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大结局(7/11)
那气息在安沁眼里却如蛇蝎可怕,他的想念会把她珍爱的东西摧毁,不要啊!她在心里无声呐喊,她
睁着泪眼盯向他的眼睛,透露出最大的哀求。
他下意识地避开,伸手遮住了那双眼睛,嘴里发出冷笑,“求着我不要你,为什么?别告诉我,你是
为别人守身如玉!”
一想到那夜的场景,戾气开始慢慢爬满了他全身,那夜她的放荡形象却又极度地撩动着他,在安沁哭
喊着不可以的绝望中,他狠狠刺入了她。
那剧烈而强悍的占有,让她小腹一阵收缩,他足以顶到她的最深处,因为多了小生命,这种感觉极为
惊恐,她想伸出双手护住肚子,可被他压着,她无能为力。
她怕极了,知道这种时候的南门尊红了眼,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想保住孩子,她哑着嗓音说,“能
不能松开我的手?”
她停止了挣扎,甚至开始慢慢想要接纳他,感受到她的变化,南门尊放慢了动作,也松开了她的手,
却将她双手按在头顶,“我喜欢这个肆无忌惮的动作!”
动作间更是疯狂起来。
“我想抱着你!”
他猛地一沉,埋在她身体里停住了动作,疯狂的时刻没有太多的时间供他思考这句话的真假,但这一
句话足以满足到他,他依言松开了她,拉着她的手霸道放在自己肩上,“放松,我会让你如登仙境!”
“那,能温柔一点吗?”她颤抖着声音说,嘴唇几乎被咬破,为了保住孩子,她只能这样。
惊喜中闪过一丝不解,他咬上了她的肩头,低沉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是你第一次在床上给我
提要求,除了不要,其他的我都答应!”
他遵守承诺地放缓了动作,可每一次依旧埋得很深,恨不得将自己全部挤入她的身体,安沁咬着牙关
承受着,渐渐地整个身体因为担忧而缩拢成一团,恐惧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起来,她开始发抖。
“怎么了?”这种颤抖与激情无关,南门尊被迫停止动作,低头一看她竟然脸色苍白,他惊了一跳,
仔细打量她,却发现她双手都捧着腹部,“怎么回事?说话!”
“你出去!”她压着嗓音推搡着他,“我求求你了!出去,求你!”
南门尊百般不愿意,却在她极为骇人的神色下,不得不推了出来,扶住她的肩膀,紧紧盯住她,“说
话!”
她泪水流淌不止,周身都在痛苦地抽搐着,嘴巴张合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也跟着满头是汗,全身
的欲*望早已消了,心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又不敢大肆摇晃她,只能轻轻将她抱入怀中,奢求以这样的方
式缓解她的痛苦。
让她枕在肩上,视线顺着她优美的肩头落在背上,光洁的皮肤上旧伤痕斑驳,虽印记浅淡但入了他的
眼,仍旧觉得触目惊心,他伸手抚了抚,她却如条件反射般全身僵硬起来。
轻声叹息,一股苦涩的愧疚袭上心头,记得曾说过不再伤害她,是第几次没有遵守承诺了?虽这些伤
害因爱而起,但终归不该。
低头,亲吻了下她的发,他怜惜地搂住她,“别怕,你若不想,我便不逼你!我保证,再相信我一次
,好不好?”
呜咽的哭泣声终于冲出喉头,安沁止不住地放声大哭,那手还放在小腹上,她哭着抽泣着,嘶哑着嗓
子发抖地说,“肚子,肚子好痛!”
虎躯一震,南门尊双眸豁然瞪大,他一把将她扯开,双眸落在她紧捂的小腹上,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当即僵住了。
适才那个动作,他就联想到了怀孕,可想想怎么可能,现在想想怎么不可能,以他不愿意受束缚的个
性,若她忘记吃药……
皱着眉将她的生理期在脑海中过滤一遍,他眉头深皱,眸中各类情绪如狂澜般掀起,握住她肩头的手
不可抑制地收紧,最后化成一抹怜惜,他扫了扫她的发,“傻女人,怎么不早说!”
