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尽除血魔王殿(4/4)
气势压在那三王殿身上,原本要动手的三王殿,身体直接被压弯了下去,而就是这么一弯,一支光箭刺在了他的眉间。
气绝!
至此,血魔族王殿没有还手之力便是被全部杀死。
夏沫右手一挥,将三王殿尸体收了起来,然后看向天空,无数紫金光纹从其背后升起,变幻成了无数光箭,射向血魔族剩余的强者。
“啊......”
天空之上,顿时不断传来一道道惨叫声。
……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乌苏大祭司的眼睛便是陡然睁开,因为他见到,在他的身前,身体修长的青年背手而立,目光含有泪花的笑了笑。
“回来了…”
……
浩瀚的大湖之上,波光粼粼,犹如银鱼翻腾。
夏沫与乌苏大祭司踏水而立,前者身上有着光芒散发出来,将两人笼罩,同时也是遮蔽了所有的气息,犹如顽石。
乌苏大祭司望着西南的方向,低声道:“最新的情报说,血魔族除了王殿之外,还有一个血魔,实力不详,据说这一位是赶往血魔山,所以我们可以在这里将其截杀,减轻一下压力。”
夏沫闻言,眼神微凝,想到那道光影,应该不是,那家伙应该没离开血魔山。
对乌苏大祭司问道:“难道已经反应过来了?”
乌苏大祭司想了想,脸色凝重的道:“这个血魔到处溜达,情报或许要敏锐一些,有可能知道了一点风声,但应该也无法肯定确定,所以才会前往血魔山与其余人商议。”
“那就不能放他走了。”夏沫点了点头,如果让这个老家伙到达血魔山,那么就会让得他们有所准备。
乌苏大祭司微微点头,然后两人便是沉寂下来,如此约莫半个时辰后,夏沫微闭的双目陡然睁开,神色漠然的望着西南方向,淡淡的道:“来了。”
而就在夏沫的声音落下后不久,西南天边,忽然有着滚滚血云席卷而至,只见得血云之上,有着万兽奔腾,所以的巨兽身体上都是套着锁链,锁链的后方,云层上竟然是一座巨大的行宫。
行宫周围,有着不少血魔族的强者守卫,这般出行阵仗,倒是豪华得很。
血云奔腾而来,直冲夏沫两人所在的方向,不过他们显然未曾发现夏沫两人的存在,那等赶路速度,丝毫不停。
而就当规模浩大的行宫即将冲过头顶方向时,夏沫那紫金眸子中,陡然有着寒光浮现,一股浩瀚能量光柱冲天而起,犹如擎天巨柱,狠狠的轰在那座行宫之上。
轰!
巨大的行宫几乎是顷刻间爆炸开来,能量肆虐,其上的一些血魔族强者直接是被在顷刻间抹杀而去,一时间,人仰马翻,天空上一片混乱。
“何人敢惊扰本妃行宫!”
就在天空上的那些血魔族惊乱之时,一道喝声陡然响彻天际,那道声音,仿佛是有着魔力一般,直接是令得众多混乱的血魔族平静了下来。
“竟然是个女的?”听到这喝声,夏沫双目微眯,因为他发现这个血魔,竟然是女性。
天空上,爆炸的行宫处,一道倩影缓缓的浮现,只见得那是一位身披纱裙的妖娆女子,薄薄的纱裙犹如透明,时不时的可见诱惑之处,令人血脉喷张。
然而当其出现时,周围的那些血魔族强者都是急忙低头,眼神敬畏。
这位妖娆的血魔女凤目含煞,血光涌动,四处扫视,最后凝聚向了下方巨湖之中。
“那血魔女交给我来处理,其他的,你去解决掉,不要让得一人逃脱。”夏沫瞧得那血魔女的视线,便是知晓她已经察觉,当即散去遮掩,对着乌苏大祭司说了一声。
乌苏大祭司闻言,也是点了点头,他的实力,比起天空上的那些侍从要强横许多,而先前夏沫的出手,已经为他将一些棘手的血魔全部解决掉了,所以他的任务,并不算艰难。
夏沫见状,也就不再多言,身形缓缓的升起,最后在那众多血魔族的强者虎视眈眈下,出现在了那位血魔女的前方。
那血魔女凤目凝视着夏沫,俏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妩媚的笑容,道:“好个俊俏的小哥,你出手拦住姐姐,难道也是想要和姐姐共度良宵吗?”
说着,她纱裙微微波动,露出一抹白皙春色,竟是显得诱惑异常。
然而,对于她的这种魅惑,夏沫面带微笑,但那双眸之中,却是犹如深潭一般,毫无波动,犹如老僧。
血魔女瞧得这一幕,眼神便是一凝,脸颊上的魅惑笑容渐渐的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凶煞之气,她盯着夏沫,缓缓的道:“我血魔族王殿的失联,和你有关系吧?”
夏沫有点讶异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还真察觉了。”
“我一直都和他们有着联系,但之前血邪却是接连断绝了联系,其中自然有点古怪,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后面我血魔族其他王殿,也陆续遭你毒手,没想到,斗气大陆,出了一个人物。”
血魔女冷声道,显然,从夏沫那有些熟悉的能量气息中,她已是看出了夏沫的来历。
“女人果然难骗。”夏沫笑了笑。
血魔女冷冷的盯着夏沫,周身血气蒸腾,一股恐怖的威能弥漫在天地间。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大战即将爆发时,下一瞬间,血魔女忽然身化一道血光,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闪电般的对着远处暴射而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让得所有血魔族的强者目瞪口呆,甚至连夏沫都是怔了一瞬,然后笑道:“女人真是擅长骗人。”
显然,这血魔女应该是感觉到了一些不安,毕竟如果他能够解决掉之前的那些王殿的话,那么必然是有着极为强大的手段,一旦单打独斗,血魔女知晓自身胜算或许也是不大。
所以,当在知晓夏沫就是凶手后,她根本就没有要与之战斗的打算,只是故意麻痹,然后找寻机会趁机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