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结局(4/5)
薄荷轻笑,回头看向丈夫,眼里也带了淡淡的叹息:“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呢……”虽然是她弟弟,也是她亲自养大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都有些不甘心。
“再好的人,都会觉得不甘心的人。”湛一凡一语道破,倒不是因为一羽,而是因为这女大不中留的叹息吧了。
“原来,能陪着我终老的人,还是只有你。”薄荷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地,低手轻轻握住丈夫的手,就连儿女都会有一天属于别人,就好比他,是公婆唯一的儿子,但也属于了自己。
“恩,”湛一凡淡淡的答着,伸手将薄荷扶起来,“走吧,上去休息。今晚不许再哭了,不然教训你。”
薄荷笑:“胡说什么呢。”
湛一凡有些发怔的盯着薄荷的笑,他们结婚已经二十年,这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但却十分充实,幸福和快乐,仿佛每一天都是那么的有意义。而且,岁月似乎从未在她脸上留下过任何的痕迹,他每一天瞧着她,都觉得那么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光的问题,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漂亮得女人了。
“是,我胡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总想着逗弄她,也不顾她的惊叫,他将她一把抱起,然后大步走出了书房。
他还力壮,人生还长,有她在,总是不畏惧任何未知的。
“一凡,”薄荷突然拉着湛一凡的衣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蹙眉道:“十几年前我曾做过一个梦,那个梦我以为噩梦,现在看来,竟然是有过预兆的。”
湛一凡低眉:“什么梦?”
“我竟然梦见……”薄荷想了想,终究还是自己兀自一笑,然后摇了摇头,“我当时觉得可笑啊,竟然梦见了苗苗和一羽他们俩生了个孩子,聪明比,那个时候吓醒了,现在看来……我岂不是有先见之明?”
那只是十几年前啊。
湛一凡顿步,低头看向怀里的妻子,皱了眉,久久道了句:“其实……我也梦见过……”
*
林馨在繁忙之际躲到楼梯间,拨了一个国际长途。
这些年,她渐渐的接手羽·工作室,如今在她手中也非常上道钻了不少钱,在国内一线设计品牌之中也占了非凡的地位。
但湛守诺那厮完全撒手不管,她成了总裁,设计师也是整日不再,董事长也是从来不在,叫她这个做牛做马的人很是不满。
所以,一通国际长途,也不心疼话费,就给拨了过去。
“喂?”电话很快被接起,正是董事长湛晴空的声音。
林馨磨了磨牙,立即低声怒道:“你们到底还管不管公司了?”
这几年,从大学开始就渐渐的接手工作室的工作,吃了不少亏,上了不少当,还总被一个良『奸』商欺负,也把林馨的白莲花『性』子磨掉了不少,从前那个温温柔柔的她倒是倒是变得有些坚硬了。
电话那端的湛晴空刚刚洗完澡出来,刚换了衣服坐在床上擦拭头发,听到电话里的怒声,一笑:“……馨儿,我给你开的工资嫌低了么?要不就是,觉得股份少了些?”
林馨不说话了,虽然如今公司有一半算是自己的……但是他们也不能完全把自己当陀螺转啊。
“我知道你要参加小提琴演出,可是设计师是怎么回事?半月前我就在催稿子了,你当个甩手掌柜,设计师也要当个甩手的么?气死我了你们……”林馨也知道,如今的湛晴空是享誉国际的小提琴新秀,当年在英国的大赛里她一炮而红,火便全球,于是渐渐的走上国际各大舞台,基本没有什么时间再管工作室的生意,当然,她自己似乎也从来没这方面的兴趣。
但是她自己去比赛就算了,干嘛设计师也跟着全世界的跑?秀恩爱,还不够么?
现在全球都知道了,这个美丽的小提琴新秀有个冷漠异常的天才设计师天才画家的未婚夫。
好吧,两个人金童玉女,在全世界人的眼中看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也也没有人觉得那自闭症是个病,甚至觉得天才都是有些残缺的,才是真正完美的……全世界的人都疯了么?
“嘿嘿,别生气嘛,我一会儿帮他把稿子给你扫描过去,其实他画了不少了,只是大部分都是礼服什么的,都怪我这些天总穿礼服,我也在家里让他画家居服和时装服了,他听了,所以出来的晚了些,等等我就给你传过去。”
林馨这才消了火。
于是有了更好奇的话题。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啊?”
“年底吧,妈妈和爸爸商量了,我也只有年底才有空。”
林馨没想到这一问竟然把婚期给问出来了,心里一惊,更好奇了:“你们这些年天天在一起,不烦么?还有,你们住一起啊?还有,你们平时都干啥啊?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怎么谈恋爱的……”
“不烦啊。当然住一起了,不过……我们房间里两个床,嘿嘿,妈妈说了,结婚前不能生小娃娃。”
听着湛晴空那声音里的幸福,林馨顿觉得有些寂寞了,她还估计寡人一个,恋爱都没谈过寄整天的投入工作里,真是没意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那整日里欺负自己的『奸』商……林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怎么想到那去了,她是不可能和那『奸』商发生什么『奸』情的,那『奸』商认定自己是个白莲花了,而她也知道他心里有个很重要的红莲花,他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林家的女儿……
“切……还想着生小娃娃了呢,不害臊啊。”林馨突然打趣,不过却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两个人生的小娃娃会是什么样子?聪明的还是笨的?
