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1035又一个‘我’的诞生(3/8)
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是埃尔梅罗教室资历最深的在读生,现在正在美国参加圣杯战争。
关于这位被称作天赐的禁忌之子的天才,自己曾经询问过老师。
但是,兰格尔的神情一时间凝固了,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说道。
——‘你最好不要不当回事’
——‘这小子之前拜托我制作一个和他自己长得一样的人偶’
——‘虽然我最后还是回绝了,但我对那被称为天赐的禁忌之子的魔术回路很感兴趣’
——‘我在调查之后发现了这件事……恐怕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也留意到了,那位天才人偶师曾经以‘有趣’一词评价这个家伙,想必也是察觉到了……’
——‘他那副身体,原本就是作为‘容器’而制作的人偶’
——‘艾斯卡尔德斯家族的先祖打算将什么东西放入其中呢……真是令人好奇啊’
亲眼目睹那个存在,或者通过魔力感知确认后的人们,表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反应。
虽然有些人会觉得它不值一提,而将其放在次要位置,但是没有任何人完全无视。
他们注意到了。
那恐怕是不请自来的“异物”——与英灵同格的,某种东西出现了。
在它诞生的瞬间,离它最近的是剑士·狮心王和他的御主,绫香。
“啊、啊………”
绫香抱着头,不去直视眼前那个悲剧的结果——头颅被击飞的青年的尸体。
她就那样跪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绫香像是企图否定现实一样尖叫着,但她的心中却涌起了另一种感情。
——又是这样。
——我又见死不救了……
那种近乎认命的情感,以及掩盖这种情感的焦躁和恐惧向她袭来。
初次见面的年轻人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各种各样的感情喷发而出。于是如同精神防卫反应一般的,想要冷静下来的另一个自己出现了。
——那个人为什么会被杀?
——他好像知道我的事……但是我不认识那个人。
——因为我是御主吗?
——那么,他也是御主?所以才会被杀?
那么,下一个被盯上的会是?
“……!”
立刻明白了状况,她抬起头想要站起来。
但是,眼前的惨剧所带来的冲击似乎已经通过大脑搅乱了全身的神经,即使想使劲,身体所有的知觉也都被脊椎的颤抖吸的一干二净。
这种状态下的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剑士抱着了。
自己被剑士迅速抬进了附近的建筑物里,在完全处于周围建筑物死角的地方被放了下来。
“绫香,没事吧?”
“……!”
——没错。
——现在可不是该发抖的时候。
“嗯,谢谢。”
让绫香停止颤抖的,是与剑士重新签订契约的记忆。
——“试问。”
——“你就是,我的御主吗?”
自己回答了剑士。
不懂得形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场面话。
只是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下颚的简单动作,但如此下定决心的行动,在记忆中还是第一次。
——我是根据自己的意志,选择了成为御主的道路。
她在重新认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回想起当时的决心。
颤抖随即停止,悲鸣被咽入喉咙深处。
至今也没有完全理解御主和从者的关系。
不过,自己是‘被卷进来的局外人’——这种哭诉已经行不通了。
无论做什么,自己似乎都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
无论是否愿意,都必须做出选择。性命被人盯上,被不可理喻的情况践踏。
但是,这已经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如果自己轻易崩溃的话,和自己签订契约的剑士的存在也会归于尘土。
——这可不行。
——迄今为止还从没有报答过这位国王大人。
──不对,不是为了还人情。
——这是我的任性。
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模棱两可,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就被卷入了生死攸关的战斗中。
为了推翻这个命运。
为了和这个跟自己截然不同的、爱管闲事又豪放的剑士一起走下去。
身处此地的自己,可不能尖叫着逃跑。
绫香全身充满力量,身体失去的感觉和脸上血色也恢复过来。
这环绕全身的骚动究竟是魔力,还是错觉?
——而且……熟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绫香自嘲地想着,突然感到困惑。
——咦……?
——第一次是,谁死了……?
——不,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
绫香的心中开始充满混沌,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然后,为了思考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必须弄明白现在的处境。
“……”
回想起几十秒前的惨剧,血液的腥臭味不断闪回,令人作呕。
然而,绫香强行抑制住呕吐的冲动,向剑士询问状况。
“发生什么事了?”
“是狙击。周围有好几个狙击手。一般的子弹打不到我们这些英灵,所以才瞄准了御主吧”
“嗯?你的意思是……不是英灵的攻击……而是枪械?”
绫香咽了一口唾沫,打量着自己周围。
显然,自己不可能找到包括狙击手在内的袭击者,但还是不得不确认。
“跟我说话的人……已经……”
圣杯战争是没有规则的死斗。不难想象,即使在光天化日之下,也并不能排除没有敢这么干的人。
关于神秘的隐匿,自己姑且从剑士那里听过,然而结果是——剑士本人甚至接受了电视采访。参考医院门口的激烈战斗,混入人群之中也不见得是安全的选择。
“这样啊……如果只是用枪杀人的话,跟‘神秘的隐匿’就扯不上关系了呢”
“嗯,是这样的。也许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就有过相同的例子。不对,也许更重视效率的那一部分魔术师甚至会推崇这种手段也说不定。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我们这些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