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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二章 仙劫(1/2)

小灵灵并未见过东方倾舞,此刻见到床上躺着一个漂亮姐姐自然是很好奇,其笑着问道:“逍遥哥哥,这个姐姐是谁啊,她为何会躺在这里?姐姐好漂亮啊,姐姐,姐姐,其床咯,逍遥哥哥和灵灵来看你咯。”灵灵很是天真,其真的以为床上的那个如仙子一般的女子只是睡着了。贤宇见此情景心中又是一痛,其在想,若是东方倾舞见到灵灵,也一定会喜欢她的。

贤宇摸了摸灵灵的头,而后柔声道:“灵灵乖啊,姐姐她病了,现在还醒不过来呢,不过我们灵灵可以跟姐姐说话啊,姐姐能听见的哦。”贤宇说话间将灵灵抱上了东方倾舞所躺的玉床。灵灵闻听此言眉头却不由的皱了起来,听到东方倾舞病了,小家伙显然有些伤心了。

只听其奶声奶气的道:“姐姐病了吗?

好可怜啊。”

其说着在东方倾舞的脸上亲了一下,而后又用小手摸了摸东方倾舞的脸道:“姐姐不要怕啊,灵灵也生病过,不过会好起来的。

嘻嘻。”

接着小家伙就真坐在床边跟东方倾舞说话,说的都是这些年与贤宇在一起所见所闻。

贤宇见此面上也泛起了满足的笑容,而后其便坐在灵灵对面的凳子上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子。

其此刻心中的悲伤已不是太过强烈,并非其忘记了东方倾舞,相反,这尽岁月来东方倾舞的音容笑貌在其的脑中越发的清晰。

其只是觉得现在这样也未必不是一种幸福,东方倾舞会对灵灵说些什么贤宇都能想的到,因为其太了解东方倾舞了,就像是了解自家一般。

如此,即便东方倾舞此刻躺着,贤宇也同样觉得她就在自家身边,一刻也不曾离去。

所谓相守不就是如此吗?

只要心中有那个人的存在,论是静静的躺着,还是开口说话又有何区别。

在贤宇的心里眼里,东方倾舞的一举一动其都看的清清楚楚,在别人的眼里东方倾舞只是躺在床上。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贤宇对东方倾舞的爱太深,爱到深处也就所谓静还是动了。

半个时辰后,小灵灵或许真的太累,就趴在东方倾舞身上熟睡了过去。

贤宇这时候才苦笑着走到东方倾舞的床边坐下,而后柔声道:“你喜欢这个小家伙吗?

定然是非常喜欢的吧?

网不少字她啊就是个小喇叭,这八百年为夫的定力可是出奇的大增啊,呵呵,没办法啊,孩子太缠人了。”

说到此处贤宇帮东方倾舞整理了一下乱发,而后接着柔声道:“为夫一去八百年,你还好吗?

瞧瞧,你睡了那么久,多舒服啊,为夫就可怜的很咯,还要在红尘中挣扎。

倾舞,咱俩换换好不好,你醒来,让为夫睡会好不好?

你不知道吧,为夫真的很羡慕你啊,什么心也不用操,什么烦心之事也没有。

为夫可不会让你这样逍遥下去,过不了多久为夫就把你吵醒咯,到时候你可不要怪为夫才好啊,对了,你知道吗……”

如此这般贤宇与东方倾舞说了一夜的话儿,讲的也都是这数百年的经历,任谁看到都以为贤宇是与一个活人在说着一路的见闻。

直到次日清晨,贤宇才伸了个懒腰,而后在东方倾舞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而后叫醒了灵灵,两人出了屋子。

出门一看青莲正在门口等候,其手中捧着龙袍与九龙冠,见贤宇出来其恭敬的行了一礼,而后便嘟起了嘴巴,一副谁欠了其银子一般的模样,看的贤宇哈哈大笑。

青莲见此跺了跺脚脚,而后白了贤宇一眼道:“万岁爷,您一去八百年,婢子真是苦死了。

这皇帝啊婢子怕是不能再做了,还是万岁爷来做吧,这天下间多半也只有万岁爷能做了。”

