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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9章 老东西爆金币,负隅顽抗(2/3)

严一帆长舒一口气,今天过来吃这顿饭,真是太刺激了,亲历抓间谍可是有些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现场那氛围比电影里面严的都吓人。

方言老娘何慧茹对着大舅妈安慰两句,让她回去不要乱讲,大舅妈点头如捣蒜,就算是人家叫她说,她也不敢把今天的事儿讲出去。

方言接着往外走,经过大舅身边时脚步微顿,方言对着他说道:

“大舅,回去后好好休息。”

方言其实想告诉他,不要太害怕,要不然容易睡不着觉,到时候生病。

结果大舅赶忙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意思了,反正看他的样子好像吓够呛。

方言也没管他直接走了出去。

接下来接送方言他们的车已经在门口了,方言他们上了车然后坐车回到了家里。

因为刚才开席过后没多久,就把人抓了,所以老娘还有严一帆其实根本没吃饱,也就是方言刚才趁着做笔录的时候吃饱了。

回到家里之后,老娘就说自己饿了,严一帆本来就紧张第一次参加那种宴会,当时也就没吃两口,后来来人了吓够呛,方言让他们继续吃,他也吃不进去了,结果这会儿放松下来,肚子就开始叫了起来。

大姐就着家里的剩菜当臊子,然后给两人下了一碗面。

因为有保密的条令,刚才发生的事儿也不能说,至少严一帆和老娘是不能说的,方言没有签保密协议,但是他也暂时没打算说,等到事情告于段落后,他再和家里人说。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方言到了协和查房的时候,就有人对着方言打听:

“方大夫,听说昨天晚上燕京饭店那边有侨商被带走了?”

“听谁说的?”方言问道。

然后他就听到对方说到:

“昨天晚上有人吃过晚饭出门打算遛弯儿,看到有一辆军车进酒店。”

“后来看到有人被套头带走了。”

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这事儿你们还是问廖主任吧,我不清楚。”

结果患者说道:

“嗐,我们哪敢问他啊,万一是上头有什么政策变化呢?我们信任您,您受累帮忙打听一下吧!”

方言一听,这恐怕还真的要重视起来了,可别整的人心惶惶的,这里面好多都是台湾出国然后又回来的投资的,一个个都生怕这边算账。

精神紧张的很。

于是方言对着患者一顿安抚,告诉对方,据他所知政策肯定是没变化的,他立马就去帮忙打听打听。

然后赶紧给廖主任打了个电话过去,把这边情况告诉了廖主任。

廖主任在电话里头告诉方言,他马上就派人到这边来安抚这边的人,另外告诉他以为照旧,不要让患者和家属紧张。

方言答应下来然后一切都按照之前的来。

廖主任他们很快就过来探望这边的人,并且安抚情绪了,方言接下来继续给人看病,只不过今天来观看的人少了。

何佑,黄启明,何经纬,何东,全都没有来。

倒是金无病今天特别积极,来的特别早,对昨天的事儿好像是完全忘了。

方言都有些佩服他的大心脏了。

上午方言要看病,伊莎贝拉杜邦和李成竹要坐飞机离开,就只能是老胡过去送了,他还带上了方言手写的礼物,这可是故宫的专家装裱好的,也算是相当珍贵了。

上午看完了病人后,祝同志那边的东西就送过来了。

两个皮箱子,里面中医用的工具,还有一些手写搞,以及一些笔记和带过来的书籍杂七杂八的都在里面。

方言开始分类,然后就发现了黄启明和何佑的箱子里可有不少好东西。

果然是爆金币了。

黄启明的箱子里面方言看了下,除了他自己的笔记,还有一本不知道那里弄来的方言写的《中药炮制学》。

这东西到现在都还是限量款,方言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的。

此外还有右侧的紫檀木匣里装着三枚印章,最大的一枚刻着“保和堂藏”,印泥是罕见的朱砂混珍珠粉调制,盖在纸上红中透金;另外两枚是人名章,一枚刻着黄启明的名字,另一枚却刻着“南洋客”,边款题着“甲戌年秋于槟城”,显然是他早年的私印。

箱子左侧卧着一柄象牙白的裁纸刀,雕着缠枝莲纹样,刀身泛着暗哑的银光,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药香最后方言发现,这竟是用穿山甲鳞片和白银做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刃口还留着裁切药纸的细痕。

方言找来找去,还发现了个箱底的暗格。

这可给祝卫国都整不会,因为他都没发现,这里面打开,两人发现藏着一迭加密电报底稿和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

笔记本里用中英文夹杂着记录着交易明细,其中几页反复出现“茶树”“老山”“青苗”等代号,后面跟着的数字意义不明,显然不是普通的茶叶买卖,倒像是某种情报传递的暗号。

“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方言把东西递给了祝卫国。

祝卫国对着方言说道:

“他们不老实…”

