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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驰援?(2/4)

守军开始放弃抵抗,成百的守军杀掉试图维持秩序的指挥官出城投降,被杀的就包括守备队长杰斯林·拜瓦特爵士。



此时看起来,君临城几乎无法守住了。



原本这个时候,是泰温及时杀到,才救了君临于水火。



史坦尼斯不知道兰尼斯特和提利尔已经建立了坚固的同盟,而蓝礼留在苦桥的军队也早已向君临进发,跟泰温·兰尼斯特的部队会合之后在御林中静候时机。



这支庞大的部队包括了指挥官如蓝道·塔利等人,塔利伯爵本人亲率中军。



提利昂的山地氏族将史坦尼斯派出的斥候部队全部拦截,使得史坦尼斯对御林的状况缺乏了解,也使得泰温可以从后方将史坦尼斯军分而歼之。



兰尼斯特—提利尔联军的前锋由加兰·提利尔爵士率领,小指头建议加兰穿上蓝礼国王那一身花俏显眼的盔甲以便迷惑史坦尼斯军,甚至还传出蓝礼死而复生、带领幽灵大军为乔佛里而战。



数量本身就不如对方的史坦尼斯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分崩离析。



许多在蓝礼死后转而向史坦尼斯效忠的领主直接在战场上就改换旗帜,转而向乔佛里效忠。



情势无法扭转,朱斯丁·马赛爵士和霍普都劝喻史坦尼斯退回龙石岛,夜歌城的私生子率领后卫奋战,仅有约2,000名对史坦尼斯极为忠心的部队。



主要是佛罗伦家族,跟随史坦尼斯登上了留在后方警戒的里斯战船逃走了。



尽管史坦尼斯生还,这场战斗对于他来说依然是一场决定性的失败,他仅仅带领两千多人和一个空壳舰队回到了龙石岛。



其他的风暴地诸侯宣布向铁王座效忠,通过与提利尔的结盟,兰尼斯特完全控制了整个南境和西境,掌握的武装力量远远超过其他任何势力。



五王之战看起来即将终结。



黑水河之役结束后,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包括卢斯·波顿暗中倒向铁王座,整个战局在悄然逆转。



然而现在,泰温活活把自己气死,弑君者跑路了,不知去向,虽然君临依然在兰尼斯特家族的掌控下,但没有了老狮子的庇佑,年轻的狮崽们看起来死气沉沉,他们都知道要完蛋了。



这个时候,提利昂突然向瑟曦和乔弗里说:



“其实我们还有个援军。”



一句话,勾起母子俩的希望:



“谁?还有谁?”乔弗里无比渴望的问。



小恶魔看看姐姐,又看看外甥,淡淡的说:



“刚刚杀了兰尼斯特公爵的史塔克!”



“什么?你疯了?”瑟曦尖锐的嗓音,差点把红堡的塔顶击穿!



“叛徒,你就是兰尼斯特家族的叛徒。”乔弗里无脑的吼道。



然而提利昂却不为所动,天知道泰温死讯传来的那一刻他有多开心。



至于为什么泰温死后,他还要扶持瑟曦和乔弗里?



那完全是高斌的要求。



这个家,这个宫廷,值得小恶魔眷恋的只有詹姆一人。



抛开其它不谈,詹姆就是那个在心里说出“弑亲者应该是我,不是他”,亲手把提利昂放走,但又为了不让瑟曦受刺激,亲自追捕自己刚放走的人的詹姆。



他永远会说:提利昂是我弟弟,哥哥爱弟弟有什么可解释的之类的话。



当然,如果扣细节的话,提利昂自己不止一次表达过对詹姆,瑟曦,乃至他们的三个孩子的爱——他给瑟曦下过泻药。



但瑟曦为他安排弥塞菈去多恩的事哭泣时,他试图安慰过瑟曦,后来史坦尼斯和蓝礼内讧时他和瑟曦高兴得拖着手转圈圈,疯狂大笑;



他扇过乔弗里的巴掌,但他在战场上强行要求乔弗里必须戴好面甲,绝不能掀起来,否则一箭扎到眼睛里;



弥塞菈订婚时他在旁目送,内心里盛赞这个侄女冷静高贵,“这女孩从来不哭”,“她体内流着兰尼斯特的血液,瑟曦和詹姆的血液”,有兰尼斯特家的气场;



瑟曦提出送走托曼,他认可这是一个好主意,并且派人对托曼进行保护;



血色婚礼之后,凯冯踏足提利昂的牢房,长篇大论,给冤屈的孩子开讲泰温年轻时不容易,把提利昂震惊得“你爱他”,凯冯坦然来一句“他是我哥哥”。



后来泰温死了,瑟曦要求他留在君临帮忙,凯冯回复“我哥哥死了,我要送他回家”,后面带队送泰温的灵柩回凯岩城了,不到迫不得已不回君临;



吉娜在奔流城见到詹姆,两个人一起吐槽了瑟曦办事真不靠谱之后,吉娜给他讲了泰温十岁那年怼了一堆成年人,不想让她嫁给佛雷家的次子的故事。



还说“经历了这件事,我怎能不爱他呢?