说话间其身形一闪龙袍便穿在了贤宇的身上,小灵灵见此情景小嘴张的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青莲原本还想与贤宇说笑几句,但当其把目光落在小灵灵的身上时,却再也法移开,其是头一次见小灵灵。

八百年前贤宇离去之时回宫了一趟,但却并未带着小灵灵,故而诸人不知。

小灵灵见青莲双眼瞪的如此之大,嘴巴比自家张的还大,却是嘻嘻的笑了起来。

[

贤宇见此情景面上显出疑惑之色,而后目中精光一闪淡淡的问道:“怎么了青莲,有什么不妥之处吗?还是你知晓这孩子的来历,若是知晓快快说来听听,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贤宇对灵灵的来历也很是好奇,只是这些年来多方查询都未曾得出想要的说法。

青莲闻听贤宇之言这才回过神来,其定了定神,最终艰难的说出一句话:“这个孩子,她……她根本就不是啊。陛下是从何处寻到这孩子的,还请陛下将事情经过说与婢子知晓,如此婢子才好判定这孩子究竟是什么来历。”其说话间目中精光连闪,就好似看到了什么宝贝。

***************此刻的贤宇衣衫褴褛,面色苍白血。

另一边其的魔身面上也显出了憔悴之色,贤宇身上有鲜红的血迹,到了此刻其已分不清这血迹究竟是对手的还是他自己的。

另一方公爵比贤宇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的一只手臂不见了踪影,一只眼珠也不见了踪影,头发少了大半,看起来已没有了人形,其如今好似是少了半边身子,但其却依然在疯狂的与贤宇斗法,伤到了如此境地居然还如此的强悍,使得贤宇咋舌不已。

但贤宇心中却是丝毫惧意,有的只是战意。

而那位公爵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遁,可惜其尝试了数次,却法成功。

论其如何逃遁始终处在贤宇的包围之中,两个贤宇几乎是来了个前后夹击,使得其论可逃。

最终两人显出了身影,双方暂时停战。女血族回到了自家相公身旁,看到自家相公的模样其几乎发狂,想朝贤宇攻去,但却被那公爵给拦了下来。玄然子等人也朝贤宇汇聚,双方对视了起来。那血族死死的盯着贤宇,良久其微微一笑道:“阁下真的很强,请问阁下的身份是什么?阁下为何如此的斩尽杀绝,本公爵以为我们之间可以相处的很好,您说呢?”几乎失去了半边身子的公爵此刻的笑容极为可怖,东方倾舞三女都不由的撇过了脸去。

贤宇闻言沉声道:“朕乃此方大陆的皇者,掌管此方大陆的一切。

尔等来我东圣浩土作乱,居然不知朕是何人?”

贤宇此刻是真正的动了杀心,七天来的杀戮使得其心中的杀意倍增,其已打定主意,论如何此次都要将这三人留下,论男女还是小的,今日别想活着离去。

贤宇念想间看向了那一直面带笑容的孩童,其最为忌惮的人并非公爵,而是那个孩童。

贤宇从这孩童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威压,此刻这股威压被一个形的屏障阻隔,只要稍加碰触屏障就会瓦解,那股可怕的力量就会彻底的被释放出来,贤宇能预感的到,释放所有力量的孩童比公爵还要可怖数倍,其心中的担忧极重,但却法让其产生丝毫的惧意。

逍遥一族从不知畏惧为何物,能战那便战,不能战也要战,即便战败又能如何,最多也就是一死。

死有何惧?

逍遥一族之人生要堂堂正正的生,若不能堂堂正正的行走天地间,还不如死。

故而贤宇所畏惧,即便对方再怎么强大其都所畏惧,不知畏惧者往往是不可战胜的。

即便是战胜了其的躯壳也法战胜一颗所畏惧的心,若想一个人死,杀心才是真正的杀掉了一个人。

贤宇此刻身上有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这样的皇者谁能真正的战胜?

