶命的可怜人群。

“可笑。”

弓兵冷笑着。

他似乎已经注意到了班尼特此刻的状态无力与自己正面对抗,所以才能这样放松的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人类警察那边。

不过,那个评价在下一瞬间就完全改变。

因为从班尼特的阴影处伸出了无数黑手,缠住他的身体。

“唔……?”

影子。

仿佛要将夜晚的黑暗吞噬般,漆黑的漩涡将周围的空间全都包住。

察觉到那是魔术的弓兵——阿尔喀德斯维持着以弓与警察的义肢对抗的状态,环伺四周的状况。

然后,他看到有一部分景色产生扭曲。

平常人应该无法识破,但是在阿尔喀德斯这种等级的英灵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拙劣幻术。

“……臭魔术师,从藏身的洞穴出来了吗?”

判断那是狂战士御主的阿尔喀德斯,立刻看穿那个影子有什么意义。

这不过是单纯的障眼法。

如果是会直接造成危害的那类魔术,应该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受伤才对。

若对手是神话时代的魔术师,又是另外一回事。但狂战士的御主,只要不是神话时代的英灵,而是人类魔术师,那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根据自己的御主巴兹迪洛特给予的情报,狂战士的御主隶属俗称“时钟塔”的魔术协会大本营,是一名稀世奇才——但既然是活在现代的魔术师,用的魔术就不足为惧,对方应该也察觉到了才对。

既然如此,就该视这影子为障眼法。事实上,阿尔喀德斯也很清楚。在周围存在复数英灵的状况下,障眼法远比半吊子的攻击更为棘手。

因此,他毫不大意地使出下一招。

“……啄食吧。”

轻喃的话语,化成撒向周围的沉重诅咒。

受到水平地猛烈挥来的大弓所推,约翰与班尼特们大大地往后退。

趁着那一瞬间产生的空档,阿尔喀德斯将手里的数支箭一口气放出射击。

然后,放出的箭矢在转眼间变形,成为有着青铜脚爪和喙的战鸟,并袭向位于大马路深处,人行道上的扭曲空间。

扭曲的空间,随着缠绕魔力的鸟群一次又一次地通过切开,看起来空无一物的场所,最后曝露出了一名青年的身影。

“呜咿哇!——处、处、处置开始【Play Ball】!”

青年慌慌张张地铺设魔术障壁,同时扰乱周围的风,闪躲鸟的袭击。

但是,在遭受龙卷风般的强风刮散、分开的鸟群缝隙间,忽然穿过一箭——阿尔喀德斯放出的强力一箭,贯穿了那名青年的心窝。

丝毫不在意强风、魔术障壁,贯穿一切前进的破灭之化身。

那一箭准确地破坏青年的核,并且在粉碎周围骨肉的同时,逐步破坏他的脏腑。

“御主!”

阿尔喀德斯的身后,响起狂战士的怒吼。

“弗拉特!”

名为约翰的警察也喊出那个名字。

听到那个称呼的阿尔喀德斯,从脑海中抽出记忆——记录在巴兹迪洛特给予的情报中的那个名字,正是“弗拉特”。因此他确信自己的那一箭,已经诛灭了狂战士的御主。

也许刻在魔术师体内的魔术刻印会自发性地起动,强硬地治疗致命伤,让魔术师得以复活,但阿尔喀德斯没有给予那种空档。

打定主意要将魔术性肉体,连同所有魔术刻印都一并破坏的阿尔喀德斯,早已放出第二箭、第三箭。脱离强风的鸟群,也已经开始啄食敌人的肉体。

但是——

就在破坏开始进行的前一刻,“青年的身体开始如同雾气一样变得淡薄”。

“什么……?”

阿尔喀德斯一瞬间怀疑是幻术,但他立刻否定这个念头。

属于自己宝具的一部分,魔力通路相接的“鸟”在啄穿敌人时,自己的确有感觉到实感。

但是,现实的状况是那具尸体正如同英灵一般逐渐消失。

他的意识比重,向“杀了御主”的这个念头,产生几秒的怀疑。

就在这仅有的空档中——“他”完成了那个复杂奇怪的术式。

“——介入开始【Game Select】。”

那道声音,在极为接近阿尔喀德斯的地方响起。

在至今短短时间里就化为尸体的,狂战士们的一部分。

那些尸堆当中,某个没印象是自己屠杀的个体动起嘴与手,瞬间发动了魔术。

一瞬间—阿尔喀德斯已架上弓弦的一支箭矢猛地炸开,使呈现异形之状的身体为之踉跄。

—怎么可能?

阿尔喀德斯瞬间理解,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他为了发动宝具“十二荣光【Kings Order】”之一的“斯廷法利斯湖怪鸟”而行使的魔力流动,在遭受强硬拨弄下短路了。

但是,那还只是术式的“开头”而已。

“唔……!”

就在他想要重新站稳脚步的时候,又发生魔力失控的状况。阿尔喀德斯虽然不是魔术师,但由于他的身体本身就是魔力的团块,所以遍布体内的所有血脉神经,都可以形容是魔术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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