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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小栾娶一变性人?(2/3)

冷不丁一转脑袋,烧饼点指着于迁,“大爷,您说着话,这是要杠我?”



顿时于迁破防了,“什么叫肛你啊!”



哈哈哈哈哈!



剧场笑声弥漫了一片。



郭得刚则在旁边连连摆手,“我都听不懂!”



“诶,东北人懂这个啊!”烧饼起着东北混混的架势和状态,“这是扒拉事啊,”



瞧那状态,郭得刚再接一句,“我都纳闷,这些年我教出一二人转来?这一嘴东北话啊!”



看一眼搭档,再看一眼孩子,于迁也不顾,双手一摊,得瑟摇晃着身体,用东北话道:“你说这话有意思吗?”



哈哈哈哈哈!



“大爷终究是你大爷。”



“这是东北流氓vs燕京老炮啊!”



“大爷这一段太绝了,彻底被烧饼同化成功。”



……



一起相,台下观众,还有侧幕的演员没有一个不笑傻的。



郭得刚甚至差点都没忍住,低着脑袋忍住笑赶紧拦自己师哥,这要是对的,他得死去,他们表演还不是全程现来。



只不过懂一个骨架还有对一些重要的包袱罢了。



而烧饼也同样的懵,哪想到大爷来这么一下子,下意识扒拉起自己的袖子,摇头晃脑道:“您以为就您那一句话撼动我们爷俩的感情吗?”



“说什么了?”于迁恢复状态,扶着做主道。



“我说我要走了吗?”



“你把云字摘下去了,还待在这干嘛?”



烧饼一冷笑,露出胳膊的右手叉着腰质问一声,“我用过吗?”



“……”



这一次换于迁懵了,一看郭得刚,“你瞧我还无以言对。”



郭得刚也在笑,“就一句话戳在肺管子上了。”



双手一拍,烧饼高兴道:“别人说摘字难过,悲伤~~”



“没有,有不悲伤的。”于迁打住一声。



这一下烧饼声音都小了几分,看一眼那边最边上的师父,“这到底能说不能说啊?”



“大年些,痛快痛快吧。”郭得刚回应一下。



烧饼:“反正我无所谓,拿走!烧饼,把烧拿走!”



于迁、郭得刚两个人异口同声:“把那拿走干嘛啊,没芝麻了。”



“下回,您那些徒弟也别排什么云鹤九霄,龙腾四海了。直接叫大肠、肉饼、g!”



“还g!这俩字你会写我是那个。”郭得刚点了一下自己徒弟。



“刷碗的铁丝的皮搋子!”



“这是刷碗的吗?”



“就叫这个名字,像老先生叫张傻子、小蘑孤,人家老先生收哪个字?随便!”



“咱们还是落在实处啊!”



到这,中间的于迁开口一声有点想弄回正题,不然后面还不知道得说多少。



但烧饼那嘴就不是好拦的,依旧接着说。



“等多久您要收一个俄罗撕徒弟,您收哪字都行,字太多了。尹文托洛夫斯基,拿走呗,对不对!



以后我俄罗撕人了,烧撕托洛夫斯基!”



于迁在这时候也是全程陪孩子玩了,笑一声,“烧还是没拿下去啊。”



“饼托洛夫斯基!”



一说一乐。



舞台上全靠烧饼发挥了。



老两口是想拦都拦不住,所以郭得刚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玩偶砸过去。



一砸烧饼果断开始碰瓷郭得刚打人。



让人简直没法。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齐云成看着烧饼的表演,同样觉得很不错。



别说他这一个扒马褂,烧饼被捧的几次扒马褂都非常好玩,有自己的风格,也有不少的笑点。



奈何祖师爷不给饭吃。



要知道他也是有基本功的,打小在学习。



奈何这嘴,德芸上下,除了小四曹鹤杨没有一个能拦得住他的,这让齐云成下意识往旁边一看。



而小四在侧幕察觉目光磕着瓜子回应一声,“师哥怎么了吗?要吃瓜子?”



“你自己吃吧!”



“师哥,饼哥这包袱不错啊,饼托洛夫斯基!他怎么不叫托洛夫斯基饼呢?”



得,这两个人果然是一条思维共用的。



齐云成摇摇头,继续看着演出。



之后的梁子大差不差。



烧饼穿了马褂,需要来圆师父的谎,第一个他自己圆了上来,第二实在没法喊岳芸鹏过来帮忙。



好不容易圆完了之后。



郭得刚又开始跟于迁胡说。



“去吧!找我玩去,去闹大利亚趟浪水去!”



“这都趟了多少次了。”



“不过我们老在那闷得慌,叫点人去,于老师你不去,没办法我叫我爱徒去吧。”



郭得刚做出打电话的手势,“萍儿,来吧!闹大利亚黄金海烂,介里不让趟浪水,咧边可以让趟浪水。



栾芸萍说我要去,但要等下日子。”



于迁纳闷一声,“怎么?”



“这些日子结婚了,娶了一个变性人。”



“哎呀!”



听见郭得刚又乱说,于迁捂着自己的脸没法了,打住一下,“等会儿,小栾结婚娶一变性人?”



“嗯呐!”郭得刚点点头,“怎么了这是,要不娶一剑齿虎?”



“别介!还是娶变性人吧,至少是个人。”



搭一句后,于迁望着老搭档开口,“你这就有点胡说八道了。”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小栾是咱们孩子,娶一变性人?”



“真的!”



“哪真的?”



“不信啊?”



“对了!”



郭得刚抬手一指那边玩着的烧饼,“不信你问问他去。”



目光看回来,于迁转向烧饼这边,沉默了几秒后道。



“这回跟化学没有关系了,跟畜牧也没有关系了,当然说不定也有点关系。”



说出一声,观众们在下面听见发出不少的欢笑声,毕竟郭得刚说的的确有点匪夷所思。



“这回啊,小栾!也就是栾芸萍最近结婚,娶了一个变性人,这事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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