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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磨蔓儿 !你是弓长栾还是立早栾呐?(4/4)

“这都什么文言文啊。”



“听不懂您举手啊。”齐云成这时候还加一声,然后继续念,“现有京剧表演大个儿的艺术家齐云成先生。



齐云成先生从小就爱听戏,他爷爷在富连成班,也就是京剧发展史上首屈一指的科班深造。”



“你这还带解释。”



“学艺七年,出狱之后。”



“你给我等会儿。”



一句话有不少人都乐了,而栾芸萍也是不得不笑着再拦住,“怎么逮起来了?”



“坐科七年如同七年大狱。”



“那也没有说出狱,出科。”



“出科之后在家闭门修理,现在已经成仙。”



“那是要死啊。”



“不是不是!”齐云成自己也打住自己,重新换了一个词,“成精?”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成名!但由于他爷爷不会讲话,在富连成挂号畏罪,于是把这个称号传给了他的儿子齐某某,但齐某某也不会讲话,把这个名额留给了现在的大个儿艺术家齐云成先生。



定于1999年日在天精戏院现演!”



栾芸萍:“什么叫现眼啊。”



齐云成:“现场演出嘛。”



栾芸萍:“我以为上那丢人去了。”



齐云成:“票数有限,打算看快来。落款:齐云成写的!”



栾芸萍:“够讲究。”



齐云成:“印完之后全国发,戏迷多呀,谁看见咱们这张海报不得奔天精来?拿武汉举例子吧。”



栾芸萍:“武汉是戏窝子。”



齐云成:“武汉看咱们这海报到了,每三天武汉城空了。”



栾芸萍:“干嘛去了?”



啪的一声,齐云成拍在自己胸口上,“听我,捧我的艺术。”



“多大的魅力呀。”栾芸萍感叹一句。



“燕京没人啦,奔天精听我的艺术。”



“好家伙。”



“尚海怎么样啊?都过来了。”



“又走空了。”



“人挤着人,我的票全都没有了,飞机票都没啦。”



“那怎么走啊?”



“大连那边的观众奔天精,坐船。”



“水路。”



“船票更有限,弄那个洗衣服的大木盆扔到海里去。”齐云成立刻拿起两把扇子双手在腰边前后的划拉,“那边的人一手那俩擀面棍拼命的划,就为奔天精戏院听我来。”



“这得多大的瘾呐。”



“就为听我,离开戏还半个多月呢,马路上都挤不动人了,去的早的住旅馆。”



“那要去得晚呢。”



“去得晚的只能露宿街头,白天买点天精日报,白天学习,晚上连铺带盖。”



“还能盖?”



“四月多份要进五月份也不冷了,还热的慌。不过虽然是热,但后半夜也受不了,起来一个一个在马路上跳街舞。”



说着话,舞台上的齐云成可不一样,不断开始蹦跶,同时双手不断的搓,就为表现那冷。



不过嘴里还没停着模彷戏迷闲聊。



“大哥,你是上这干嘛来的呀?



你不废话嘛,这不听戏来了嘛。



听戏啊,那买到票了吗?



当然了,没买到票受这罪干嘛,你呢?



我也有票哇,诶那位大哥,你也有票吗?



有啊,诶那位,你也有票吗?



谁,我呀?我没票。”



栾芸萍:“没票赶紧没去。”



“是啊,赶紧买去啊?



买?买什么?火车票哇?



火车票干什么?戏票哇。



不爱听戏。



不爱听戏,你在这干什么?



干嘛来了?”



齐云成一边说一边上指着,“我在楼上住,我一看下面都是人,不是地震了吗?”



栾芸萍听到这,接着口说一声,“你这是够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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