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送你离开千里之外,我的奔驰漂洋过海来了(2/3)
所以养胎方言的方针是,避免焦虑进补,保持情绪平和。
只要媳妇心情好,健康状态下为胎儿提供优质生长环境就行。
不过这个理论,在大多家庭里,并不太被人理解。
好多都是胡吃海塞,生怕孕妇没营养孕育孩子似的。
结果最后老婆吃不下了,反倒是老公遭殃。
怀孕几个月,孩子都还没生下来呢,老公就跟着胖了几十斤了。
说什么婚后男人发福,大部分都是这段时间搞出来的。
公交车每一站都要停,等到车站的时候已经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开车了。
家里一个个人都和方宁依依惜别。
老爹方振华这会儿也不和她生气了,叮嘱着她到了那边一个人一定要保重身体,有什么事情多和家里说,发电报发勤快点,别和之前一样。
说着还害怕她没钱发电报一样,又给二姐塞了一些钱。
二姐本来说带多了钱不方便,但是现在老爹塞到手里,她也不舍得拒绝了。
接着就是老娘和大姐告别了。
差不多也是老爹叮嘱的话,又在她嘴里重复了一遍。
二姐连连点头。
接着就是大姐,她就比较实在了,让二姐在那边好好学习,争取也做出成绩来。
二姐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感觉压力反倒是斗志昂扬。
“保证做出点成绩来!”二姐非常肯定的说道。
虽然大家都不太清楚,她是怎么打算的,不过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也就可以期待一下了。
轮到方言和朱霖的时候,两口子就没上压力了。
和她说了些轻松的事儿,然后方宁说朱霖生孩子的时候,她肯定要回来的。
到时候要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侄儿或者是侄女。
“放心吧,你放暑假的时候,孩子都还没出生呢。”朱霖的预产期早就算好了,听到二姐这话,她当即就笑着对二姐说道。
二姐一想也是,自己七八月就放暑假了。
接着就是小老弟和二姐道别了,这位小时候可是二姐的小迷弟,现在他在三哥方言的帮助下,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年轻作家。
目前二姐的光环已经没法照亮他了。
反倒是他发现自己比二姐耀眼多了。
其实他这会儿很想劝二姐留下来,不过最终还是选择尊重二姐的决定。
小老弟对着二姐一顿祝福。
让她再现当年“雌风”。
当场被二姐捶了一下胸口以示警告。
每个人告别都说上几句。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从指缝中溜走,随着车站广播里响起:
“各位旅客同志,今天下午两点三十分,将有一趟从BJ开往甘肃武威的列车发车。”
“乘坐这趟列车的旅客同志,请您赶紧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物品,马上前往指定的检票口排队检票,请大家相互转告…”
闻言,二姐对着众人说道:
“我该出发了。”
方言对众人说道:
“走吧,一起去站台,建业叔送了不少站台票。”
电影里经常能看到有人在站台边送人,这是后世高铁时代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因为在这个年代交通不太方便,火车是人们长途出行的主要方式之一,且相对车次较少,人们出远门往往需要携带大量行李,携带起来非常不便,所以就有了站台票,方便送行的人可以帮助出行的人,把行李送上车,还能帮忙安置好行李,让出行的人更加省心。
另外,这年代的铁路管理模式和后市也有所不同,因为客流量相对较少,车站管理压力没有那么大,通过售卖站台票让送行人员进入站台,不会给车站的秩序和安全带来太大的问题。
最后当然还有感情因素了,这年代没有后世那么方便的通讯工具,人们一旦出远门,长时间无法和家人朋友取得联系。
离别对于这个年代的人们来说更加伤感,亲朋好友之间有很多不舍和叮嘱。
站台票能让送行的人进入站台,与将远行的人在列车启动前,有更多时间相处,这也是一种精神感情上的支持和安慰,对于这个年代的人们来说,还是很有意义的。
不过站台票也要5分钱一张。
一般来说送人的只有一两个家属,而不是方言他们这种全家出动。
他们这一大家子送人也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不过没看到他们上普通车厢,而是到了卧铺车厢,就知道这一家子人肯定不一般了。
卧铺那不是一般人坐的。
只是,等到上了车,方言还是对卧铺的环境有些不太满意。
因为这地方是硬卧,不是软卧。
其实火车上干部是有软卧的,但只有达到一定级别才可以乘坐,部队必须达到行政14级或副师级以上,地方则需达到地厅级及以上级别。
首都火车站为特等站,朱建业虽然是书记,但是只是正处级。
按照这会儿的规定,正处级的首都火车站书记,不符合购买软卧车票的条件。
卧铺是沿着车厢的两侧排列,通道在中间,采用敞开式的隔间布局,每个隔间内有上、中、下三层卧铺。
每个铺位配有一个小枕头和一条薄被子,被子是棉质的,颜色是军绿色。
床铺的宽度大约在60厘米左右,长度在180厘米至190厘米之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基本能够满足休息的需求。
在卧铺的侧面端部设有一个小挂钩,方便旅客挂放衣物等小件物品。
在隔间的侧面会有一个小桌子,供旅客放置一些随身物品或用餐使用。
车厢的墙壁是米黄色,地面是木质的地板,车厢内的照明是通过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提供,光线相对比较昏暗。
二姐的位置在下铺,下铺距离地面有一定的高度,可以方便放置行李物品。
方言和小老弟就将东西放置在这里。
刚放进去后,这边列车工作人员就来了。
“方言同志,你好!”
“你好。”方言转过身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列车员,他点点头和对方打了招呼。
列车员看了一下方言这一大家子人,对着方言问道:
“要坐车去武威的是您哪位家人?”
方言指了指一旁的二姐说道:
“我二姐方宁。”
列车员点点头,挺直腰板,双手交迭在制服前襟,用带着河北口音的普通话对着方宁说道:
“方宁同志你好,我是列车员郭德超,朱书记给我说过,这次是方言同志的家里人在这节车厢,让我一定照顾下。”
说完压低声,说道:
“您这趟去武威要两天两夜,途中有啥需要尽管找我…”
“谢谢郭同志!”方宁对着列车员郭德超说道。
列车员郭德超拜拜手,压低声说道:
“诶,不用客气,我先跟你讲,这趟车,热水管够,餐车锅炉房每天烧三回,我给您留两壶军用水壶的,过了郑州站有猪肉白菜馅包子,我提前半小时给您送过来,晚上乘警小刘跟我搭班,后半夜重点巡这节车厢,您尽管安心睡觉。”
说完还掏出一个印着铁路标志的搪瓷杯子递了过来:
“另外这个茶缸子你拿着,我们的人看到就知道,你是自己人了。”
“其他人坐车的人问你,你就说家里有亲戚是车上列车员。”
“哦,对了,还有你要是在经停站想下车透透气,你就来找我,我给你说时间。”
二姐和家里其他人都有些懵,实在没想到硬卧这待遇还这么好。
二姐方宁对着郭德超说道:
“这…这真是太感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