“怎么没想过?整天期盼我要是生个小娃娃,就希望他能平平凡凡……”不期待他聪明,要平平凡凡,也是极大的满足了。
林馨知道触到了晴空的敏感,立即一笑岔开话题:“你们平时都做什么啊?我最近总被媒体追问,烦都烦死了,总要给些答案啊。”谁都好奇羽·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和董事长平日里的生活,因为在外人看来,那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哦……我拉琴的时候他画画,我看书的时候他画画,我看电视的时候他看电视,就这样咯。”
“不说话么?”
“我问的时候,他就回答,不问的时候不回答,偶尔一两句。”
林馨怔怔的听着晴空平速的回答,突然很羡慕,很羡慕晴空的那份儿沉静和安心。
“那个人,让你快乐吗?”
“恩,很快乐,很安心。只要靠着他,看着他,我就什么都不怕……他身上有这股力量和精神,你明白吗,馨儿?”
“我好像……懂了。”
挂了电话,林馨靠在墙壁上,冷冷的看着楼梯下面的阶梯。
不是轰轰烈烈,原来也可以如此幸福,是因为身边的那个人,能让你安心么?
她的安心,什么时候来呢?
林馨突然有些期待。
*
晴空趴在大床上,累的一动也不想动的她,此刻只想躺在床上,然后一觉昏睡过去。
因为,今天是她和小舅的婚礼。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婚礼,因为她的要求,婚礼并不轰轰烈烈,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全封闭似的在自家度假村里,只有家人和朋友们,但她此刻还是累的支不起身子来。
身体却突然一轻,晴空立即抬头望去,却原来是自己的新婚丈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小舅……”晴空立即热切的伸出胳膊揽住眼前的人,甜甜的笑:“我好累哦……”可是,终于和他真正的在一起了,却又好开心,以后,他们就是夫妻了。
“苗苗,我带你,洗澡吧。”一羽红着脸,神『色』有些怪异的却道。
“好啊。”晴空也没多想,任由白一羽把自己抱去浴室,自己则懒懒的由着他脱衣服。
只是脱到只剩内衣裤的时候晴空捂住了身子,然后有些害羞的看着一羽道:“好了,接下来我自己就可以了……”虽然她和小舅同吃同住了许久了,但是始终没有更亲密过,所以她还是很害羞的,此刻心跳更是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不行。”一羽却摇了摇头,表情异常坚定的拿开晴空的手,并认真的看着她道,“我是你丈夫,你今天累了,我要帮你洗澡。”
晴空眯了眯眼,终于意识到白一羽的反常:“谁教你这么说的?”
白一羽左顾右看的,视线终于停在晴空红红的嘴巴上,也没多想就立即伸手拥了过去,将晴空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然后亲下。
晴空愣了,还主动出击?
眯了眯眼,也由着他去,只是白一羽在解晴空内衣的扣子上,似乎难住了,记得满头大汗,还呼哧呼哧的喘气。
晴空奈的偷笑,自己转过身去,在浴缸里坐下来,将内衣脱了丢到一旁,然后用水淹住自己的身子,结结巴巴的道:“我洗好了自己出去……你……你出去吧……”
一羽挫败的低头,只好答应:“哦……哦……”然后慢腾腾的才出去了。
晴空听见关门声响才暗暗的松了口气,小舅太主动,不妙啊……虽然今晚是洞房花烛夜,但她实在太累,没打算今晚做什么的,但看小舅这主动出击的模样,一定是被人指导过的。
晴空磨磨蹭蹭的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偷瞥到白一羽已经经不住困倒在床上睡着了才暗暗的松气,套上睡衣立即爬上床,也准备睡觉。
谁知她刚刚躺下,旁边的白一羽就『揉』着眼睛醒了,还有些委屈的看着晴空问道:“苗苗,你好慢……我都睡着了……”
“累了吧?睡啊,小舅我们快睡吧。”晴空立即笑着想要哄白一羽再次躺下。
白一羽却按着她的胳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白一羽很高,身体又结实,他这么一压,晴空哪里还有翻身的机会,于是只有装委屈:“小舅,你好沉呐……快、快起来……”
哪知白一羽却比坚定的道:“不行,不能起来。苗苗你要骗我,我知道的。”
湛晴空惊愕,他今晚究竟是怎么了?变了个人似地。
“那、那、那那那……那你要怎样?”晴空莫名的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他压的她太近,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所有一切好闻的味道,还能看见他那家居服领口望下去的胸膛和腹肌……小舅的身材,真不是盖的。
狠咽了一口口水,晴空还没再问什么,白一羽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阿诺说,要做夫妻才能做的事。”模模糊糊的说完,晴空就被白一羽带进了一场陌生又战栗的**里……
四十分钟后。
晴空傻傻的再次坐进浴缸里,任由身后那个人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洗着澡。
她就想不明白了,小舅,一个处男,怎么会这么强大?
虽然刚开始缴枪投械了,但是不到十秒便又重新开始,然后便是让她陌生又愉快的战场!
让她更好奇的是……小舅究竟是哪里学的这些……
湛晴空眼神凉凉的回头瞥向坐在身后的那人,白一羽全身一抖,立即低头认错:“苗苗,你很痛么?我把你弄哭了,是我不好……我还把你身上都弄了紫了……都是我的错,我不配做你丈夫……你爸爸说,做丈夫是要保护妻子的,可我刚刚还让你哭了,你说不要我还没有停下来,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晴空听着小舅这番认错,真是又脸红又好笑又可气。
“傻瓜……”她回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今晚发生的一切不许和任何人说,包括阿诺。”眯起双眼,湛晴空可没打算这么容易放过湛守诺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