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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师哥,你还真白啊!【新书求一切】(1/2)

《夸住宅》的节目表演完。



民族宫大剧院的舞台之上。



齐云成拿着白手帕轻轻擦了一下自己的汗水,现在正是九月,这专场干起来,不可能不热。



外加这所有观众聚集在一块地热闹,似乎让温度更上升几分。



“感谢大家!刚才这么一段传统节目《夸住宅》说完了,现在的时间也是十点左右。



换做我师父场子的话,可能还会有返场。



但是我这,就不做太多了,我们这一群演员都出来一起聊聊天吧。



这比什么都热闹!”



呱唧呱唧呱唧!



掌声再一次给出。



侧幕们待着的演员都一位接着一位地出来露面,包括主持人侯镇。



今天那一个事故,没人会忘记。



不过在今天所有演员都出来之后,再出来的两位,瞬间点燃了整个剧场。



喧闹声宛如海啸一般铺天盖地打来。



知道这动静,齐云成回头一看,果然是看见自己师父和大爷过来了,身旁大林也默默跟着。



现在的他有些青涩,上来后,就立马到了一群人当中。



而瞧见一群人欢迎自己。



郭得刚和于迁两个人带着笑容便走到了相声桌旁,然后分别站在齐云成和栾芸萍两个人的两边。



不过郭得刚一扫下面众多的观众,有几分感慨,因为几曾何时,德芸弟子开的这种场子也不在少数。



但是现在也只有齐云成了。



于是感慨一声。



“看得出来各位都很开心,今天呢云成的专场。



我们哥俩上来凑凑热闹。



很不容易,这么大的一个场子竟然都满了,这在德芸来说,非常少见,尤其是像云成这样,这么短时间就有这种效果的弟子。



但是越这样,我就越得骂他。”



听到这,观众疑惑了。



郭得刚立刻解释,“不是他在舞台上损我,我就得反击。



主要是希望他走得长远,要走得远就得明白很多东西。



就拿今天这个场口来说吧。”



郭得刚此刻是真心想教导一下自己的徒弟,伸手一点指这个舞台,“这个场口,民族宫大剧院,看似很不容易。



但说实话,是个人都行。



燕京城业余说相声的,相声爱好者,随便过来说一段,观众们看见也会欢迎。



但是打着谁的旗号,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再举一个例子吧,一个纸箱子,箱子里装着一个元青花瓷瓶,这个瓷瓶可能值三百万。



但瓷瓶装在箱子里不能这么拿啊,得塞报纸塞泡沫。



时间长了泡沫跟报纸都觉得自己跟元青花是一个价钱,可元青花拿出去之后,他还是那个价钱。



所以一定要报纸明白当初的处境,然后努力去做元青花。”



“好!!”



呱唧呱唧呱唧!



观众听了掌声齐至,齐云成在旁边自然是不断点头听训,师父的意思没别的,依旧是心态问题。



毕竟因为心态这个问题,德芸可是出了不少的事,甚至还一波一波的走人。



“我这也是上当上多了!早先我也是觉得害臊。



让孩子们老觉得我如何如何似的。



后来想,我还是有必要说说的,毕竟吃过亏了,就不能再吃了。



我得让齐云成知道活在哪死在哪!



行了,你们自己玩玩吧,看有没有表演的。”



往后退一步,郭得刚就把舞台给了自己徒弟。



齐云成自己左右看一眼自己师父、大爷,心里说实话,还真有压力。



因为今天是自己的专场,也是第一次经历。



现在一切全看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弄,毕竟越到最后,场子的气氛越重要。



而且他自认为,所有人的高兴了,那么今天自己这场子才算成功。



不过转念一想,忽然来了主意,慢慢开口,“一看到师父、大爷来,我干脆爆个料吧。



就在两年前发生的,绝对的真事。



各位要不要听一下。”



“要!”



观众异口同声回答,齐云成点点头,“其实这是我师父、大爷以及高风老师他们三个人发生的事情。”



“得!”高风在后面无语一声,“这算是把我给搭上了。”



“各位都知道北方的澡堂子吧,不是洗浴中心,就十块钱一人的那种。



就有一天,我师父、大爷、高风老师三个人去了。



一进去就脱了一个干净。”



栾芸萍站在旁边,身为捧哏的怎么可能不搭声,“这叫脱框。”



“对对对!”齐云成点点头,“他们喜欢洗澡,一洗就洗到了半夜十二点。”



“这么久呢。”



“伙计来了说,三位起来吧,夜里十二点了,该关门了。



那就起呗,三人到框这,发现衣服没了。



三个人找伙计,但是这个地方管什么,被偷了只能活该,而且伙计也就自己这一身衣服,没多余的。



二话不说给他们轰出去了。”



栾芸萍一愣,“这就推出来了?可都没穿衣服呢。”



“是啊,大半夜三个大老爷们光屁股站在街上,不过还好,高风老师戴个眼镜,能稍微遮着点!!”



“那管什么用啊。”



哈哈哈哈!



话音一落。



观众们兴致勃勃,因为知道要有趣了。



至于郭得刚、于迁、高风这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笑声中,齐云成继续开口,“也是正好,于老师的家就在马路对过。我师父说,让于老师先回去,然后扔下几件衣服就算是行了。”



“对,这是个办法。”



“可是我大爷有想法,拿是可以拿啊,但咱仨人是一根绳栓仨蚂蚱,谁也别跑,得有义气。



手拉手一块走。



不过刚走到大马路上,抬头发现大马路这个灯泡都让小孩拿弹弓打碎了。”



“黑了?”



“这天刚换上,一换上之后,这个亮啊,三个人互相打看一下,我师父发现了一件事情。



并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师哥,你还真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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