当然,我爱他不代表我就赞成他做的所有事情,也不代表我欣赏他后来变成的那个样子。



但每个小姑娘心中总是希望有大哥哥保护的,泰温从小就是个巨人”,在她冒犯泰温之前,“我是我父亲最珍爱的小公主,也是泰温的小公主”……



提盖特和吉利安没有出场,直接例子不多,只知道他们都很爱提利昂,尤其吉利安和提利昂关系很好,出海之后提利昂仍然非常思念他。



从这些细节来看,兰尼斯特家大多数人还是有亲情的,对提利昂也都不差。



只有泰温。



最初几乎完全接受不了提利昂的存在。



后来缓和点,主要把提利昂当棋子用。



原因是他唯一的爱人乔安娜难产死了。



也因为他比较鄙视弱势群体(侏儒)。



提利昂对婚恋的态度还特别随意,要么走大街上捡一个老婆,要么四处女票女支女,这和泰温本人的婚恋观念相悖。



狮家三子本质上都没抓住泰温的怒点。



泰温一恨女支女,二烦滥交,三讨厌婚姻当儿戏,只要伱不戳他这几个点,哪怕他已经从劳勃私生子乌黑如墨的头发意识到了詹瑟在干嘛,他都能容忍。



与此同时还能劝詹姆继承凯岩城,想娶谁自己决定去。



相比之下,提利昂反而戳了泰温所有的点,这才是为什么理论上侏儒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别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实际上泰温越来越烦提利昂。



这样看来只有泰温完全无法忍受提利昂。



别人,包括瑟曦,态度至少都友善过。



至于后来又不友善,可能大家都或多或少有点崇拜泰温(尤其凯冯和瑟曦),总不能指望人和人接触下来都永远没有新的梁子吧……



更何况,瑟曦认定是提利昂谋杀乔弗里的原因,不只是预言,乔弗里临死前一直指着提利昂。



而且他们姐弟俩某次吵架,提利昂说了一句,“总有一天,当你自以为平安快活时,喜乐会在嘴里化成灰烬”,瑟曦一直记得这句话。



瑟曦综合了上述几点才认定是提利昂干的。



她给詹姆解释的时候,詹姆听了理由都相信了,产生的心理活动是「弑君和弑亲,提利昂居然占全了」「他明知道这孩子是我的」,还因此怀疑提利昂知道了当年泰莎的事。



瑟曦下句话说的还是“为一个女支女”,但詹姆不认识雪伊,也不知道爱拉雅雅,下意识对应到泰莎。



某种程度上,瑟曦的错误指控也不是毫无道理,(毕竟凯冯听了证据也差不多信了)还引出了詹姆后来坦白罪过,并且释放提利昂的行为。



他们几个走到这一步,某种程度上也是命运无常。



理论上来讲,既然只有泰温特别不爽提利昂,而提利昂也不是泰温唯一讨厌的亲戚,问题本来可以很简单,就是把泰温的个人喜好当鸟叫,完全无视他就得了。



然而实际上……



之所以提利昂在家庭里生活得非常痛苦,是因为泰温心里这种综合了父子怨怼和夫妻遗憾的越来越严重的讨厌,会随着他控制家人的权力之手,辐射到整个家庭的每一个人身上。



以至于,兰尼斯特家几乎没人相信提利昂,提利昂很委屈。



凯冯基本相信泰温,气得提利昂极度委屈。



詹姆带提利昂从监狱出来,最后也没忍住,试图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提利昂杀了乔弗里,把提利昂气得直接爆发,随口说了很多气话,却都被人当真了。



瑟曦曾经不在意过,后来她为了掌权模仿泰温,加上乔弗里被杀,弥塞菈远嫁,泰温被杀,瑟曦越来越恨提利昂,她恨提利昂的程度都快要赶超她恨劳勃的程度了,这梁子也解不开了。



再想想泰温人为制造了泰莎事件。



詹姆的爱也有限,无法弥合那么强烈的伤害。



但有些事没法合理的解释,高斌更愿意相信瑟曦从一开始就恨提利昂。



因为她跟泰温一样,觉得是提利昂的出生害死了母亲,而不是蛤蟆巫姬的预言。



【“瑟曦亲手解开你的襁褓让我们仔细观看,”多恩亲王续道。



“你的确有只邪恶的眼睛,头皮上长黑色的绒毛,脑袋也比多数新生儿要大……但你没尾巴,没胡子,没尖牙,没狮爪,两腿之间也只有一点粉红的小突起。



听了这许多离奇传说,结果泰温大人的祸根不过竟只是一位红彤彤、腿脚有点畸形的丑陋婴儿!



伊莉亚见到你就像小女生见到猫咪小狗似的尖叫起来,我想你一定听见了,尽管你长得很丑,她还多想抚养你呢。



我告诉你姐姐,你真是个可怜的怪物,她回答:‘谁说的?这家伙杀了我妈妈。’



然后用力拧你的小命根子,像要把它扯下来。



你厉声惨叫,但她充耳不闻,最后你哥哥詹姆发话:‘住手!你弄痛他了!’瑟曦方才停止。



‘有什么关系?’她向我们保证,‘大家都说他活不长,他这玩意儿反正也长不大。'”】



提利昂出生在征服273年,那一年瑟曦七岁,而瑟曦和蛤蟆巫姬的会面,则在三年后的征服276年。



老巫婆的帐篷尖顶高耸,漆黑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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