方言继续翻着,有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银质药罐,罐底刻着伦敦银器行的印记,罐壁薄如蝉翼,不知道是怎么打造的,里面已经没有装东西了。

然后和何佑的东西。

里面居然有他手写的一些何家儿科秘方。

秘方泛黄的宣纸装订成册,封皮题着“何家儿科秘要”,字迹笔锋稳健,显然是他壮年时候写下来的。

方言逐页翻看,发现这些方子专攻儿科疑难杂症,有些方言在何家的秘方里面见过,有些确实没见过。

《清瘴定惊散》治小儿热带疫痢并发惊厥,针对湿热地区儿童因疫痢引发的高热惊厥、烦躁呕吐,尤其对伴有皮肤红疹、嗜睡的重症效果显著。

以“过江龙藤”为主药,搭配青蒿、槟榔碱,突破传统治痢只用黄连、黄芩的思路,兼顾“清瘴毒”与“止惊厥”。

方言记得这好像是南洋特有的藤本植物,性凉,能透疹解毒。

何家秘方是好几代何家人拼凑出来的,这位应该是南洋待过。

里面最特别的是加入“燕窝灰”也就是燕窝煅烧后的炭化物,说是既能固肠止痢,又能中和藤类药材的苦寒之性,避免伤及小儿脾胃,方言感觉这与北方用灶心土止泻的思路相似,却因地域资源改用名贵药材,可见何家写这方子的人,早年在南洋的行医风格。

另外还有《香茅消积膏》治小儿疳积伴肌瘦腹大。

主治针对长期消化不良、面黄肌瘦、腹大如鼓的疳积患儿,尤其适用于饮食不节如过量食用水果、油腻海鲜引发的“湿热型疳积”。

用药很有独特性弃用传统鸡内金、神曲,改用南洋香茅根理气消积,自带芳香,小儿易接受与炒莱菔子配伍,既去湿热又促消化。

并且加入“椰壳炭”也就是椰子壳煅炭,研磨成粉后与蜂蜜调膏,敷于患儿脐部,通过透皮吸收辅助消积。

这种“内调加外贴”的用法,融合了南洋的草药外治经验,与中医“脐疗”思路异曲同工。

除了这些外还有《七宝镇咳汤》针对百日咳患儿剧烈痉挛性咳嗽,也就是那种孩子咳至面红耳赤、涕泪交加,甚至呕吐,方子上面写了,尤其对夜间咳甚、难以安睡的患儿效果明显。

最后还有个《珍珠开噤方》治小儿热病后期噤口不食,主治小儿患热病如麻疹、水痘后期,高热退后出现的不思饮食、口燥唇裂、精神萎靡,甚至拒食饮的“噤口”症状。

这些秘方的独特性在于既保留了中医“辨证施治”的核心,又大量融入南洋的本土药材和民间疗法,甚至能看到东南亚族群用药习惯的影子。

方言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角落有行小字:“丁丑年于吉隆坡救荷兰领馆幼子,以此方得信。”

丁丑年?

方言算了下,应该是1937年那会儿。

他愣了一下,难道是何佑自己的方子?

想到他说过之前出国最早的时候确实是去的南洋,然后才辗转去了英国,现在看起来也有这个可能。

接下来,方言又看了看他箱子里的其他物品,当然是没有黄启明那么奢华不过还是有套别叫特别的针。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牛角盒,打开后里面装着十几枚磨得光滑的针,针尾刻着螺旋纹,针身细如发丝,盒子上面还有一行字“牛尾针”。

方言捏起一枚针,指尖能感受到针身的温润,显然是常年摩挲的缘故,不过他没找人试验,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奇特的,这些东西都是要交公的,方言现在可以做的,也就只是把里面的文稿内容完全记下来。

方言配合着祝卫国同志把所有的东西都做了鉴定后,写了一个单子下来。

然后祝卫国就打算带着东西回去了。

方言出去送他,顺便询问了一下现在的审问进度。

祝卫国对着方言说道:

“敌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硬,现在还在顽抗,说自己是英国身份,过来也只是走正常的路子想要和你做生意,至于联系这边的人,那是因为之前确实在国外有过联系,也就只认识人家。”

“很狡猾啊!”方言点了点头说道。

黄启明长期以利物浦大学中医学讲师身份活跃于英国上流社会,自诩为“国际精英”。

被捕后他刻意强调“英国身份”,实质是企图用“侨商”“学者”光环制造外交特权假象,想这样通过身份施压逃避法律制裁。

“这家伙好像是做过预案的,他深知这些年国内对侨商的优待政策,也知道我们担忧侨商被捕影响投资环境,觉得我们会顾忌国际舆论而对其网开一面,所以才咬定“正常商业合作”的说辞。”

“这次这个加密电报底稿和暗号笔记本到手,他应该就该交代了,还是得感谢方言同志啊!”

方言摆摆手,人家这明显就是客气了,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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