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很快被闵绮丽自己否定了。

现在孑然一身，闵氏摇摇欲坠；比不上邱家，攀不上任何一个豪门。

就是尘世间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一个人。

其实她一直是，之前不过是被一层虚幻的雾气迷了眼睛。

锻炼结束，闵绮丽散步回家；但，却不自觉地往小区外面走去。

路过一家店铺，店铺的宣传墙上，张贴着周耀阳的巨幅海报，门口放着三五个他的等身的人像立牌。

因为他们之前对宋雨晴做过的事情，闵绮丽打算直接忽视。

刚走过去的时候，就有三个他的粉丝从里面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拆刚买的专辑，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们耀阳真厉害，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儿子。”

“啊啊啊，妈妈爱你。”

“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他的粉丝，难道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吗？”

“厉总，这是我的私事；虽然，您即将成为我的老板，但是合同上可没有写着，你有权利过问。我是全国最好的律师，请您想清楚。”

“抱歉，咱们继续吧。”

“可能吧，宋律师是按照这个复印吗？”

“我这个很善良的，我只让他付出应该付出的。”

“怪不得，一个没名气的破画画的，只能靠着这个蹭热度。”

“这张专辑，可是周耀扬和M的联名作品。”

“听说里面的插画是和，联名的；但是，其实，就是他想蹭咱们耀阳的热度，求着耀阳把自己加进去的。”

结束后，厉爵鸿一秒都等不及了，直接走了。

“他是明星，到这个位置应该爱惜羽毛的，不应该这么不要脸吧。”

按照他对闵绮丽的了解，可能又是一个少男失去了爱。

宋锦一有点头疼。

付款结束，这个人就完全变了一副嘴脸；闵绮丽接过他打包的专辑，随口问了一句，“你也是周耀阳的粉丝吗？”

“这个封面是亲手画的吗，简直不要太爱了。”

说完一阵哄堂大笑。

店主懒懒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不屑地开口。“不卖。”

助理出去后，打开柜子拿出闵绮丽的同城速递。

心里快速编了个理由，“同姓名同行的人很多，而且还可能是网名；厉总，咱们继续吧。”

“他真是********”一声友好的问候后，“还是画画的呢，连我们要养都比不上。”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明白了。刚刚厉爵鸿也在，他看到了这个快递；他向我询问的时候，看起来很关心你。”

宋锦一的点醒了厉爵鸿，面对闵绮丽的事情他确实冲动了。

突然的小插曲，接下来的谈话，两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

“你们认识多久了？”

闵绮丽却留在风中凌乱了。

声音越来越远了，听不清了。

十张？

拨通闵绮丽的电话，“你的东西我收到了，这些东西有什么玄机吗？”

狮子大开口，也没你吃得多啊。

自己什么时候求着，自己什么时候授权联名？

难道是自己最近一年进医院的次数太多了，脑子也跟着坏了？

“谢谢，费用我会打到你的卡上。“

——

宋锦一律所外面，高岑正等在车里。

拆开一份，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排列。

想到昨晚，厉爵鸿赶紧给高岑发信息，让他实时监控二嫂的位置。

“这是他给你的对吧?”

宣传海报上面的画面的确精良，如果是周耀扬自己画的。

厉爵鸿跟闵绮丽的事情，宋锦一从颜家若那儿听了很多个版本。

打开册子看完，她的心里已经平静了，叫来了同城速递，给宋锦一送去了两份。

——

宋锦一正在接待厉爵鸿，下个季度他要成为厉氏的律师。

“用钱就能证明？那好，多少钱我能买”

亲眼看到刚刚那几个人吹捧的画，闵绮丽差点因为污染了眼睛，把它撕了。

笑着将闵绮丽的速递放在柜子深处，顺手锁上，打断厉爵鸿继续探究的好奇心。

“我是一个合格的律师，我绝对不会透露顾客的隐私的。”

现在证实了旧情未泯这个版本。

“知道了，开车吧。”

宋锦一点头。

“你这样没有预订的，就先买十张。”

来活了。

“这里面的插画怎么这么丑？一点都不是我们耀阳的水平。”

留下来打印文件的助理，不解地摇了摇头。

“厉总，咱们先看份合同吧。”

但，如果真是她寄的？

难道她遇到困难了，二嫂来找麻烦了？

“厉总，接下来有会议吗，怎么这么着急？”

“调查得怎么样？”

回到家后，闵绮丽把剩下的九份专辑随手丢在地上，打开一份拆开。

“你是周耀阳的粉丝？”

夏天到了，地里的韭菜疯狂生长了。

周耀阳？

“上次网报宋雨晴的那个人？”

“厉总，您觉得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吗”

“真的粉丝进门后会主动给我出示，他们的预订页，我会根据预订页售卖相应的专辑数量；但是你，一问三不知，一看就不是周耀阳的粉丝。”

收到闵绮丽的速递时候，没有注意隐藏信息，厉爵鸿也看到了寄件人。

为了验证，闵绮丽就当了一回冤大头。

“那你想还回来吗？”

一眼鉴定假。

“这是绮丽给你的？”

“连钱都不舍得花，算什么真爱。”

“厉总，苏仪从昨天晚上回到家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门；公司那边是请假的状态，我还查过通话记录，并没有跟闵小姐联系过。”

是两张一模一样的专辑。

进店进店打算买一张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