天地间一人。

公爵闻听贤宇之言面上显出震惊之色,其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听人说起的此片大陆的皇者居然如此的年轻,如此的强悍。

其能感觉到贤宇还有很多的实力没有发出,若是其尽数发出毫不隐藏,其不敢保证此刻自家还能活着,很有可能其会再死一次,这次是真正的死亡。

其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可怕的战意,其对贤宇产生了畏惧,其想要退走,远离对面的那个人。

虽说其还有强大的后手,但其担忧的是强大的后手依然法将贤宇灭杀,一旦这强大的后手瓦解,那么其在血族中的地位便会一落千丈。

因此,其不到万不得已不愿用那后手。

只听其淡淡的道:“哦,天哪,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能见到这片大陆的皇者,您好尊敬的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我血族并未想过与皇帝陛下为敌,只是想帮助你们结束连绵数百年的战争,还给此地人民一个太平盛世。

陛下,我想您不会对您的朋友下毒手吧?

网不少字哦,你瞧我,我这话问的真是有些多余,有些愚蠢,都是您是仁慈的,不是吗?”

网不跳字。

贤宇闻听此言面上却显出古怪之色,其没想到对方拍马屁的工夫居然如此厉害,简直是恬不知耻。

其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淡淡的道:“没错,我是很仁慈。我爱的百姓,我对人很是随和,从不乱杀人。但是,你并不是人,你们整个血族并非是人,或许应该与阿猫阿狗是一路货色,是畜生吧。哦,没错,我对畜生也很随和,到哪首先有一点就是这个畜生必须听话,若是不听话,我会毫不留情将其灭杀,对此我相信你能理解吧,我今日就要灭杀你。”贤宇学着对方的口吻说道,对方虽说该杀,但其所说之言还算是能听的过去,很是简洁。

公爵闻听贤宇之言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一下,其那仅剩的一刻眼珠红芒大闪,隐隐有暴怒的迹象,这些日子的颤抖贤宇对自家的这个对手多少有些了解。

最终公爵眼中的红芒消退,其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极力显出一个自家人认为极为随和的笑容道:“皇帝陛下,若是你能随和一些,放我与家人离去,那么你将会成为西白大陆上所有血族的贵宾,我将永远感谢您。”

其说罢低头看了看那个孩童,柔声道:“皇帝陛下,这是我的孩子,您看那,他多么的可爱啊,您是仁慈的,难道就真的忍心要了其的性命吗?

他还这么幼小,才五岁啊,陛下。”

不得不说这个男子的口才很好,若是换了寻常人说不准就被其所迷惑,放他三人离去。

但贤宇是何许人也?

其心智之坚这世上少有可比者,自然不会被对方的几句话所迷惑。

况且其早就知晓那个看似幼小的孩童不见得,多半其便是最大的威胁,怎会因为他而放三人离去。

贤宇面上泛起一丝冷笑,而后冷冷的道:“不用再演戏了,我知道这个孩童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他才是你们三个中最为强大的。将他身上的封印解除了吧,朕倒要见识见识究竟是怎样的底牌,让你到了如此关头都不舍得用出,朕还真的很好奇啊,呵呵呵。”既然到最后时刻贤宇干脆就将话说开了,终究都要要与对方一战,他也就所顾忌了。公爵闻听西那样之言面上显出阴沉之色,其低头思索了良久,最终却是仰天大笑了起来,看起来很是疯狂。

其一边笑还一边道:“真是没想到,本公爵最后的杀手锏居然要在你这个野蛮人面前用出。

既然如此本公爵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你既然想见识见识我儿子的厉害,那本公爵就成全了你!”

其说着举起了那个孩童,将孩童正面朝向贤宇,口中喃喃自语道:“伟大的撒旦啊,请你将你的封印解除吧,您的忠臣此刻正受到致命的威胁,请您解除封印,让尸童苏醒,灭到一切敢对你的仆人不利的人。

您的仆人再次请求您,让您的威能震慑这片野蛮的土地,震慑这些野蛮的人吧。

哦,撒旦,我伟大的撒旦……”

随着其的念念有词其头顶上的那个孩童面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其发生了一些变化,其的那一双原本极为邪的双眼此刻却变作了血红色,如两个底洞一般深邃,看的人毛骨悚然,浑身冒凉气,即便贤宇也是心神一震。

然而,改变才刚刚开始,那孩童快速的变大,深邃亮起一阵黑光,仔细一看那并非是黑色的光,而是红到了极致后的黑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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