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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滴水不漏铃铛谱!(2/3)

头一次被云成师哥量活,张九灵内心是真的又想笑又想死去,每一次都不知道他能说出什么来。



之后两个人也继续说着。



但是包袱在齐云成这就不确定了,一出接着一出。



尤其是到锣的时候,一个打锣和一个敲锣都快把他整疯。



所以孟鹤糖和几个九字科在侧幕看着笑得不行。



“师哥量活,九灵这是糟了什么罪。”



“师哥真的太厉害了,量活能把所有人控死,包括逗跟。”



“要换做是我,每一次都接不下来,怎么接啊这是,光剩下笑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齐云成不断给自己这位师弟量着,但是九灵心里是什么想法,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好在之后也进行的安稳。



到了铃铛谱的后半部分,张九灵继续道:“最近我看见师哥的父亲了,也就是齐老爷子!老爷子今年岁数也不小。”



“对!”



“身体不好提前退休,退休之后也没在家闲着,没事上郊区玩一玩,打个猎什么的。”



“是!”



“老爷子打猎真讲究,人家是架着鹰去的,咱们这最地道的打猎人就是我师哥爸爸。”



“嗯!”



“鹰叫海东青,不便宜,十万多一个。”



几句话,齐云成都在桌子后面一句一字答应,为的是预备自己后面的话。



而张九灵也的确不知道后面有什么,“架着鹰还牵着狗,上郊区打猎去。我就是好奇,参观一下老爷子养的鹰,我看鹰爪子上有这么几个铃铛。



甭问,百岁铃。



老爷子养的鹰早产了,怎么办呢?老爷子封建带着鹰认鸟爹去。什么叫大鹅,什么叫鹌鹑。”



一些笑声传来。



齐云成终于开始打住,“你说完了吗?”



张九灵一转头,“说完了。”



“该我了吧,那就别怪我发挥了啊,少有的捧跟,我也得过过瘾。”



哈哈哈哈!



知道又要来,张九灵乐着就赶紧拿着白手帕擦汗,而下面观众也是迫不及待地等。



反正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特别传统的铃铛谱能说成这样。



“这鹰是蛋孵的,还早产?你是给他磕开了是吗?”



“活珠子嘛。”



“不像话。”齐云成摆摆手,开始认真讲述,“我也是好久没来小剧场了,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个尺度了,毕竟曾经被举报过。



而我们这个相声它就不是真的。”



“不是,我是当真的说。”张九灵双手抱在一起搭一下。



“你别忙,等我说完。”



“好,我不忙!”



“您就听一乐,这就是虚构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鹰现在是保护动物。”



哈哈哈哈!



瞬间台底下又出现笑声。



而张九灵听见保护动物后立刻深吸一口气,赶紧丢下白手帕,“我也没见过,我也没见过那鹰!”



齐云成笃定的模样,“可不是,别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小剧场,你给我送进去了。”



“对,我只是看过师哥家里边的相片。”



“没有,我们家的鹰是苍蝇。但是我得给你们讲这是怎么回事,对了,铃铛是在尾巴后边还是爪子上?”



张九灵一激灵,十分配合,“都行,你怎么定它它就在哪。别我说错了,你还纠正我。”



齐云成望着观众继续开口,“一般来说挂尾巴后边。”



“哎呀。”张九灵此刻真想死了,小声都囔一句,“今天学到不少,回头我全改。”



“这确实是有个名字叫引人铃,打猎呢……当然我父亲去的都是那个合法的地方。至于打猎也有季节,秋天打的,春天打的,说是春天也不能是初春,得大春天,这样草才比较高。



秋天的草更高了。



兔子矮呀,鹰扑兔子,一下两个连铃铛全埋草里了,什么都找不着了,那么铃铛就起了作用。



人听见声音,就能找过去了,所以叫引人铃,这你听明白了吧。”



一大段话,张九灵听了半天,抓了抓脑袋靠近话筒说一声,“你这解释为什么比别的捧跟的要多啊?好详细啊!”



齐云成:“我说完了,该你了。”



张九灵:“好吧!”



……



……



相声依旧继续着,而又再说了一段关于媳妇儿戴的躲避铃铛后,张九灵心累的扶着桌子,“就我师哥家现在天天早起,因为早点得自己在家做,多讲究的家庭。”



“嗯。”



“尤其那个豆浆,不上外边买去,自己在家现磨。家里住平房,在上房屋腾出一磨房来。”



“没有拿上房屋磨的。”



“就边儿上小屋里腾出一间房间,小驴拉磨,多传统,磨出的豆浆那叫一个地道。但我是城里孩子打小没见过小动物,咱们上磨房看看去吧。”



“瞧瞧新鲜。”



“推开磨房门一看,我看驴脖子上有这么一个铃铛,甭问啊,躲避铃。因为师哥家的驴封建,不兴见大伯子……”



越听越不像话,齐云成伸手扒拉,“你说的一点也不对。”



“我全是按照你教我来的。”



“确实是家里边有驴,不是在城里,因为城里……虽然驴不是什么保护动物啊,但是呢……城里不让养驴。”



又来一番,张九灵伸出大拇指,“师哥,你这也太守法了,这也得解释。”



“没办法,刚结婚,有老婆了。”齐云成自己说一下自己后,指着一个方向,“在郊区确实养了一个小驴。”



“还得是六环外?”张九灵帮忙说一声。



“就郊区,为了养着玩儿,同时也为了拉拉磨弄点豆浆什么的,自己磨不是纯吗?”



“干净又卫生。”



“外边磨光给你兑水了。而驴确实挂铃铛,它这铃铛有一词,我一说九灵你就懂了。”



听到这,张九灵赶紧摆摆手,“说驴呢,我怎么能懂呢,师哥你别饶我,我再也不是刚上台时候的那个少年了。



不过早知道我就对活了。”



台下观众看出齐云成对张九灵的折磨后,又是一片片的欢笑声。



而就这一个传统相声,包袱点本来不多,但是被两个人演得各种好笑。



“就大白话!”齐云成也没多想,依旧解释,“怕驴偷嘴,驴拉磨的时候有一个特点、”



“什么特点。”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发现驴在拉磨的时候一直在走。”



“那我们还真没发现。”



“驴一走呢,铃铛它自然响,铃铛一响就证明驴在干活,什么时候没声儿了,甭问!”齐云成说完立刻转身拍了拍张九灵,“这驴在偷嘴呢。”



“你拍我干什么?”



“我父亲拿一小辫子,轻轻的啊……这个不属于虐待动物。”



“哥,不用这么谨慎,小剧场没有警察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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