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动施戴隆(求全订,求月票)(6/7)
丁易面无表情:“在哪?”
“床底下面有个暗阁,里面放着一件铁箱,所有的东西,都藏在里面。”
张荣华向着卧室走去。
进了房间,挥掌一拍,一道掌力落下,将床榻击碎,一眼望去,地面上整齐划一,没有一点不平整的地方,或者可疑之处。
却无法瞒过他的眼睛,上前一步,右脚一跺,青砖破碎,露出一件铁箱,四方形,高约两尺,隔空一抓,将它取了过来,猛地一捏,铁锁破碎,打开箱子,露出一迭罪证。
全部取出,翻开快速的看着。
越看越心惊,上面记载的东西很多,从五年前开始,贪污受贿、勾结妖魔等,琳琅满目,只要将这些东西交上去,十个施戴隆也不够杀的。
收进五龙御灵腰带,转身出了房间,在院中停下。
丁易追问:“哥,怎么样了?”
张荣华道:“死不足惜!”
丁易懂了,再问:“怎么办?”
“带人围住施府,不要放走一人!如果有人强行离开,直接拿下,我这就见宫面见陛下。”
“嗯。”丁易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手掌一挥,俩名士兵冲了上去,将陈平拿下。
俩人分开,按照商量好的去办。
手持真龙令,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在御书房外面停下。
张荣华道:“劳烦肖公公禀告一下,都察院张荣华求见!”
肖公公道:“张大人请稍等!”
转过身体,走到殿门外面,控制着动静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会儿从里面出来。
“陛下让你进去。”
张荣华点点头,推开殿门进入大殿,再将门关上,走到御台三步外停下,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太子也在,候在夏皇的边上学习政务,作揖行礼:“见过陛下!”
夏皇头也不抬,处理奏折的笔并没有停下,过了一会,才将笔放在砚台面,沉声问道:“见朕何事?”
张荣华从五龙御灵腰带里面,取出施戴隆的罪证。
魏尚下来,拿着东西返回,一共两份,一份是梁祁提供,一份是陈平提供,放在御桌上面。
张荣华将事情的经过禀告一遍。
听完。
夏皇拿着陈平收集的罪证,认真的看了一眼,这次的时间有点长,等到放下,龙目更冷:“此案由你去办,无论涉及到谁,一律拿下!”
“是!”张荣华领命。
转身离开。
太子心里高兴,施戴隆是大皇子的人,父皇已经开口,以青麟的才智不可能猜不到,又是第二把火,一定烧的非常旺盛,届时将有无数人倒霉。
夏皇挥挥手:“退下吧!”
“儿臣告退!”
等他离去。
夏皇吩咐:“让夏世礼滚来见朕!”
“是!”魏尚吩咐一句,让人传话。
夏皇眯着眼睛,心里很满意,没想到真的拿下了。
……
工部,大殿中。
施戴隆坐立不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种天塌了感觉,暗自猜测,难道出事了吗?想到梁祁,莫非藏着暗手?早就防着这一天,一旦出事,将罪证交给自己的政敌?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其它。
面上不变。
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开口说道:“下官茶喝的有点多,出去一趟。”
傅坤冷着脸:“坐下!”
施戴隆不好的预感更强,反应很快,从傅坤眼下的态度来看,很有可能和人联手,今日商谈“保密”之事怕是借口,早朝过后张荣华来过一趟,想到他的身份,应该让其调查梁祁一事,从而打开突破口,将自己拿下。
事关前程、身家性命,不会坐以待毙:“大人这是何意?下官想要上茅房也不行?”
傅坤拿出工部尚书的威严,态度强硬:“本官让你坐下!”
施戴隆拱拱手,面露歉意,一步不退:“人有三急,下官真的憋不住了”
不等对方开口,抬脚向着外面走去。
傅坤坐着一动不动,冲着外面吩咐:“没有本官的命令,严禁任何人离开。”
施戴隆心里一沉,面上不变,越是这样,事情越紧张,到了殿门后面,将门打开,入眼是一张最不愿意见到的脸——张荣华!
除了他,还有一什人皇卫,这可是陛下禁军,比真龙殿等部门还要可怕三分,如今却出现在这里,整整五十人,危机的感觉更加强烈,冷着脸说道:“让开!”
张荣华不为所动,两指一挥,下令:“拿下!”
俩名人皇卫疾步冲了上去,将他拿下。
施戴隆挣扎,高喝:“本官是工部右侍郎,凭什么拿我?本官要见陛下!”
张荣华冷漠的说道:“你的事已经犯了。”
进了大殿。
对着傅坤拱拱手,然后带人离开。
傅坤让人将殿门关上,望着剩下的人,目光定格在严立华身上,意味深长的问道:“严侍郎要去茅房?”
严立华吓了一大跳,心里破口大骂,狗东西不安好心!施戴隆刚走,便被张荣华带走,连人皇卫都出动,这会儿别说没尿,就算有,也得憋着,认真的摇摇头:“下官早上茶水喝的少,无需过去。”
傅坤再问:“你们呢?”
其他人也是一样。
借机狠狠的敲打他们,见目地达成,接着刚才的议题继续讨论。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有关施戴隆被带走的事,像是一阵风一样,短时间之内传遍了各个部门,绝大多数人都听说了,见张荣华不声不响第二把火烧的这么旺盛,一些人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和施戴隆走的近、关系亲密,或者狼狈为奸的人,提心吊胆,生怕被牵连,遭受无妄之灾。
都察院。
白义常也慌了,张荣华离开的时候命人盯着,等他们离开朱雀门,派出去的人无法离开只能作罢,没想到再有消息时,施戴隆已经被拿下,还得到了陛下的允许。
不敢耽搁,急忙找到杜承鸣。
宫殿中。
杜承鸣也听说了此事,绷着脸,目光严肃,从此事推断,张荣华已经和傅坤联手,一边拖住施戴隆,一边调查罪证,这么短的时间内抓人,事先应该掌握一点线索,推断下来,此事不是偶然,像是早有预谋。
白义常急了,张荣华的火越烧越大,这才第二把火,第三把火还没有落下,等到烧起来,鬼知道会不会烧到自己的身上,问道:“大人怎么办?”
杜承鸣道:“这是个祸害!”
白义常赞同,说他是祸害都是轻的!
“张荣华的势已经初成,想要阻止,除非抓到罪证,但他干干净净,并无徇私舞弊之处,行的正、坐的直,想要针对很难。”
白义常知道这个理,但不甘心,或者说心里有鬼,如果让他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将一些罪证交给他去处理呢?”
杜承鸣狠狠的瞪了一眼,手掌拍在桌子上面,喝斥:“你是猪?”
白义常明白了,自己丢了分寸,真这样干,以张荣华的能力,一查一个准,到时候只需向外面澄明,这是杜承鸣吩咐,名目张胆的扛着大旗,清除政敌,锅全部他背,好处没有一点。
除此之外。
还能让张荣华的资历变的更加丰富,升官也更快。
“都是你干的好事!提拔起来的人屁股不干净,让他拿下四司,掌控督查、弹劾等权柄,如若不然,也不会如此被动。”
白义常低着脑袋,不敢反驳。
思索一会。
杜承鸣再道:“不动便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张荣华拿下的敌人越多,得罪的人也越多,到时候各方派系联合,有他受的。”
“大人高见!”白义常拍着马屁。
不办案,不得罪人就没有资历,虽然在眼皮底下晃悠,令自己反胃、难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