当即起身,只随便穿了衣服,给她包裹严实后立刻下楼,南二接到命令在楼下等着了,南大早已赶到
医院做好一切准备。
一路,他都紧紧搂着她,让她靠在他怀中最暖和的地方,不令她感觉到半丝的惊慌,可小腹一阵胜过
一阵的收缩,早已令她惊慌失措,后背被冷汗浸湿了,她不停地发抖。
亲吻着她的发,他凑在她耳边低语着,“别怕,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
闻言,她身体一颤,诧异地看着南门尊,随后又凄婉地笑了笑,又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呢?两
人亲密如此,若是他连这点都察觉不到,她是不是又太悲惨了些?
只是一个眼神交汇,南门尊便犀利地察觉到了什么,他轻抬起她的下颌,紧紧望入她的眼睛,“你是
刻意瞒着我的,为什么?”
她目光一闪,低垂下头来,车正好停在了医院门口,南门尊叹息一声,不敢逼问太紧,这时什么都比
不上这个孩子重要!
皇甫翊安排好了专业的妇产科医生,正在vip诊室里给安沁做全身检查,将她安全送上病床,南门尊
的心才算定了定,一时间孩子占据了全部心神。
他就要当爸爸了吗?
这个意识,叫他全身发抖,说不清楚是兴奋还是紧张,这个问题他曾经想过,他想过要一个属于他们
的孩子,可那时候只是为了留住她,留住婚姻。
可现在……
正思考着,皇甫翊从病房大步走了出来,“尊少,不好了!”
烟头咻然一颤掉落在地,南门尊深邃的眼眸一眯,刀一样地划了过去,“你说什么!”他宁可相信自
己听错了,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女人不好了!
“她晕过去了!”皇甫翊立在不远处,冷静地看着他。
他手指抖了抖,来不及把猩红的烟头踩灭,抬起脚步就往病房内冲,皇甫翊手臂一拦,将他挡下,“
你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他急得双目赤红,二话不说继续往里面冲去,“她是我的女人,什么事我不能进!”
“平日里你若清楚她是你的女人,你就该多疼惜她一点!”皇甫翊指头一竖,“这是我第二次对你说
这话,没有第三次!”
他脚步顿住,来回穿梭的眼眸透着水泽,是一种心疼到极致的愧疚,有力的指节在咔咔作响,拳头如
铁却无处发泄,因为铸成大错的是他,咬着牙几乎能咬出血来,“她和孩子……好不好?”
“都不好!”皇甫翊直言不讳,“她情绪波动过大,虚弱的身体一直没调理好,现在更是弱不堪言,
孩子因为母体也不好,而且你刚才……她怀着孕呢!”
“我之前不知道,”南门尊声音抖了一下,“孩子能保住吗?”
“现在还不敢确定,我们会尽全力,我们告诉她孩子没事,她全部的精力松懈晕了过去,她最需要的
是清净的休息,作为医生我建议你不要去打扰她,可以吗?”
皇甫翊执着看入他的眼睛,他来不及掩盖眼底的一切,作为男人皇甫翊清楚地看到那掩藏的深情与克
制不住的占有,是这个男人对她特有的!
皇甫翊叹息一声,拿着安沁的病历资料离开,那扇没有人阻挠的门,他却怎么都推不开,隔着玻璃他
清楚看见病床上那张苍白的小脸,她躺在被子里,被窝只是轻轻隆起一点点,不仔细留意都看不出人形,
可想她瘦成了什么样。
胸膛起伏,似乎能还能感觉到她靠在怀中骨头磕着他的感觉,收了收手臂,双臂之间只是空荡荡的冰
凉,她的温度什么时候散了?
“爷?”南二小心翼翼地靠近这个沉静在自我情绪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