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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这给我干哪来了(1/2)

“一万匹力量!海虎爆破拳!”

张泽一拳打在了眼前的石壁上,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强行改名这种中二行为并不能提升拳法的威力,眼前的石壁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甩了甩手,张泽收起了地上的锤子,刀剑等各种法器,然后盘膝坐了下来,等待着救援。

被吸入秘境后,他就被关在了这个地方。

这石室有些难搞,不是普通的石头,硬的一比,应该和那神出鬼没的鬼城有关,想要破开,估计得宗主出手才行。

在进来前,张泽已经感受到了宗主砍空的那一剑的威力,只是他有些拿不准,那一剑是砍他的,还是砍这秘境的.

摸了摸后脑勺,张泽又把自己最大的那颗白色金丹掏了出来,感受着那若有若无的联系,心说自己确实有点狗运。

前几天把一枚金丹借给师妹当弹力球玩,没想到这时却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两颗金丹之间若有若无的感应,成了自己与外界联络的唯一手段。

只要联系不断,他们就能找到自己。

大概吧。

想明白自己的处境后,张泽静下心来,打算进入系统的试用空间中,继续作死研究心法消磨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有个东西捅了下他的后腰。

【怎么又没信号了?】

是玄鉴宝镜。

“我们不在服务区,你先忍一忍。”张泽拿起玄鉴宝镜,将它翻到背面,看着那龙飞凤舞的玄鉴二字心情复杂。

当初单纯可爱,只靠嘬嘬嘬就能叫到怀里来的玄鉴宝镜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从顶级法器变成了一个网瘾患者。

一天不是上网,就是在那练习拿镜角磕别人后脑勺。

虽然上网和磕别人后脑勺这两件事,自己要负百分之八十的责任,但其他人就没责任吗?

比如说玄鉴宝镜的群友们。

肯定是天天和玄鉴上网聊天的天演盘给他带坏了。

群友全责。

忽然陷入老登心态的张泽好像有点理解了宗主的感受。

自己养的那么乖的镜子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没信号,我们去有信号的地方呗。】

玄鉴宝镜围着张泽飞了一圈。

“去哪啊,这里六面都是墙,你能把这墙给磕开吗?”

【能啊。】

张泽愣愣的看着玄鉴宝镜,然后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我忘了,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

玄鉴宝镜会三个大法术,七个小法术。

大的那三个,张泽只用过【太虚幻境】和【玄鉴问心】,还有个一直没什么机会用。

此时被玄鉴宝镜提醒才想了起来。

【破境锤】

别问为什么一个镜子会锤法,因为玄鉴自己也不知道,估计出场设置就是这么设置的。

此法可寻法宝秘境薄弱之处,然后一击必杀。

前提是有弱点的话。

只不过看似无敌,但用起来却有些麻烦。

因为前摇太长了。

需张泽辅助玄鉴宝镜才可使用此法,而且寻找破绽时张泽和玄鉴还都不能动,一动就前功尽弃。

多少有些鸡肋。

【快快,我等会还要和玉书楼、天演盘玩斗老登呢。】

玄鉴宝镜催促道。

懒得和自己的镜子打嘴仗,张泽起身,手托宝镜,心如止水平视前方。

张泽只觉自己的神识与玄鉴宝镜融为了一体,然后变得如尘埃般细碎飘散,他耳边隐隐有海浪声传来。

随着神识扩张,张泽感受到了石壁外的模糊场景,自己的正前方有一条向下的廊道,其余石壁皆与整座秘境链接在一起。

想要破坏那几处石壁和破坏整座秘境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宗主来的话可能做到,但他暂时不行,有玄鉴宝镜也不行。

那里没有破绽。

张泽不再理会那几条死路,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石壁上。

过了许久,久的张泽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疼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丝裂痕。

准确的说是有另一股力量在石壁的另一边发挥了作用。

在神识绷不住之前,张泽举起镜子向眼前的石壁砸去。

没有绚丽光华,也没有破空之声,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磕,那在刚刚还坚不可摧的石壁就以那个点为中心,出现一道道裂纹,随后碎裂。

紧着一股水流冲进了石室,那水流并不汹涌,但却无法抵抗,张泽就如坐水上乐园滑梯般被出冲了下去。

【你说我们刚刚是不是在浪费时间,我们什么也不做,其实也能出去。】

玄鉴点评道。

“确实。”

张泽收起玄鉴,被水流从出口带了出去。

“哲王不现,雄鸠恶鸣,凤巫乞羽,太一无归”

一间更大的祭祀场中,一位长眉祭祀站在高台上鬼叫道。

李愈跪在下面,望着那高高的祭台,和祭台上的祭祀,表情看起来和周围的其他奴隶别无二致。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

麻木呆滞的表情中有着一种人死鸟朝天的淡然,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包括那堪称暴行的祭祀仪式。

在主祭的号令下,助祭们将表情呆滞的奴隶从人群中拖上高台,然后用手中镶嵌着黑色透镜的木棒将他们打碎。随着木棒落下,活生生的人儿就被打成了泥土般的碎块。

没有血,只有土。

碎块被几位助祭小心的收集了起来,装入一个血红色藤条编制的大筐中。

然后被抬着送进了主祭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炉。

之后便是含糊不清的祈祷。

每当念到第十三句时,主祭身前的水池中就会有一具泥胎的人形浮出水面。

当主祭念到第三十六句时,那泥胎的混沌人形就会被画上眉眼,穿上衣服,变成刚刚被敲碎的那人的模样。

然后,祭祀的助祭们会举起藤条鞭,让这个新生的人走到队伍的最后方跪下,其他人依次跪爬向前。

等站位调整好后,祭祀再次循环。

每日十人。

李愈数着自己身前的人数,咽了口口水,他现在很慌,虽然他排在很后面,但再过几天也该轮到他了。

他不晓得那些从水池里爬出来的东西还是否为人,也不晓得那些人在被敲碎丢进火炉之前是否为人。

因为好像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不在乎,那些人顺从的被领上高台,然后毫无反抗的被打成土块。

就像他们本来就是土做的一般。

而且,李愈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仿佛自己生来就是如此。

不止是这一切恶行和未知带来的恐惧,还有一点也让李愈很难忍受。

那就是那个逼主祭没有一句词是念对的,除了第一句,后面每一句话最少三个语法错误,偶尔还有口齿不清的情况出现。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晓正确的祈祷词,但他很想上去给那逼主祭纠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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