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05.狂暴的杀意 檀音(1/2)
榆儿被他勒得气息难畅,两手抓住他的手死命往外掰,哪里掰得动半分。
脚下不断地踢他,却只是踢不到。
幽绝浑身迸发出浓烈的杀意,眼中怒焰胜火。
旁边的小弥立刻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而眼前的情形让她惊得一颗心差点狂跳出来。
小弥哭着喊道:“幽绝、哥哥,快、快放手!”
无情就站在一丈开外,双眼紧望着幽绝。
“幽绝,有话好说。”无情道。
“你、你杀我,也、也要给我个理、理由吧……”榆儿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若不是你,”幽绝的声音中愤怒与沉痛夹杂,“神龟早就死在我杖下!”
闻得他翻起这个旧账,榆儿知道真的是非常极其地不妙!
那三人见东西到手,心中亦是各自盘算,跟长手大耳倒都想到一处去了。
但在琴音之下却逐渐丧失了杀心。
怎奈那几个人心中各怀鬼胎,正要交手,好浑水摸鱼。
思及此,举着掣天棒就向前狂追:“小妖女,看你和这位妹妹长得都不赖,大哥我正好缺个女人,不如跟大哥一块儿回去享福吧。”
行得一日,一路倒还平顺。
榆儿见自己的话似乎奏了效,接着道:“与其杀了我一时痛快,日后后悔,不如再想想办法。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妖法亦是如此,又怎么会有无解的妖法呢?”
“哦。”小弥似乎如梦初醒。
榆儿苦笑。
榆儿心中暗暗叫苦。
眼看逃不掉,小弥再次化回人身,手执鹿角,双腿微微发颤:“别、别过来!”
她脸上还挂着数滴泪珠。
他现在满脑子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唯一一次的机会,就葬送在她手里!
他要她偿命!
汨汨的琴音乘风穿叶而来。
忽瞥见无情已摆了琴,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来。
都道这小妖女妖力了得,凝霜丸难以争夺,自己还特地邀了这么几个帮手。
封妖掌无解。
难道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幽绝哥哥,榆儿姐姐她、她不是故意的……”小弥瑟瑟说道,泪如泉涌。
是以一个不落地向榆儿、小弥追了来,很快就追到了近处。
一把掣天棒、一把大刀、两把长剑便一齐攻了过来。
“幽绝,”榆儿抓住小弥的胳膊勉强站了起来,向幽绝道,“你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听他这句话,小弥先急道:“无情哥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这位大哥,”榆儿拱手向长手大耳道,“凝霜丸这样的神物,当然只有您这样的威武有能之士才配服用,自当孝敬。”
榆儿听得惊出一身冷汗:今天这条命差点儿就捡不回来了……
他心中不由得感叹:果然那个人琴音非凡,竟然将已近化身的我杀意退尽。
先想办法稳住他再说!
“朱厌之力正被神龟所克,我永远也不可能拿到神龟之心了!”幽绝痛声道,“这都是因为你!”
神龟之心无望,自己本应手刃了她。
“杀了她!”
榆儿向小弥道:“我们也走吧。”
“完了,真要死在他手里了……”榆儿已说不出一句话,觉得自己已到了极限。
无情抱着遗引立身而起,微笑道:“无情的琴音,总为愿听之人。”
长手大耳挥了挥手,东边的妖人便退开让了路出来。
无情终于停下了拨弦的手,琴音静去。
无情这才抬起头来,指了指怀中的遗引,仿似还心有余悸:“今天真是太悬了。”
榆儿回头向无情道谢:“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多谢了。”
“是啊,幽绝哥哥,”小弥在旁亦忙使劲点头道,“小弥也会帮你的。”
无情却只盯着自己怀中的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
榆儿有些奇怪,走近他问:“无情?怎么了?”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打下明丹、再打下迟越、御风、仙竹、奉治、仙楼……
封妖掌无解!
多日的等待与忍耐,终于在这一刻全然崩溃。
“你又不杀她?难道还想再后悔一次吗?”
幽绝的身影转瞬便消失在摇曳的光影之中。
小弥忙以鹿角抵挡。
“怎么会这样?”榆儿惊道。
要是栗原在就好了。
铮淙的琴音忽多了些春日的和暖,这暖意穿过木叶间撒落的残余着暑热的阳光、携着阳光与土壤中泛出的温度,融融而来。
经过一番近乎丧失理智的痛心与爆发,他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朱厌道。
“他气蕴深厚、杀意浓烈,我不得不竭尽全力。”无情道,“没想到遗引终究承受不住,断去一弦。还好他终于收手,不然今日恐怕连我们都难逃一劫。”
幽绝却一言不发,取出猿杖便向无情扫出一道蓬勃的红光。
小弥手执一双琥珀鹿角紧张地环望着四人。
朱厌的声音。
栗原?
幽绝却一言不发,举起了猿杖。
如今这情形保命要紧,不得已只好舍了这凝霜丸了。
“不过,你们须不能再为难我们姐妹,否则、我便自己吃了。”榆儿道。
于是两人继续往东,向青罗峰回转。
幽绝说罢,转身跃出,渐渐去远。
长手大耳笑闻言喜道:“还挺识相,拿来吧。”
所有的!
“快动手!”
亦未曾想起要将鹿角刺向他。
“小弥!”榆儿叫了一声,小弥立刻化作一只金黄的麋鹿。
“今日我便留你一命。他日莫要再让我见到你。”
“你别冲动!”榆儿忙又道,“你若今日错杀了我,他日找到了封妖掌的解法,岂不更要后悔绝望?”
幽绝在日日夜夜的煎熬中终于等到了回音,没想到竟然如此让人绝望!
无情不能同行,回青罗峰风险重重,榆儿当然知道。
无情连续弹出两颗石子,两道劲风急速而来,直指幽绝扼住榆儿的右手。
其声如柳絮轻柔、如檀音宁静。
幽绝面色静去,直望着榆儿,放下了握着猿杖的手。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白白地分了给他们,岂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