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三十八 你怎么不说话了?(3/4)
他想着到时候这女人被抓进警局,自己再靠着手中的关系将其解救出来,对方会不会就此对自己感恩戴德呢?
再强的女人,终究都是有软肋的,又有谁愿在牢里呆一辈子呢?
想必这个女人也不会例外,先让她吃一吃苦头,自己再来英雄救美,一切水到渠成。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到了极点。
在场这些宾客,大多其实都是普通人而已,他们一辈子也未必见过这样的场面。
或许他们见过警方抓人的现场,却从来没有见过警员拔枪对着犯罪分子的一幕,这对他们来说,极具视觉冲击力。
警枪的震慑力无与伦比,而他们更能猜测,被枪口指着的那个红裙女人,恐怕更是紧张到极致了吧?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看到事情闹到这种地步,秦阳不由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避免事态变得更加严重,他只能是抢先出手了。
呼……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秦阳的眉心处溢出,而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极为神奇的一幕。
只见原本被梁大山和另外那个警员抓在手中的短枪,赫然是无风自动,从他们的手上脱离而出,飞向了红裙女人身旁的那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缓缓抬起手来,一左一右将两柄短枪抓在手中,脸色看起来有些古怪,也让场中瞬间变得一片安静。
“这……这……”
如此神奇的一幕,让得警龄已经不短的梁大山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幕。
可不管怎么说,梁大山手上的警枪现在都被别人抢了去,而对方很可能是穷凶极恶的凶徒,这可是天大的事。
若是对方抢枪之后,再一阵乱射的话,现场这么多人恐怕就要血流成河,到时候他梁大山就真的难辞其咎了。
梁大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警枪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抢去,事先甚至是毫无征兆。
而秦阳在这一刻的出手,自然是施展了虚无缥缈的精神念力,以他现在的实力,这不过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罢了。
“要你多管闲事?”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冷声突然从秦阳旁边传来,正是南越王所发,她脸上的神色有些不满。
想来南越王觉得自己也能解决眼前的麻烦事,根本不需要秦阳帮忙,现在倒像是自己欠了这小子一个人情似的。
“你不懂!”
秦阳对着南越王微微一笑,心想这些现代的人情世故,就算南越王不算纯粹的古人,肯定也是比不上自己的。
相对于蔡大少和温雅,或者说醉仙楼这些人,秦阳清楚地知道,这个叫梁大山的景区警务所所长,其实只是在秉公执法罢了。
无论是从醉仙楼的监控视频,还是围观游客拍下的视频,都昭示着南越王确实是先动手的那一个人。
按照警方的规矩,梁大山的所作所为并不能算是有错,所以秦阳必须要区别对待,不会一棒子打死。
“哼!”
南越王虽然心头不满,但也知道事到如今,还得秦阳来给自己擦屁股,否则她只能打打杀杀这一条道走到黑了。
可打打杀杀未必就能解决问题,大夏境内可不仅仅有这些普通的执法部门,还有南越王招惹不起的大夏镇夜司。
“梁所长是吧?此事事出有因,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就这么算了?”
安抚完南越王之后,秦阳便将目光转到了脸色一片铁青的梁大山身上,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场中更加寂静了。
尤其是当众人看到秦阳手中还在摆弄着两把短枪的时候,更是不敢说任何怪话,生怕引起此人的注意。
现在看来,咬人的狗不叫,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一直都很少说话,没想到做起事来,好像比那个红衣女人还要霸道。
这连警员的枪都敢抢,还有什么是这人不敢做的吗?
普通人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袭警抢枪这种事,或许就是他们认为的最大丧心病狂了。
这就是个穷凶极恶之徒,还不是要招惹的好。
“你以为你是谁?梁所长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然而终究还是有人不信邪,这个人自然就是蔡家大少蔡文楷了,此刻他沉喝声响起,倒是让人高看了他一眼。
想来蔡大少虽然心中有些震惊,却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比那些普通人要更加沉得住气。
那个年轻人敢抢枪,却未必敢开枪。
因为一旦开枪伤了人,这性质就变了,一辈子把牢底坐穿,就是板上钉钉之事。
再加上蔡文楷自恃自己蔡家大少的身份,他相信对方无论如何也不敢对自己怎样,这才是他敢在这个时候开口的底气。
“梁所长,如此丧心病狂之徒,不必跟他客气,赶紧打电话叫人啊!”
