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11月26日(接爷爷出院,瞎忙活的一天(3/6)
猪舌头一盘、鸡郡肝一盘、鸡脚、鸡翅尖,爸炒了个油菜、烧了个鸡蛋豌豆尖汤。
爷爷做了手术,胃口不太好,吃了些菜,给他舀饭,他只要一两饭,说多了吃不下。
13:41吃饱了,喝了一碗汤,不吃了。
打开手机补时间……
缺太多,只能看有时间再补日记了,哎!
13:43爸最后一个吃完了,说他也回去,燕塘里的马口被打了个洞,他要回去挖开、重新堵上。
我爸开始收拾骨头,他把碗筷收洗碗池里泡着,说下午回来再洗。
喊爷爷把卤菜装回去吃,他说不要。
(家族遗传的毛病之一,口是心非。)
不理他在一边说,找塑料口袋把猪舌头装里面,鸡郡肝里倒了辣椒面,就不给他装回去了。
13:50换了鞋、洗了手,车钥匙揣兜里,一起下楼开车回去……
妈妈在家里继续挑衣服。
13:52出发!
开到大院子这边,一群鸭子堵前面,一直撵走鸭子走,真TM恼火啊!
14:03到老家公路口子上停车,熄火,拿着东西和爸和爷爷一起回去。
走到菜秧土这边,我爸去看莲白菜,爷爷也停下看,然后开口说再打一次药就能吃了!
(实际上就栽的时候打过一次防虫的药,不能还没长大就全是虫眼了。)
我爸瞬间就不安逸了,说这个菜马上就吃得了,你现在打了药就只有砍去泡茅师(方言,茅坑的意思)!
爷爷不占理,我爸在最后边说,他也不回话,自己一个人往前走了。
emmm
╮(╯3╰)╭
(家族遗传毛病之一,说话不经大脑,这毛病我大保遗传的最明显……)
14:10回到老家,打开房门,爷爷开始折腾他带回去的东西……
我去把木柜子里的饼干拿出来,这些留给爷爷吃,还剩很多。
爸去翻了钢撬(一根一米多长的沉重铁棍,前头带个像铲子的刀口)出来,喊我拿上锄头和他去燕塘里挖马口。
OK OK。
拿着锄头跟上去……
到燕塘马口这边,仔细看了一下我才发现,不知不觉燕塘里已经关了一米多深的水咯!
感觉深的地方(里面的几个大水坑)可能有两三米深!
爸开始挖马口,实际上挖的地方过于狭窄,两个人根本施展不开,就我爸在弄,我就是在一边帮忙打下手。
看了一下,三四米长的马口(一米多两米宽),果然中间本来堵死的石头口子下面在流水,杯口大小的一股水,我爸说他今天早上发现的,燕塘里水面已经下降了十几公分了!
挖空靠石头口子这边,找到出水口了,我爸说看样子是被水耗子挖开的。
和他开始扯护栏网,然后我爸开始在里面靠水那边来来回回踩,马上漏水的地方水就变浑了,我爸又折腾了一会儿,水就越来越小了。
等差不多漏水停了,我爸喊我先把钢撬拿回去,他填了泥巴就回来了。
OK OK。
回到老房子这边,爷爷正在清理他的药。
钢撬放爷爷睡屋里门后面,去洗手……
14:42洗了手,到堂屋里和爷爷摆龙门阵……
突然想起来后备箱大爸拿的酒,就跟爷爷说大爸喊我们带回来的酒还在后备箱,我等下去拿回来吧!
爷爷开始说了句他现在不喝酒,然后又问我是什么酒?
我说大爸带的五粮液回来,我放在车子后备箱里。
然后爷爷说那你等下去拿回来,放着过年了再喝,你爸那个大酒桶,放街上放不到过年。
emmm
正在说呢,我爸就拿着锄头回来了,就问我们说什么酒?
就说爷爷喊我去把后备箱里的酒拿回来,我爸就嚷嚷说,那么贵的酒,放老家折了(丢了)怎么办?!
我和爷爷对视一眼,憋着笑。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爷爷没说了,我就不去瞎跑了。
爸出去田边找鸭蛋,爷爷去看猪圈里的鸡蛋,我跑前面去捡……
爷爷腿脚不方便了,现在都不怎么去猪圈里面找鸡蛋了。
前几天(我回来的前一天),爸妈回老家,我爸在猪圈里捡了两窝鸡蛋出来,臭蛋都有十几个!
还记得小时候特别爱去竹林棵里找鸡蛋,单纯的快乐啊!
捡完鸡蛋,爷爷去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喊我用帕子擦一下铁丝、把被子放上去苍一下,他晚上盖。
OK的!
15:00折腾完了,坐街沿竹椅上,和爷爷摆龙门阵……
打开起点抢文抄的沙发……成功抢到沙发,关上手机,揣兜里。
15:01爸捡了鸭蛋回来了,喊我拿个小背篓和他去燕坎上捡红苕。
OKOK!
妈妈要带些红苕去CD。
到燕坎上装红苕的土窖,发现上面盖得密密麻麻的,好几层胶纸、最上面还盖了两床烂晒席!
这就很夸张了啊!
我爸就开始念叨爷爷又瞎搞添乱,明明盖两层胶纸怎么都够了,你没在屋里,他就给你瞎整!
果然,揭开一看,里面全是露水!
(这样特别容易让红苕发苗苗,挨不到第二年春天做种红苕。)
捡了些红苕,先背老房子档头上,又在猪圈上拿了一个大背篓去燕坎上,爸再捡了几根白薯出来。
装背篓里……
15:16背到老房子档头,直接把白薯倒红苕上面,大背篓放回猪圈上面。
这边洗了手回到堂屋里,给爷爷滴了眼药,爸去仓屋里翻刀头出来(事后才想起昨天晚上爸妈说今天好像是外婆的生),喊我把电磁炉插上电,去灶屋里拿个盆子接些水出来。
又开始忙活……
正在我爸煮刀头的时候,爷爷不知道从哪里翻一袋(两斤装的超市商品打包袋)红枣出来。
喊我们带回街上放着,炖汤用(爷爷从冰箱里拿了只冻鸡出来,但是少很多东西,我爸说搞不好又是屋里病死的鸡,他砍了冻冰箱里喊我们炖了吃),关键是红枣全都发霉了!
我爸刚想说他,爷爷说这个我爸去王爷爷屋后面坡上我们土边摘回来的,喊我把没发霉的选一下。
OKOK,有种天生劳碌命的感觉。
(ω)
我爸把刀头煮好,端着去新房子那边贡去了。
爷爷一直在碎碎念,说我外公的坏话(他以为我爸去贡我外公),骂得挺难听的。
我爸克制住不和他吵。
选了一会儿,我爸喊我拿打火机过去,OK,马上来!
(妈妈说上次我和我爸吵了架,我爸还是改了很多,现在没那么烂酒了。
今天中午只喝了二两酒。
烟就不知道我爸什么时候开始没抽了,随身没带打火机了。)
拿到新房子堂屋里,等我爸把香烛点燃,我又拿着打火机回老房子这头。
打火机放堂屋柜子上,继续去选枣子,洗了几颗没烂的,吃起来还挺甜的,喊爷爷吃,爷爷他不吃。
刚刚选了一多半,爷爷不知道又从哪里翻一袋枣子出来……也全是发霉的!
(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