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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傅贵(2/3)

徽宗下令设立了专门为皇宫烧制珍品的官窑,并把钧瓷列入皇室的御用珍品,规定民间不得使用。



史料记载,每年皇室要从官窑精选三十六件珍品,对于剩余的产品要全部打烂,分别深埋于五个大坑之中,防止有人把打烂的瓷器碎片重新恢复。



而负责此项工作的是朝廷的四品大员。



由此足见宋徽宗对钧瓷的钟爱。



也正是因为此,便有了‘莫道世间黄金贵,不如钧瓷一把泥’、‘雅堂无钧,不可自夸富’之说。



这三来嘛,是其独特的釉色。



其釉具有釉层凝厚、釉质乳浊、釉层纹理深沉,釉面流动等特点,釉色主要有月白釉、天蓝釉和天青釉三类。



钧窑瓷器以‘釉具五色,艳丽绝伦’而独树一帜。



古人曾用‘夕阳紫翠忽成岚’等诗句来形容钧瓷釉色灵活、变化微妙之美。



传统钧瓷瑰丽多姿,玫瑰紫、海棠红、茄皮紫、鸡血红、葡萄紫、朱砂红、葱翠青……釉中红里透紫、紫里藏青、青中寓白、白里泛青,可谓纷彩争艳。



釉质乳光晶莹,肥厚玉润,类翠似玉赛玛瑙,有巧夺天工之美。



钧窑烧成温度已经达到1350℃-1380℃之间,延承了传统钧窑胎质细腻,釉色绚丽夺目的特点,又结合了现代审美,器形饱满玲珑。



独特研制的玛瑙釉水在烧制后形成更加鲜明的层次感,十多种釉色绚丽多彩,周身还布满珍珠点、兔丝纹、鱼子纹和曲折迂回的蚯蚓走泥纹等生动美妙的流纹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高斌对于许愿的知识储备还是很欣赏的,而大狗直接挺傻了。



就这一套说辞,让他死记硬背都不一定能背的下来。



现在他相信高斌二人是古玩界的虫儿了。



“二位,服了,我今天算是遇见高人了,兄弟,请坐吧,你们都出去。”



大狗把手下人都赶走,示意自己不会反抗。



高斌顺势把酒瓶子一扔,坐在大狗旁边,随时都能控制他。



“呵呵,狗哥,我想问问,这件成熟度极高的钧瓷笔洗,是从哪弄来的?”



“你们应该能猜到吧?傅贵手里拿到的。”



“他又是从哪弄的?”高斌问。



“我不知道,之前也问过他,可是他嘴很硬,怎么都不肯说。”



高斌拿起笔洗看了片刻,最终放下后摇了摇头:



“可惜了。”



这评价跟许愿一模一样。



大狗好奇:



“兄弟,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件笔洗究竟差在哪?”



“钧瓷独特的自然窑变釉艺术效果,在瓷林独树一帜,卓而不凡,一眼望去使人心旷神怡,



这件笔洗是直口,口内平,器外上有两道棱纹,棱纹中一周饰乳钉纹,底圈足。



其绚丽的色釉,如玉般晶莹,釉色澄净,釉面光泽明净,层肥厚丰腴,口沿处挂釉较薄,在胎骨存托下呈郎红釉。



炉挂釉至炉底,足底露胎,质地细密。



造型简约,形制亦颇精巧,庄重大气,格外古朴雅致,均具有宋钧窑的基本特征,可称佳品。



而且是钧瓷窑变的极致,通红的色釉记上豆青窑变,真品传世很少,大多十分珍稀名贵此藏品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和收藏价值,弥足珍贵。”



大狗不解:



“听起来,这笔洗的技艺非常高啊,怎么判定是假的呢?”



“太新了,我甚至能从瓷器身上闻到火烧的味道。”



许愿失笑:



“没错,新的都能当镜子用,扎眼啊。”



大狗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狗哥,刚刚多有得罪,但傅贵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我也不想你为难,一会儿傅贵来了,我需要问他几件事,问完我们就走,人还是你的。”



大狗抱拳拱手:



“兄弟是场面人,事儿办的大气,我服,就按你说的办!”



“谢了狗哥!”高斌也回了一礼。



狗场距离舞厅有段距离,高斌他们喝了一瓶洋酒,才把傅贵等到。



算算年纪,这傅贵也有八九十了吧?看着身子骨倒是硬朗。



虽说鼻青脸肿看起来有些惨,可精神状态没问题,不愧是当过探长的人,身体素质就是好。



大狗见傅贵来了,二话不说,将谈话空间留给高斌三人,自己带着手下离开包厢,他脖子上的伤也该处理一下了。



“你们是谁?”傅贵警惕的看着高斌二人。



给许愿使了个眼色,让他开口。



“老爷子,我叫许愿,许一城的孙子。”



傅贵上下打量着他:



“你真是许一城的孙子?”



“如假包换啊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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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跟大狗搅合到一块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许愿挑重点跟老爷子把大概经过一说,傅贵明白了。



“原来是为了佛头案而来,也罢。”傅贵虽然不清楚其中细节,但他愿意相信许一城,自然也就愿意帮助许愿。



在他提到木户加奈笔记本的时候,傅贵果断说:



“当年作为证物的笔记本一共有三,其中一本被一名霓虹外交官拿走了。”



紧跟着,傅贵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手绢包,颤颤巍巍的解开,露出半枚铜镜。



“这是?”高斌和许愿第一时间凑了上去。



海兽葡萄青铜镜。



看铜镜边缘的锈绿程度,估摸着能到唐宋时期了。



再加上这海兽图案,基本可以断定为唐代铜镜。



“你爷爷留给我的,原本是一整件,因为一些意外,只剩下这半只铜镜了。”



高斌赶紧问:



“另外半只在哪?”



“这些年我一直也在找,大概锁定在豫省郑家手中。”



“郑家?”



“对,制作青铜器的郑家村。”傅贵补了一句。



许愿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可已然置身其中,想脱身是不可能了,而且他现在对这件事产生了莫大兴趣。



...



离开百乐门舞厅,二人回到酒店,跟木户加奈汇合,顺便把事情跟她说了。



“看来我们要去一趟郑家村了。”木户加奈主动道。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能贸然行动,那是人家的地盘,什么都没准备的闯进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先休息,各自回房后没多久,许愿敲开了高斌的房门。



“斌哥,我琢磨了一下,光靠咱们几个恐怕不够啊。”



“你的意思是?”



“要不要把黄烟烟和药不然叫来?”



“木户加奈信不过五脉的人,我也一样,这件事还得咱们自己办。”



许愿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



“行吧,这件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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