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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3章 我的不想给,他的我又想要,再访贺普仁终解病气(2/3)

四大名字他听过,四小名医他是真没听过,就是回城到现在今天才听到。

而且这个称号感觉很没有逼格啊。

就像是一说出来,就比四大名医低一等似的。

还不如直接叫名字,方言还能接受点。

反倒是这个四小名医,听着像是《唐伯虎点秋香》里和江南四大才子齐名的江南四大淫侠似的。

也不知道是谁取的,方言也是无语了。

不过程老既然这么说了,方言当然还是要去看看的。

那本铜人里的杉山流针灸,方言就留给程老先研究了。

没准什么时候,能搞一本书出来造福广大群众,让更多人用上简化版的针灸。

连带着铜人方言都给程留下了。

那个铜人上面是杉山流的经络图,还是很有帮助的。

接下来方言就去了停车场,开上车他就直奔贺普仁住的地方而去。

等到了首都医科大学附属首都中医医院的家属大院儿,方言和门卫通报了一声,然后就把车开了进去。

第二次来这里,上次去过贺普仁家里,方言这次又轻车熟路的找了过去,顺便把车上的烟酒和天工针也带上了。

贺普仁现在刚回来还没安排工作,方言敲门的时候果然他还在家里。

看到方言来了,贺普仁还有点惊讶。

“这么快就来了?”

“我给你的那些书都看完了?”

方言笑着说道:

“哈哈,书还真没看完,过来有点事情想请教一下您。”

说完把烟酒塞到贺普仁手里,然后拿出天工针对他展示了一下。

果然贺普仁是识货的,一下就认出来天工针了。

忙让方言进屋来。

等到进了屋后,他就好奇的对着方言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修天工针?”

“嗯?”方言一怔。

惊讶的问道:

“你还会修天工针?”

“你不知道?”贺普仁也惊讶了。

“我当然不知道了,我就是单纯过来找你问问,天工针的玉怎么会坏掉?”

贺普仁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你自己的天工针还是其他人的?”

方言想了想,说道:

“算是我自己的。”

贺普仁纳闷:

“什么叫算是?”

“就是坏掉后才知道这是我的。”

听到这话,贺普仁有些气愤的说道:

“人家把坏的送你了?谁这么缺德!?”

“…”方言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改口道:

“这个是我用坏掉的,然后人家就一套全给我了。”

听到这话,贺普仁脸色才好转:

“哦,那就没事了。”

接着他检查了一下方言裂开的四根天工针,随后他好奇的对着方言问道:

“你是治了个重症?一口气用坏了四根?”

方言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有什么说法?”

“天工死玉挡病气,你这很明显嘛。”

“死玉?”方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贺普仁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下来,递到方言手里。

是一本介绍玉石的书。

他给方言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说道:

“这是玉石行业内的一个术语,用来形容那些质地差、色泽不佳、没有灵气且缺乏美感的玉石。”

“而死玉分成两种。”

“第一种是先天死玉,这种玉石在形成过程中,所处的地质环境不稳定,缺乏足够的高温、高压等条件,或者矿物质供应不充足、不均匀,导致玉石结晶不完整,质地和色泽受到影响,从而形成这种死玉。”

“第二种是后天死玉,就是原本是品质较好的玉石,在形成后,长期处于恶劣的环境中,逐渐变成死玉。”

“比如长期暴露在高温、干燥的环境中,玉石内部的水分会逐渐流失,导致其质地变得干燥、粗糙,色泽也会变得暗淡无光,此外还有受到强酸、强碱等化学物质的侵蚀,玉石的表面和内部结构遭到破坏,也会失去原有的品质。”

方言听到后,恍然大悟,涨知识了。

他对着贺普仁问道:

“那这个天工针的玉用的是哪种?不能是后天的玉吧?”

贺普仁大笑:

“哈哈,当然不是,两种都可以,只不过第一种先天死玉不怎么抗用,就像是你这几根一样,遇到大点事一次就坏了。”

“第二种后天的人家本来就是好玉,有被一顿折腾后,成了死玉那承受能力就强多了,不过这种玉一般人舍不得弄,自然形成的也不容易分辨,所以用的人很少。”

方言点点头,试探性问道:

“那…您这里有第二种不?”

贺普仁一怔,旋即摇头:

“当然没有了!我有好玉我也舍不得糟蹋啊!拿去卖钱或者弄个传家宝不好吗?”

“…”方言无语了,他听贺普仁说半天,还以为他手里有呢。

不过话说回来了,自己家里倒是真有好玉。

而且还不止一件。

最好的当然是房梁上那个铁桦木匣子里的螭吻玉佩,那个是南宋的古董,被明朝石亨用来镇宅的。(见168章)

还有一块儿是周兆琴离京之前,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的太平无事牌,不过那是送给自己媳妇儿朱霖的。(见618章)

此外还有老周过年前从香江送回来的年货,里面有一件翡翠如意摆件,当时是用来压《通真子补注王叔和脉诀》和《血症全集》用的,现在放在方言书房的书桌上。(见672章)

最后还有一件就是古巴老铁霍苏埃送的玳瑁盒子,盒盖上有个翡翠雕成的古巴国花姜花。(见784章)

方言想了想,这些东西都不适合拿去糟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真有病气这种东西?

“您的意思是,真有病气?”方言对着贺普仁问道。

“当然了,要不然你说你这些玉石是怎么裂开的?”

“…”方言张了张嘴居然无法反驳。

贺普仁这时候,已经拿出工具,开始拆卸天工针上的玉石了,同时他又说道:

“而且你是练武的,你难道你这么久时间,都没感觉到有的人在下针后,有股阴惨惨的凉气从针上往你头上窜?”

方言纳闷了:

“练武的人就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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