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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完喽,师父要死台上了!(1/2)

“喔!!!”



“好!!!”、



“郭老师我爱你!”



“于老师!我也爱你!!”



……



“谢谢,来了这么多的人!这里很热闹,呵,台上这是什么味道。”



刚上来,郭得刚刚弄好话筒就赶紧的扇了几下,因为酒气那是一时半会儿消不了的。



于迁此刻也有点笑意,知道搭档说喝酒这事,下意识开口,“有点糊眼睛了。”



“刚才呢是德芸的两个演员表演的一个相声,都还行,也仰仗您各位捧。



不过再介绍一下吧,我身旁这位老师,姓驴!”



“您别客气,您老师!!!”



观众:“哈哈哈哈!”



“这个你们笑什么啊?”



上来就垫一个姓名上的包袱,观众听见后都在乐,可于迁十分的纳闷,还看着下面不解问一句。



也就是他这么一问,郭得刚当时汗就下来了。



这是没听见还是酒没醒?



一时间,他只能倾向后者。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所以侧幕那一大群人和观众几乎都没什么动静,毕竟这也不算什么失误。



可是刚才还以为大爷极好的齐云成,瞬间被打了脸。



现在的大爷,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还在舞台上,但是灵魂以及精神都直接都空了。



完全靠着一股意识吊着。



“我去,该不会刚才起猛了?然后酒劲上来了?”



想到刚才大爷陡然去侧幕的样子,齐云成恍然大悟。



可明白也没什么用,因为此刻说相声的不是他,而是师父郭得刚!



好在郭得刚也意识到有问题,说了个小包袱后,果断开始入活。



于是直接甩了甩袖子,并且开口。



“就我这个身份来说啊~~”



声音一拉长,就该捧哏的递一句,你什么身份,然后逗哏顺顺当当开始弄到汾河湾。



可是于迁脑子完全是蒙的,看见什么就说什么,尤其是瞧见郭得刚手缩进袖子还到处乱飞。



连忙大声吐槽一句,“你这是要飞啊!!”



一边说于迁也一边把手缩进袖子,跟着学了一下动作和要飞的相,“你干嘛这个?



这还表演呢。”



又一次不接话,郭得刚立刻现挂一句,“你才是愤怒的小鸟呢!”



“嗐!”于迁一笑,开启了意识流的捧哏,“你说那个是蹦出去的。”



“诶,小鸟旁边有一猪。”



“行了你,别提那个了。”于迁笑着捧出几句话来,几乎没人看出问题来,尤其是观众。



但是郭得刚是真着急,他要是不接,那自己就破罐子破摔,直接来。



“就是说我到哪都有人尊敬我,因为本身我也是个艺术家,而且算起来,我跟你们也算是半个同行!”



“半个同行,你不是说相声的?”



这一句,郭得刚高兴惨了,赶紧转身看着他说一句,“你要死啊,你打哪看出来我是说相声的。



我是搞艺术的。”



说完,郭得刚一撩大褂,身子一矮,故意丢相。



到了这时候随便接一句搞什么艺术的就行,于迁却眉头一皱,“你这哪像搞艺术的?你是要进厕所吗?这直接就要蹲下了。”



“不是,咱们实话实说啊!”



郭得刚长吸一口气,把双手伸进大褂前巾里面,想大撩起来,为的就是露出腿,提醒他是腿子活,该入了。



可于迁看见的却是他把手放在裤腰带上,于是干脆再一声开口,“你想小便?”



哈哈哈哈哈!



陡然一下,观众们传来笑声。



而他们笑。



侧幕的一群人,彻底的是没什么话说。



只有换了衣服的烧饼站在那直接吆喝一声,“完喽,师父也要死台上了,大爷这酒还没醒。”



“饼哥,说点好话行吗?”小孟在旁边看着念叨一声,虽然他也承认这个观点。



烧饼撇了撇嘴,“这是事实啊,大爷那眼睛就没光,不过大爷还能继续捧,我真的佩服。”



“行了安静点,继续看着吧。”齐云成开口,然后几个人就又把目光给了舞台。



而此刻郭得刚是真的没办法了,因为压根不能预估他下一句是什么话,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手帕擦了一下汗水,然后又拿起扇子在桌子上猛然敲打了一下。



“咱们同行,你没看出来吗?叔辈同行。”



“没听说过。”于迁摆摆手道,同时压根不理睬搭档拍扇子的用意。



“我是唱戏的!”



郭得刚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强行入活。



而这也就证明了捧哏的重要,不入活,能直直磨死你。



“哦,唱戏的?哪个曲种?”于迁立刻顺声搭音道。



“梆子!!!”



“河北梆子?”



“哟,你还知道河北梆子呢?”



手一揣进袖子里,郭得刚高兴的小蹦了一下,于迁却又接一句,“你这是踩高跷的还是唱梆子的。



蹦什么啊。”



“高兴,遇见知音了!”



“我算知音?”



“知音不在多,一个胜十个!!”



“那倒是,唱梆子好哇。”



在这个气口和话音,郭得刚莫名楞了半秒,盯了一眼师哥后,发现他没话,只能再继续开口,“早些年,我也别说我是哪的了,国内某个地区一个梆子团演员!



唱的太好了,我们地区演员们陷害我。”



“啧!”



于迁一撮牙花,“这相声演员,逮什么曲种陷害什么曲种啊?”



“因为我们那说相声的实在没什么出色的!”



“就陷害梆子的?”



“后来我一气之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天涯何处无芳草,哪都能吃饭。”



“这什么辙口啊这是。”



“好,我漂洋过海,到岛国去发展。”



“岛国唱梆子去???”



“是啊!”



“好,那这么着,你既然是专业演员,那就……”



于迁直截了当就递话,当然他其实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的跟,到时候了,就跟出这么一下。



可就因为这,郭得刚额头上的汗水,没停过,甚至还不可思议的盯着于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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