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我可是一名灵魂摆渡者（2/2）
洛生并没有多说。
而是看向一旁的秦蒹葭。
“我来吧。”秦蒹葭默默地走了过去，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你确定你什么都愿意做？”
“当然，当然，要我做你做牛做马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反悔。”秦蒹葭面无表情地说着，紧接着她手中出现一张契约。
那张契约的内容非常苛刻。
就是秦蒹葭如果想要司马翁媪无条件去死。
司马翁媪也无法拒绝，只能照办。
这是比徐有容更加严苛的契约。
签订之后，司马翁媪从此再也没有人生自由，她将变成秦蒹葭真正意义上的奴隶，最没有地位的奴隶那种。
一辈子苟且偷生。
在秦蒹葭注视下活着。
而且，如果出现背叛主人事件。
她同样会立刻暴毙，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选择，这是一种规则。
而且，秦蒹葭还能随时随地地监视她，甚至连上厕所，秦蒹葭稍微闭上眼睛感应，都能知道她在干些什么。
简直就是耻辱性契约。
秦蒹葭将契约怼在她的面上，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