紧接着蔡文楷就将目光转到了梁大山身上,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这位景区警务所的所长终于回过神来。
说起来蔡文楷现在都有些后悔了,要是早知道那一男一女这么厉害,就不该只带这么几个警员过来的。
本以为警枪对着对方,就能让这一男一女心生恐惧,从而束手就擒,没想到竟然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可对于大夏的执法力量来说,四个警员几乎可以说是微不足道,蔡文楷相信只要调来更多荷枪实弹的警力,谅这小子插翅难飞。
听得蔡文楷之言,梁大山也知道事态严重,下一刻便要拿起手机呼叫支援。
“啧啧,不过是一个商人之子,竟敢命令一所所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梁所长的顶头上司呢!”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却是突然响起,让得梁大山按电话号码的手指微微一僵,忍不住抬头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
“你……”
被人如此讥讽,蔡文楷当场就要发作。
可是当他也将目光转到秦阳身上时,却是立时咽下了自己骂人的话语。
因为他赫然是看到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正是那个年轻人左右双手上的短枪,让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无论蔡文楷见过多少大场面,但这样被两只真正短枪指着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经历。
这刚才没有被枪指着,蔡文楷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现在他的身形,都有些忍不住颤抖起来。
直到此刻,蔡文楷才真正感到了害怕,才发现自己将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一点。
对方既然敢袭警抢枪,难保不会做出更加丧心病狂的事情。
若自己堂堂蔡家大少,真因为今天这样的一件小事,而将性命送在了这里,那可真的死不瞑目了。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又或者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蔡文楷觉得自己这条命,终究要比对方的烂命一条珍贵得多吧?
如果对方真的开枪射杀了自己,就算那人最终被警方乱枪打死,那他蔡家大少还能活得过来吗?
“说啊,继续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秦阳把玩着手中的两柄短枪,就真像是在玩两件玩具枪一样,其口气之中充满了揶揄,让得旁观众人都是心中感慨。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那可不是玩具枪,而是从梁大山二人手中抢来的警枪,是真可以一颗子弹就能收取人命的东西。
这个时候被枪口指着的蔡大少,就算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赌对方到底会不会开枪啊。
人命只有一条,机会也只有一次,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机率,恐怕也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吧?
“这位先生,抢枪袭警乃是大罪,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这个时候的梁大山已经努力平复了几分心神,见得他盯着对面的年轻人正色说道,口气之中蕴含着浓浓的劝诫之意。
“梁所长,你这话就没意思了吧?”
秦阳转过头来瞥了梁大山一眼,听得他说道:“我这枪都抢了,就算我现在把枪还给你,难道你还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
“这……”
一句话问得梁大山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
是啊,这人枪都抢了,就算是现在还枪,他袭警抢枪的罪名无论如何不可能抹除得掉。
不过现在枪在对方手中,梁大山知道自己要是将真相说出来,说不定就会刺激到对方,做出一些铤而走险之事。
“梁所长,你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秦阳突然动了动手腕,举着短枪朝着梁大山招了招手,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不少人都是脸现疑惑。
“梁所长,不能过去啊!”
蔡文楷又忍不住开口出声,他下意识就觉得对方没安好心,说不定就是要拿这个景区警务所的所长当人质呢。
“你说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蔡文楷又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然后全身汗毛立竖,被吓得直接退了一步,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了。
因为那两柄短枪不知什么时候对准了他这个蔡家大少。
对方那似笑非笑的口吻听起来人畜无害,可谁知道枪口会不会突然飞出两颗子弹呢?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反正现在那人是叫梁大山过去,而不是叫他这个蔡家大少,让得他忽然有一丝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