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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小小的鼠道毛贼,竟然气得我兄长拉屎!(2/4)

转身着少马爷,齐云成有点怂了,“迎贼而上,那要是碰见呢?”



“废话,你是干嘛的,不是保镖的吗?”



“说个笑话。”齐云成手里一挥,重新露出笑面,“老掌柜说二位不必谦虚,请院子里过过汗儿吧。”



“好哇,亮亮镖,看看你们哥俩有什么武艺。”



“对,我哥哥到院里一伸手,在兵刃架子上把这花枪可就拿起来了。”



“要练练枪。”



“这可有讲究。”



“什么讲究?”



齐云成右手伸出,比划一个七,“七尺为枪,齐眉为棍,大枪一丈零八寸。一寸长,一寸强;一寸小,一寸巧。



我哥哥他要扎它一趟六合枪。”



马智明:“怎么叫“六合枪”呢?”



齐云成:“内三合,外三合。”



马智明:“这“内三合”是?”



齐云成:“心、气、胆。”



马智明:“外三合呢?”



齐云成:“手、脚、眼。有赞为证。”



马智明:“什么赞呢?”



“一扎眉攒二向心,三扎脐肚四撩阴,五扎磕膝六点脚,七扎肩并左右分。扎者为枪,涮者为棒。前把为枪,后把为舵,大杆子占六个字:崩、拔、压、盖、挑、扎。”



一字一句,齐云成口中清晰吐出来,但身上比划的动作可一点没少,要的就是拿枪的范。



“我哥哥刚要扎一趟六合枪!我说哥哥,你这感冒刚好,注意,可别重复了。



我哥哥听完,点了点头,言之有理。



把枪放回原位,往这一站,那正是气不涌出面不改色。”



“废话,他根本就没练啊。”



这个包袱观众听过不少次,但是再从齐云成口中出来的时候,不少人还是下意识的笑出了一些动静。



相声就是这样,哪怕你熟悉得不像话了,但是在听且看着演绎,还是能有几分趣味。



“他没练不要紧。”齐云成低头把两只手的袖口都卷到小臂,并铿锵道,“我得练啊。”



“你也会?”



“什么叫也会,瞧的就是咱们的功夫。”



“那看看你的。”



“我先拉拉云手。”



要展示展示动作了,齐云成往后退了几步。



至于云手,是戏剧中表演的一种程式动作。



而他此刻做的动作,也就是双手向两边伸直打开,通过双手﹑两臂的协调展开动作用以表现人物的精神气度。



云手拉完。



陡然原地腾空,来了一个双飞燕。



这也是戏曲的基本功,但双腿在空中打开形成180度,手臂张开到山膀手位向空中起跳的横飞燕,他实在做不到。



没那么柔韧性。



不过起跳,双腿在空中向后弯曲,而双手也同时向后伸去的后飞燕,他勉强能做到。所以在舞台上当即来了一个。



表演一个之后。



观众顿时一片的掌声。



而马智明脸上满满的笑意,口中吐出了一个好字,他做过科,瞧得出来这孩子还是有点戏曲的底子啊这是。



但是侧幕那一群人可都够意外的,哪里见过他这架势。



不过这并不奇怪,在很早之前他就接受到过戏曲的经验,别看不多,但给的就是基本功。



更别说形体方面,当初两位老师还指点过,然后最近知道要表演,临时抱了一下佛教。



不然不长期练习的他,也够呛。



不过还没完。



双飞燕过来。



齐云成又来了一套武术架子,同时靠近桌子后,把扇子拿起来开口,“一把我就把单刀抄起来了。”



马智明再搭声:“要练练刀。”



“对,刀交左手,来个怀中包月,这叫前看刀刃,后看刀背,上看刀尖儿,下看绸子穗儿。



单刀看手双刀看肘,大刀看顶手,我给他来这么一个夜战八方藏刀式!”



齐云成步子后撤扎了一个弓步,左手探前,右手的扇子位于自己的腰间。



“就这架势!”马智明一边看着孩子的动作,一边满意地点头。



“可刚要练刀,忽然间来了一块儿黑云彩,噶啦啦一个响雷变天了。”



“下起雨了。”



“嘿。”齐云成乐了,“我这高兴。”



“怎么还高兴呢?”



“我这点功夫全在刀上了,就看我这口刀,行上就下,行左就右,上下翻飞,刀山相彷。净见刀不见人,刀都淋湿了,我身上连个雨点儿都没有。”



“好!



”马智明伸出一个大拇指,“你这是在院里练刀?”



齐云成身子一句双手抱着自己胸口,“我在屋里避雨。”



“刀呢?”



“扔院子里了。”



“我说净见刀不见人呢。”



“老掌柜说行了行了。”齐云成扮演角色,“一时半会雨也停不了了,请二位后院验验镖吧。”



“是得看护送什么东西啊。”



“到后院一瞧哇,霍喔,十六辆镖车,装的是这么大个儿的黄澄澄的……”



“金子?”



“老倭瓜。”



“老倭瓜啊?”马智明给出几分无语的相,“这个就甭请保镖的了,我这个身体都能给护送过去。”



齐云成摇摇头解释,“您不懂,这叫倭瓜镖,您看着是倭瓜,里面掏空了填的是金银财宝,为了遮人耳目,又叫暗镖。”



“还这么有讲究。”



“走着!



我们哥俩押着这镖车,出了燕京齐化门,走八里桥奔通州,由土坝过河,走燕郊、夏垫、丰润、玉田、边山、枣林儿、段家岭、榛子岭,到榛子岭天黑了,依着我哥哥要打尖住店。”



听着小段的贯口,马智明此刻算是非常高兴了,为什么他要给孩子量活,的确是热闹热闹,另外就是具体了解了解孩子相声方面的业务水平。



到底网上肯定不如现场的好。



现在他在旁边听,那就是最近的听众,所以对孩子的一切能耐都瞬间掌握得差不多了。



因为这段子的贯口、形体、节奏都很能考验一个相声演员。



“孩子表演得真不错。”



马智明扶着桌子一边听一边在内心念叨了一句,不过也是立刻接着下句。



“那就歇会儿吧。”



“我说不行。”齐云成道。



“怎么着?”



“住店更不安全,咱是连夜而行!虽说是道路崎区,所幸有朦朦的月色。而走到半夜,过一道黄沙岗,前边儿一片密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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