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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云河寨2合1(1/3)

第164章 云河寨(2合1)

谢洛河一句“全带走”,让楚成风与萧不平二人面露惊愕,心思各异。

他们想干什么?

这不要呀!

萧不平委婉地表示自己和这件事无关,和姓楚的不熟,说你们要绑绑他们就好。

谢云流立即一拍脑门嘿嘿一笑,说巧了,他也不想绑,费事费劲不讨好,就地杀了完事。

萧不平一听,彻底明白这伙贼人的凶残本性,当场从了。

有时候不到关键时刻,人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底线能压到多低。

土匪们熟练将四人五花大绑,套上麻袋,串上一根棍子,抬起就走。

这娴熟的绑人手法令几人暗暗心惊。

这帮人与其说是土匪,不如说是杀猪的。

在前往云河寨途中。

谢云流指着角落里那几个显然是用来关人的铁笼。

郑修没看懂。

“还有一个问题是,公孙陌在画下这幅画时,目的是什么。”

长得像如尘的谢云流,肉眼可见的与如尘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一条条复杂的线索在郑修脑中凌乱如麻。

负责盯他的竟是长着浓密毛发的“如尘”。

温婉妹子穿着干净的长裙,朝郑修盈盈一拜,将一盆香喷喷的烤肉饭呈上。

被松绑后,郑修活动酸痛的双腕。他早就知道,这帮土匪绑人的手法非常专业,正常人被这么绑,还被倒吊二十多天,手早就绑坏了。偏偏郑修的手腕只留下了一点点红肿勒痕,除此外问题不大。

“因为……遗憾?或者说,愿望?”

与之相对就是“异人”?

聂公宝库里,隐藏着将“异人”归复“常人”的秘密?

到了?

虽然郑修对此不太肯定,但他的确有着这种感觉。

此时日在中天,格外刺眼。

那支箭的威力过分夸张,留在地上的箭痕跟高射炮犁地似地,这让郑修很难相信这是一种纯粹的武学。

“大当家,那小白脸儿长得俊俏,养就养了,大当家你喜欢,可剩下那仨歪瓜裂枣,浪费粮食呀!大当家你不知道呀,最近外头风声紧,兄弟们的口粮都减了两成,再多三个吃闲饭的……”

“国师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负责扛郑修的两位土匪,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反正人都见着了,也碰面了,还能跑掉不成。

连中途小解、歇息、饮水,四人都在土匪的看守下,各自分开,并未碰头。

谢氏兄妹显然不愿意让四人知道云河寨的地址,所以才用了这种方式。

“譬如……让谢洛河,或者他自己,归复常人?”

当郑修视野恢复时,发现谢洛河骑着一匹马,在一众土匪的欢呼声中,徐徐踏上护城桥,进入山寨。

日夜兼程,他们接下来十多天,几乎都是被套着麻袋在棍子上赶路。

到了晚上,寨子里传来热闹的吆喝声,浓浓的酒香、肉香弥漫在空气中。

房间内,空气陡然凝固。

城门大开,里面走出了数百位光着膀子的土匪,咧嘴一笑时,那一排排又黑又黄的牙齿,让郑修莫名地想起了“食人族”三个字,那成片的狞笑格外渗人。

这就有意思了。

“喏,”谢云流朝东南面的山壁上努努嘴:“你住那里。爬上去的时候小心些,别摔死了。”

“奴婢小桃。”

谢洛河纵身一跃,踩着屋顶几番起落,转眼已消失在几人面前。

郑修走上木阶,进了房间,外面被谢云流咔嚓一下反锁了。

萧不平愤愤不平道。

郑修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被卷入画卷中的三人,在公孙陌的记忆中,在两百年前的大乾,以这种奇怪的方式重逢。

郑修越来越觉得谜团重重。

“四头!四头猪!”

国师临死前明明想说什么。

“凭什么?”温诗珊憋了一路,一看那又脏又黑的铁笼,顿时崩了,指着公孙陌,愤然道:“为何他住上面,我们就得关笼子里?”

云河寨的土匪们在热火朝天地吃席。

“嗯?”谢洛河笑眯眯地瞥了土匪一眼。

“大当家让奴婢为公子送饭。”

如尘是凤北他哥,他是凤北的阶下囚。

劫囚车事件,或许会在武林、在朝廷两个圈子内,掀起轩然大波。

谢洛河入了寨子后,翻身下马,指着身后几人下达吩咐。

“和尚?”

“你们怕个卵子,不看看大当家是什么人,这外面走一趟,出事的只能是别人,还能是大当家?”

“这次回去,我非到要在酒缸里泡几天!”

郑修笑了笑:“你写的?”

谢云流算是公道,临走前将他的宝贝画具一同捎上了,关押他时将公孙陌的传家宝一同丢进了房间里。

“总不可能是因为留个纪念之类的无聊理由。”

放下的护城桥则是进入云河寨唯一的通道。

因为这一次进入鬼蜮的方式非同寻常。

“来人!将这三头小猪崽关笼子里!”

常人?

有空时,郑修脑子里总不由自主地回响着国师临死前的那句话。

最开始郑修怀疑这幕后黑手就是那位前朝国师本黑,因为按照常理推断,太过明显。

他将“云河寨”写成了“云河赛”。

郑修上前两步,在萧不平面前蹲下,看着那张猪头般的脸,惊讶道:“萧兄你的脸,为何如此青肿?”

谢云流嘿嘿一笑:“凭什么?就凭他不懂武功,老子闭着眼放他跑一宿也跑不掉,你行吗?”

如此奇怪的关系,反倒让郑修不着急了。决定走一步算一步,静观其变。

不用自己走,郑修也倒乐得清闲。

到了第二十三天。

“大当家、二当家回来了!”

锻造精良的兵器随意堆放在兵器架上,一把把鬼头大刀磨得镫亮,反射着骇人的寒芒。

谢洛河倒也没有虐待他们,更没有就地追问国师临死前说了什么。

等等。

谢云流:“……”

看着如尘那张脸,郑修便想起如尘光着两只脚背着他爬上天阴山的恩情,即便明知此刻的谢云流并非如尘本人,更知道谢云流现在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被这般对待,郑修偏偏生不来气,反倒觉得匪里匪气的和尚有几分亲切。

“嘿!总算要到了!累死老子了!”

“和尚?”

总算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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