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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出谋划策(2/3)

“你回家跟你妈商量商量吧,怎么着也得有个应对之策。”



高斌太懂左娜了,一句话就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节目怎么办?”



“没事,我回去盯着,还有老杜他们呢。”



“行吧,那我先走了。”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



目送左娜的小宝马离开,高斌松了松领带,刚刚属实有些冲动了,还好及时转移了左娜的注意力,这才没有把关系弄僵。



回所里之后,高斌看到实习生们分了两个组,正在进行激烈的讨论,每个人都很投入,甚至都不知道高斌在他们不远处偷听。



虽然他没有参与到具体的内容中,但实习生在律所期间所接触内容的大纲,都是他肯定过的。



目前他们进行到什么程度,高斌心里都有数。



两个小组分别听了一会儿,高斌来到杜飞宇办公室。



“你没去听听他们的讨论?”



“没有啊,现在过去偷听不好吧?”



“我已经偷听完了。”



“哦?怎么样?快讲讲?”



“到现在为止,我认为易帆小组的胜率更大一些。”



“理由?”



“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相关案例。”



“那可不容易,这次挑选的案例非常具有代表性,而且不常见。”



“嗯哼,至于你那组,目前还没确定方向,进度有些慢。”



“能理解,咱们大学搞辩论的时候,也都经历过这样一个阶段。”



高斌点点头:



“但我不太希望看到他们以辩论赛的模式来做这个课题,既然是模拟法庭,就必须模拟出法庭的状况,而不是分什么一辩二辩三辩。”



杜飞宇想了下:



“那要不我给他们开个会,简单说明一下?”



“可以,说一下吧,否则按照辩论赛来做,就失去实习的意义了,跟在大学里有什么分别?”



“好,我这就去说。”



...



第二天,模拟法庭召开,左娜心不在焉,等到结束以后,匆匆离开会议室,把高斌叫到外面吐露心事。



“昨天我又跟我妈长谈了一次。”



“她怎么说?”



“其实我能感觉得出来,她已经在努力释怀了,现在只是想要一口气而已。”



高斌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虽然这么轻易成全了左大建劳春雪觉得不爽,但继续僵持下去,对于劳春雪同样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



所以,只要左大建真诚的道歉,劳春雪心中的执念也就放下了!



高斌要了两杯咖啡,两人一边喝一边聊。



昨晚,左娜问她妈恨不恨左大建时,劳春雪表现得很轻松,看起来也是放下了此前的执念。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劳春雪又如何能不恨?



自己含辛茹苦,所有的生活都是以左大建伟中心,等来的却是离婚!



这个婚一日不离,一日没得到左大建的道歉,劳春雪都无法释怀,就像左娜形容的那般“凭什么左大建可以过幸福日子,自己却如此凄惨”。



种种心结没解除,劳春雪又怎能去迎接新的生活?



试着想想,早在左娜很小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出现了问题,左大建不断的出轨,劳春雪却为了家庭的完整性,而不断的原谅。



甚至是只要左大建每天都回来,不论他在外面做什么,劳春雪都不会去过问。



如此不正常的婚姻,不仅早早就失去了家庭的意义和温暖,而且就像是一个桎梏彼此的牢笼一般,把两个人困在了其中!



纵使左大建犯错无数,前期的劳春雪却依然把他当作最重要的人,急救出来的想要去抓住的手,仍然是左大建。



这种看似一切都正常,相敬如宾,彼此都不愿意去彻底戳破窗户纸,实则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婚姻,对彼此的伤害可想而知!



作为过错方的左大建,当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地方。



虽然说在离婚过程中,左大建一直都比较克制,也愿意去付出更多补偿。



但对婚姻的不忠,对妻子的冷暴力,对家庭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都是事实。



特别是荒诞的出轨自己女儿的闺蜜,更是毫无下限。



但如果一直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框住自己,无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劳春雪很想看开,去面对现实,对左大建不再抱有幻想,也勇敢的拿起了法律武器去维护自身权益,去戳破那虚假的婚姻假象,解开自己的心结。



放过左大建,对于劳春雪而言,绝对是一种解脱,一种和自己的和解。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妈其实希望好合好散,可被逼的没办法,她不得不选择强硬面对。”



“你不如问我,有什么办法能让左大建妥协,财产好说,只要真诚道歉就好。”



高斌的话说到点子上了,这就是左娜想说的。



不过他却问:“你对你爸还有留恋吗?”



这个问题让左娜沉默了,她不知道。



左大建不是一个好丈夫,这肯定的。



那他是一个好父亲吗?很显然,这个好父亲要打一个问号。



毕竟一个人的精力就这么多,在左娜小的时候,他要忙着创业,又要忙着“恋爱”。



能够给到家庭上的时间,就少之又少。



但不是一个好父亲,不等于他对左娜,就没有作为父亲角色的疼爱。



尽管左娜不愿承认,左大建早年没有离婚的很大因素,都是想给左娜一个完整的家,哪怕只是明面上的完整。



而在左大建最早和劳春雪协商离婚的时候,为什么愿意净身出户?



因为他知道,他留给劳春雪的财产,多半就是给左娜的。



到现在正式协商离婚时,左大建也是尽可能地保障着左娜的利益。



现在左娜为了报复自己,为了替劳春雪讨回公道,不惜要与他对簿公堂时,左大建眼里的痛苦,悲痛,骗不了人。



毫无疑问,左大建对左娜是有很深的父爱。



但这种父爱,于责任层面,却少得可怜。



而左娜对左大建呢?



她嘴上说着恨,实际行为也透着冷酷与决绝,但这种冷酷与决绝之下,又何尝没有藏着一份期待和在乎。



左娜讨厌背叛,讨厌婚姻,讨厌恋爱,说到底就是在父母这桩婚姻里,她备受伤害,内心也极度缺爱。



其实不光是对左大建,对劳春雪,她一样有怨恨!



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先是维持着貌合神离的婚姻,后面又不让她插手离婚。



却没有想过,俩人不论做什么选择,都会影响到她,更没有想过问问左娜自己的想法。



左大建和劳春雪的这半辈子,前面一半是相爱,后面一半是一个“玩”,一个等,不断地内耗着彼此。



而女儿左娜,是他们一直嘴上说为她好,实际却向来忽略的存在。



所以,左娜也不知道自己还对左大建有没有期待。



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高斌沉吟道:



“你可以试着查查大建装饰的账。”



“什么意思?”左娜没明白。



“大建装饰上市在即,任何一个漏洞都会造成致命影响,一旦大建装饰的账务有漏洞,那么无论你让左大建干什么,他都愿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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