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耀眼(1/2)
第24章 耀眼
作者: 清酒甜虾
第24章 耀眼
“姑娘,今日穿这件樱桃红的襦裙可行?”菊心捧着襦裙走到凌清面前:“赏花宴上,各家姑娘必定争相攀比,不是薄色就是娇俏的颜色,这件樱桃红挑人穿的很,却极衬姑娘,贤淑又不失娇俏。”
凌清本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听了菊心那么用心的称赞,不过就是希望她能穿的鲜艳些,也想她成为赏花宴上的焦点。
她看着樱桃红的襦裙思考了那么半晌。
平时她穿的襦裙大多都是素色,又极少参加那些宴会,难得去一次,自家丫鬟又那么推崇。
“就穿它吧!”
竹心和菊心两人相视一笑,井然有序的为凌清穿戴起来。
接着上妆。
穿戴整齐后,凌清站在落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一瞬间的失神。
一席红衣,如同一团烈火,衬出了她的孤傲和无畏,也让她自身的美丽不再是容貌上,而是由内心真正的散发出来。
笑容一现,显得她娇俏又不失惊艳。
正应了那句,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这是凌清第一次穿鲜艳颜色的衣衫,也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有那么美。
突然有种,以后也要穿这样耀眼衣衫的念头。
“姑娘,这是夫人亲手做的襦裙,还有三个大箱笼的衣衫都没动过呢!”菊心说道。
娘亲留下的?
凌清回想过去的于兰舟,每日手中总拿着量尺,几天就能变出一件衣衫或者襦裙。
她和凌泽都有份,唯独凌承天,因为没有做他的衣衫,就整日缠着于兰舟念叨。
而两兄妹总在于兰舟完成了一件衣衫后,就跑去凌承天面前炫耀。
气的他哟!
直接将于兰舟抱进房间,关上门了好半天才出来。
凌清忍不住笑了。
“姑娘,再配上这件荷花白的莲蓬衣。”菊心为凌清穿上。
她在镜前转了转,一脸满意。
“南柯回来了没有?”凌清知道李善来了之后,马上又飞鸽传笺给南柯,让他直接回独城,两三天了还没音讯。
凌清是想要他留在身边办事,除了南栋,就只有他轻功和武功都了得。做什么事都能事半功倍。
寻找凌泽的事情,有南栋,和凌泽的贴身侍卫由心,再加上又有了哑叔,凌清才安心叫南柯回来。
“还没有。”
“那你记得,等南柯回来让他立刻来见我。”
菊心应下。
梳妆打扮好的凌清,一出屋门,就看见徐安推着凌承天等在水榭亭里。
“爹爹,你怎么起来了。”凌清看着坐在轮子椅的凌承天,面色比昨天更有润色:“身子才刚好,你又出来乱蹦跶了。”
凌承天早就期待自家女儿,穿着心爱女人做的衣服,到底会有多好看。
所以天还未亮就来了月满西楼。
现在一看,那双眸子喜不胜喜的溢满了泪水。
“时间竟过的这样快,我的清儿,好像真的长大了。”凌承天握住凌清的手,后者想要蹲下来,却被阻止道:“别这一蹲裙子会脏的。”
凌清也就不蹲了,问道:“爹爹也要去赏花宴吗?”
凌承天摇头:“我想去看看老古。”
徐大正昨日回来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能在无名山顶上找一处向阳的地,安葬了古长德。
她将这件事告诉了凌承天和徐安。
“爹爹,只有你和徐伯去吗?”
“还有小正,他去准备马车了。”
徐小正跟在凌承天身边,肯定是跟哑叔学过几招的,但凌清不太放心,南柯有没有回来。
“大正。”候在院门的大正跑了过来,凌清接着道:“你和小正跟着爹爹和徐伯去无名山,具体位置你最清楚。”
徐大正应下。
凌承天还担心凌清身边没几个可信,能多一个是一个。但看见凌清那副坚定的样子,还是答应了。
凌清送凌承天上了马车,渐渐走远了,才放心去参加什么劳什子赏花宴。
她们走的是东侧门。
属于东院区的后门。蒋情和凌晗凌昭的院子在西院区,那边同样也有一个西侧门。
平时东院区就很少人,所以要做什么都很少人知道,除非有眼线十二时辰的盯着。
“姑娘,绕过这个花坛,西院区门口就到了。”竹心提醒道。
“似乎来了好多人了。”梧桐往前走了些,就到了前院侧门。
门前有一条小道,一头连接着客院,一头连接着凌府大门。侧门的正对面,就是西院区的大门。
她看着络绎不绝的来客,都是年轻貌美的姑娘、公子,少数是家母带着来的。
依旧身着大红衣衫的蒋情,身后跟着十几个丫鬟和小厮,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浩荡。
她就站在院区门内侧,一边跟来客打招呼,一边听着身旁丫鬟的禀报。
凌清笑不露齿的走了过去。
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了一声,众人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一阵阵窃窃私语传到了凌清她们三人的耳里。
大多数议论的,无非就是凌清的流言蜚语,只是比她进城前听到的,还要恶毒而已。
唯独有一句,声量非常渺小,凌清却是听的最清楚。
“今日一早,我听我爹爹说,大姑娘和战神萧世子定亲了!而这个二姑娘居然去闹大姑娘,还命令大姑娘,把这场亲事让给她!真是太不要脸了!”
凌清笑容不变,但是视线直射那位说此话的姑娘身上。
对方也不怕,直接昂起脑袋嚣张的迎了过来。
“姑娘,她是郑元老的独女,叫郑琳。听府中的丫鬟小厮们议论过,她好像是继夫人内定的儿媳。”竹心附耳轻声道。
凌清抿紧双唇。
自商会建立,就分成两派。
郑家和钱家为一派,凌家、顾家和于家为另一派。
郑家女儿是内定的媳妇,那她就是倒向郑家和钱家一派咯!
怪不得敢提着郑家的名义闹到梅林村,原来是穿上同一条裤子了。
客院。
李善敲萧衍的房门敲了好半晌,萧衍才慢悠悠的打开房门,似有不满的瞪了李善一眼,才踏出屋子。
“你猜猜那位继夫人都叫人来请几次了?”李善笑问道。
萧衍完全不感兴趣,直接往西院区而去。
李善不介意道:“若是你要熬到日晒三竿后才过去,我也没意见。最多就是被烦多几次是了。”
“婚事传到独城了吗?”
“梁国和北凉国都传疯了,到了独城,却只荡起丝丝涟漪。”
梁国传疯了,萧衍理解,北凉国那边也疯了,只有一个说明。
潜藏在梁国的北凉奸细,多如毫毛。
“但是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城西贫民窟里的城民,听到这个消息特高兴。”
萧衍淡淡道:“那里才是真正原城民的聚集之地。”
“你查过。”李善问的很笃定。
话落,萧衍突然猛地顿住了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